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81章 被三個男人玩弄

時苑。

風輕輕掛斷和閻藝霓的通話後,陰狠地笑了笑:

“童三月,我看你這下毀了清白,時年還會不會繼續在乎你!”

隻要一想到,童三月會那三個地痞流氓毀掉的樣子,她就隻覺得心裏一陣痛快!

這就是和她搶的下場!

她壓下心底的激動,收斂起表情,裝出一副為難擔憂的樣子來到主臥門口。

“叩叩!”

她輕輕敲了敲門,柔聲道:

“時年,我能進來嗎?”

房間裏,沒有任何回應。

風輕輕的表情微微僵了僵,明明閻時年親口答應了讓她留在時苑。

可是,今天一天下來,閻時年都隻拿她當空氣一般。

根本沒有和她說過半個字。

尤其是在童三月下午出門之後,他更是連房門都不讓她進。

憑什麽?

既然他這麽厭惡她,不想見到她,昨晚又為什麽要答應閻藝霓,讓她留下來?

難道……他是故意的?

他隻是想要留下她,給童三月看?

讓童三月吃醋?

但很快,風輕輕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不可能。

閻時年不是這麽無聊的人。

他不會做這麽幼稚無聊的事情。

風輕輕繼續說道:

“時年,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讓我進去好不好?”

怕閻時年不同意似的,也不等閻時年回答,她趕緊又道: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說完,她立刻推開了門。

房間裏,閻時年正在用平板處理著公司事務。

見到風輕輕進來,頭也沒抬。

風輕輕看著他這樣無視自己的態度,臉上的表情不禁有一瞬間的崩壞。

但隻要一想到,閻時年馬上就能親眼見到童三月被三個男人玩弄的樣子,她的心情又變得好了起來。

她端起慣常的麵具,做出擔憂的樣子,道:

“時年,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那就不要說。”閻時年淡淡道。

風輕輕頓時一噎。

可是,這場戲她不得不繼續演下去,於是她自顧又找台階道:

“可是……我怕我不說,等哪一天你知道了真相,會更不堪。”

閻時年放下手中的平板,緩緩抬起頭看向風輕輕:

“你到底要說什麽?”

“是和童小姐有關的事情。”風輕輕道。

閻時年瞥了她一眼:

“看來,你的記性確實不怎麽好。”

“什麽?”

風輕輕一心隻想著,要怎麽裝出一副既為難又體貼關心的樣子,說出童三月出軌偷人的事情。

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其他。

所以,驟然聽到預想之外的回答,她不由一愣。

看著閻時年,好半天沒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已婚後,應該叫‘太太’,或者‘夫人’。”

閻時年道。

風輕輕這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麽。

他竟然為了她剛剛那一聲“童小姐”,在提醒她!

提醒她,童三月才是閻夫人!是他的太太!

明明他喜歡的人是自己!

為什麽他要這樣對自己?!

他是在故意報複她嗎?

“時年,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風輕輕握著自己的手指,滿臉苦澀和哀傷。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閻時年神情冷淡地道,仿佛絲毫沒有看出風輕輕的委屈難過。

他的反應,讓風輕輕隻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閻時年,到底是你偽裝得太好。

還是……

我在你的心裏,真的一點位置也沒有了?

風輕輕死死地咬著唇,有那麽一瞬間她很想把自己心裏所有的質問,都衝閻時年發出來。

但是,想到自己今天要做的正事,她又將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不。

不能吵鬧。

閻時年不喜歡糾纏不休,不識趣的女人。

她必須要忍耐,現在還不是時候。

隻要等對付了童三月那個賤人,不管閻時年現在心裏的人到底是誰,從此以後都隻會是她風輕輕一個人!

對!

忍耐!

風輕輕在心裏一遍遍地提醒著自己,直到徹底壓下那股不甘的情緒,這才一笑,道:

“時年你說的對,是我又忘記了。

“其實,我也是因為剛剛聽到的消息太過震驚了,這才一時間忘了分寸。”

她這樣說著,故意微微停頓了一下,打量著閻時年的表情和反應。

可是,閻時年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似乎不管她說不說,或者說什麽事情,都與他無關一般。

這種不痛不癢,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她無比熟悉。

童三月那個賤人也是這樣!

她幾次和她交鋒,那個賤人也都是這樣一副毫不關心在意的樣子!

讓她隻覺得無力!

是什麽時候,閻時年竟然和童三月有了這樣的默契?

她離開的這兩年多時間裏,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明明她離開的時候,閻時年還厭惡童三月至極!

風輕輕暗暗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聽說,有人看見童……閻夫人剛剛去了酒店,她的身邊還、還跟了幾個男人。

“幾人看起來舉止似乎很親密。”

閻時年的表情終於有了細微變化,他眼神冰冷地看著風輕輕:

“聽說?聽誰說?”

風輕輕以為閻時年聽到童三月和其他男人去酒店,一定會怒不可遏,第一時間質問他們在哪?

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閻時年的關注點竟然在“有人”這兩個字上麵。

不是,他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風輕輕有那麽一瞬間對閻時年的腦子產生了懷疑。

這種時候,他怎麽還在關心事情是誰說的?難道不是應該先關心自己老婆出軌,給自己戴綠帽的事情嗎?

他不是很在乎童三月嗎?

“就、就是一個普通朋友……”

風輕輕結巴道。

她哪裏知道是“什麽人”說的?她總不能說,這都是自己安排的,根本不存在這個“有人”吧?

“普通朋友?你的朋友,認識童三月?”

閻時年反問。

明明他的眼神已經恢複平靜,不再像剛剛那樣冰冷,隻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風輕輕卻有一種自己被他看穿了的錯覺……

難道,他發現了什麽?

他發現今晚的事情都是自己一手策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