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82章 你這樣做,對得起時年嗎?

就在風輕輕幾乎以為自己已經被閻時年拆穿的時候,他突然開了口:

“在什麽地方?”

風輕輕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他這是相信自己的話了。

她心中暗喜,立刻道:

“在帝星酒店總統套房……”

閻時年叫來蘇管家,相對比剛剛看著風輕輕時冰冷的眼神,此刻他的表情已經恢複了淡漠。

讓人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緒。

他叫來蘇管家:

“蘇伯,安排一下去帝星酒店。”

蘇管家看了眼旁邊的風輕輕,隨即頷首:

“是。”

他很快備好車。

三人一行到了帝星酒店。

總統套房門口。

閻時年坐在輪椅上,眼神晦澀地盯著房門:

“開門。”

身後,蘇管家的手中是他們剛剛拿到的房卡。

他聞言,猶豫了一下,道:

“三爺,您真的要……”

他雖然不知道今晚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他總覺得這個時候闖進去不是什麽好事。

閻時年打斷他:“開門。”

蘇管家捏了捏手中的房卡,歎息了一聲。

隻是,還不等他采取行動,風輕輕突然一把奪走了他手中的房卡。

“蘇伯,我看我們還是不要耽擱了。”

她說著,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房門。

她幾乎快要忍不住想要立刻看看童三月的慘樣了!

也不知道,裏麵現在是什麽情形?

童三月是已經被玩弄得不成人形了?

還是,還在被人玩弄中……

風輕輕興奮地想著,一把推開門闖了進去。

隨著房門被打開,一聲聲旖旎曖昧的聲音便立刻傳入了門口三人的耳中……

女人低低的喘息……

還有男人粗重的呼吸……

一細一粗的聲音交纏在一起。

風輕輕眼睛一亮,幾乎掩藏不住表情裏的惡意!

看來,連老天爺都站在她這邊,裏麵戰況還正酣。

這樣也好,有什麽比眼睜睜看著自己在意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任意玩弄來得衝擊更大的呢?

蘇管家心中一緊,下意識看向閻時年。

閻時年眼睛直直地盯著房間裏的方向,雙手緊握著輪椅的扶手,手背上一陣青筋暴凸。

這一瞬間,蘇管家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清晰的殺意!

“閻夫人,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

“你這樣做,對得起時年……”

風輕輕故意嘴裏這樣喊著,不管不顧地衝進了臥室。

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童三月此刻在裏麵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醜事。

隻是,當她看清楚臥室裏的情形時,還沒說完的話一下都卡在了喉嚨口……

此時,閻時年和蘇管家兩人也跟著進了臥室。

兩人的表情都是一愣。

“你們在做什麽?”

閻時年問,一雙眼睛死死地釘在童三月的身上。

童三月居高臨下地站著,在她的麵前倒著三個被捆縛了手腳的男人。

三個男人一身狼藉,身上大大小小都帶著傷。

童三月手裏拿著一根皮帶,在他們進來時,正一皮帶狠狠抽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身上。

她一邊抽打著,一邊嘴裏還不忘道:

“讓你們欺負我,讓你們耍流.氓……”

原來就在剛剛她神思渙散即將失去理智的時候,她及時替自己施針,暫時壓製了體內的藥性。

趁著恢複力氣,她反手製住三人,將床單撕成布條把他們捆綁了起來。

男人被抽得狠狠一抖,嘴裏頓時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

“唔!”

正是他們剛剛在門口聽到的那一聲聲曖昧聲的來源。

怎麽會這樣?

風輕輕看著這一幕,搖著頭,滿臉不可置信。

不應該是童三月被這三個男人狠狠玩弄嗎?

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聽到閻時年的問話,童三月這才轉過身,看過來:

“你們……怎麽來了?”

她的樣子雖然表麵看著很正常,但其實如果仔細看看,就會發現她的眼神其實是渙散的,看著人的時候根本沒有焦距。

閻時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三個男人,又重新將視線定格在童三月身上,再次問道:

“這裏是怎麽一回事?”

童三月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這裏了。

“然後,這三個人突然就闖了進來,想要侵犯我。”

聽到“侵犯”二字時,閻時年周身頓時爆發出一股陰鷙的殺意!看著三個男人的眼神如同看著死屍一般!

童三月眼神迷蒙著,不解氣地又一皮帶朝地上的男人抽去:

“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唔……姑奶奶,別打了……別打了……”

男人求饒道。

眼看著三人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隨時都有可能崩潰防線,說出不該說的話。

風輕輕沒忍住開了口:

“閻夫人,你……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這裏可是酒店的總統套房,一般人怎麽可能進得來?”

她雖然嘴裏說著“誤會”,但話裏話外卻都在暗示事情不簡單,暗指三個男人和童三月關係不一般。

說童三月在撒謊。

童三月瞥了風輕輕一眼,別有深意地道:

“是啊,我也很好奇這三個人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按理來說,酒店不可能出現這麽大的紕漏,除非……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

風輕輕被她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裏一虛:

“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誰會安排這種事情?”

“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

童三月說著,揚起手中的皮帶又狠狠朝地上的三個男人抽去。

“說!到底是誰讓你們來毀我清白的?!”

牛仔褲小矮瓜終於承受不住,鬆了口:

“我說,我說……”

童三月停下動作,看著他:

“說吧,收買你們的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那個人戴著口罩和墨鏡,我們沒看清臉。”

牛仔褲小矮瓜道。

風輕輕聽著男人的話,暗恨地咬了咬牙,沒用的廢物!

三個大男人竟然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現在竟然還被打得把什麽話都交代了。

不過,幸好她當時做了偽裝,根本沒有露出自己的臉。

“對方是男是女?”童三月繼續問。

“是……是個女人,聽聲音應該還挺年輕的。”

牛仔褲小矮瓜道。

“年輕的女人啊……”

童三月重複著,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風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