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46章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逼你……

“童三月!”

閻時年大喊了一聲,猛地一把掐住同治周的脖子,雙眸狠戾凶殘:

“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會吐血?”

“唔……”

同治周隻感覺一陣窒息,他整個人被閻時年掐著脖子拎了起來,一張臉漲得通紅。

“我……我不知道……”

他艱難地解釋著,內心也是惶恐。

明明他隻是刺激了閻夫人的幾個神經穴位,按理來說,就算人不醒,也不會造成其他傷害。

好端端地,怎麽會吐血?

現在惹了閻三爺,他還能活嗎?

“不知道?不知道她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閻時年猩紅著眼,一把將同治周甩了出去。

“丁暉!”

他喊了一聲,將人交給丁暉去處理。

自己則上前坐到床邊,將童三月從**抱起攬進懷中,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著唇邊的血跡:

“三月,你醒醒。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逼你……

“你醒醒好不好?”

丁暉上前一把將同治周從地上提起來,大聲喊道:

“來人,把人帶下去好好審問!”

他話剛落,便有保鏢衝進來,將同治周一左一右架了起來。

“等、等等!我還有辦法!我還有辦法!”

同治周立刻喊道。

“慢著。”

原本低頭看著懷中人的閻時年突然出聲,叫住了兩人。

他抬了抬手,示意保鏢放開人。

兩名保鏢立刻鬆開了手。

同治周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說的最好是真的,否則……”

閻時年冷戾地警告道。

“我、我真的有辦法……”

同治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結結巴巴道,內心卻是一片慌亂。

但這個時候,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如果什麽都不做,他必死無疑!

閻時年動作輕柔地將童三月重新放回**,讓開位置。

同治周穩了穩心神,伸手重新替童三月號脈。

隻一入手,他頓時安心下來。

脈搏雖然還是有些虛浮,卻綿長有序,並無大礙。

剛剛那一口血噴出來之後,非但對閻夫人的身體無害,反倒像是吐出了胸口積壓的一口淤血。

他鬆開手,起身道:

“三爺放心,閻夫人沒事。”

“沒事?沒事怎麽會吐血?”

閻時年指著被單上還沾染的血跡,戾聲道。

“三爺有所不知,這一口淤血吐血來,對閻夫人的身體隻有益無害。

“如今閻夫人脈象平穩,隻需要繼續喝藥調理氣血雙虧之症,再多多補充營養即可。”

同治周一一解釋道。

“那她什麽時候能醒來?”閻時年問。

“這……”

剛剛還信誓旦旦的同治周,頓時啞口。

他雖然診斷出閻夫人的身體已經無礙,可要說她什麽時候能醒來……他還真不確定……

但這種時候,他如果回答說“不知道”,隻怕……

一想到閻三爺的可怕,他頓時隻覺得手腳一陣發涼。

就在同治周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外麵傳來:

“那個混蛋臭小子呢,他人在哪裏?趕緊給我出來!”

閻時年一愣:“奶奶?”

她怎麽來了?

不過片刻功夫,閻老夫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跟在她身邊,扶著她的是閻老爺子。

閻老夫人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昏迷不醒的童三月,又瞥見了被單上的血跡,當即指著閻時年怒聲道:

“你這個逆孫!你到底對小三月做了什麽?!

“她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我從別處得了消息,你是不是還打算一直瞞著我們小三月生病的消息?”

“我……”閻時年張了張嘴,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

閻老夫人見他不說話,轉頭瞪向旁邊的丁暉:

“你說!”

丁暉猶豫地看了閻時年一眼,見他沒有表示,這才遲疑地開口:

“總裁夫人她……”

他將那一日,閻時年逼迫童三月向風輕輕道歉,導致童三月吐血昏迷,以及同治周的診治結果簡單講訴了一遍。

閻老夫人一聽,氣得指著閻時年的手指顫了好幾顫,好半天才發出聲音來:

“你……你這個混賬東西!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她風輕輕是什麽人?你怎麽能逼著自己的妻子,給她道歉?

“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的丈夫?”

閻時年始終隻是沉默,絲毫沒有替自己辯解的意思。

閻老夫人見他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愈發氣恨:

“你這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一旁的丁暉見狀,沒忍住替閻時年解釋道:

“老夫人,其實……三爺也是不得已,他……”

閻老夫人卻根本不聽:

“什麽不得已?

“他是什麽人啊?堂堂‘閻三爺’!整個海城,誰見了他不要抖三抖?

“他真要不想做的事情,誰還逼得了他?

“說到底,還是他不重視小三月,沒有把她真正當做自己的妻子來看待!”

“不是的,三爺他……”

丁暉還想解釋,卻被閻時年打斷:

“別說了。”

“可是……”

“事情已經發生了,沒什麽好解釋的。”閻時年道。

閻老夫人氣哼一聲:

“哼——,你還有臉說!”

“好了,別生氣了,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怎麽讓小三月醒過來。”

閻老先生在旁勸慰道。

閻老夫人這才緩了緩心口的怒火,隻是語氣依舊有些沒好氣: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人家國醫聖手的徒弟不是說了嗎?小三月不願意醒過來,都是因為有心結!

“一定是這個臭小子做得太過火了,傷了小三月的心,她這才不願意醒過來。”

她說著,一把扯過閻時年的手臂,將他拽到床邊。

“你小子趕緊過來給小三月道歉!

“告訴她,你錯了!

“說你以後再也不會了!”

閻時年站在床邊,卻是一個字也沒說。

閻老夫人又是一陣氣恨:

“你還愣著做什麽?是還不知道錯嗎?”

“你們都出去。”

閻時年終於開口,說出的卻是趕人的。

閻老夫人還想說什麽,卻被一旁的閻老爺子拉住:

“行了,我們都出去吧。”

閻老夫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退了出去。

房間裏,最後隻剩下了閻時年和童三月兩個人。

閻時年緩緩在床邊坐下,握起童三月的手:

“我……”

他才剛要開口,卻聽昏迷中的童三月喃喃開了口:

“默哥哥……”

男人眼中的歉意頓時散去,變成了一片駭人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