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92章 風輕輕清白被毀

童三月坐在陽台上,怔怔地看著院子裏的風景發著呆。

她滿腦子都在想著昨天閻時年問的話。

好好在一起?

這……算是表白嗎?

前世,她等了一輩子都沒能等到的東西,這一世她放棄了、不想要了,他卻將它們送到了自己麵前。

她真的該相信他嗎?

她應該再給她一次機會嗎?

可是……

童三月抬起手,輕輕按壓了一下心髒的位置。

她這裏……還會愛嗎?

童三月靠在陽台的欄杆上,任由微風吹拂著她的發絲。

在她的身後,閻時年靜靜地看著她。

從昨天,他跟她剖白了心意後,她就一直這樣神思恍惚,動不動走神。

他的腦海裏不禁回想起,昨天童三月的反應。

他當時問她:要不要好好在一起。

可是,她回答他的,卻是一句:

“抱歉。”

她躲避開了他的眼神,她說:

“讓我再想想。”

三月,我給你時間慢慢想。

但是……

你隻能答應我。

閻時年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很快又放開。

“你在想什麽?”

他來到童三月身後,從後麵伸手環抱住她的腰,低聲問道。

童三月身體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沒想什麽。”

“如果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閻時年試探地說道。

果然,他的話才剛一出口,就明顯感覺到懷中女人才剛放鬆的身體又緊繃起來。

閻時年繼續道:

“我說過,我會給你時間,你不用著急。”

“我沒有著急。”

“是嗎?”

閻時年將童三月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麵向自己,幽深的眼神在她身上曖昧流連。

“我還以為,你已經等不及了要和我……”

他說著,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薄唇在她耳上輕觸著。

曖昧的氣息一瞬間在空氣中蔓延……

童三月頓時隻覺得身體裏似有一道電流躥過,她猛地一把推開閻時年:

“我、我去運動了。”

經過這段時間五禽戲的練習,她的身體素質提高了不少,已經可以進行一些適度的運動鍛煉了。

最近,童三月在自己的鍛煉計劃中加入了慢跑。

家裏健身房裏就有跑步機。

她這兩日每天都要去跑上一跑。

雖然剛剛隻是想要找借口離開,但她也沒有撒謊,出了房間後便直接進了健身房……

陽台上,閻時年定定地看著童三月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就在這時,丁暉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三爺,風家那邊打電話約您見麵。”

閻時年眼底閃過一抹不耐:“他們又想做什麽?”

“大概是因為這幾日的傳聞吧。”

“哼。”

閻時年冷哼了一聲,他還沒去找他們算賬呢,他們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見見吧。”

他倒是要看看,他們還想做什麽。

“是。”

丁暉掛斷了電話,隨後,開車來到時苑……

酒樓包間。

閻時年和丁暉到的時候,包間裏已經坐了人。

除了打電話約見麵的風家大哥風渠業之外,還有風父風揚威、風母風夫人,以及風輕輕都在場。

見到閻時年進來,幾人立刻站了起來:

“三爺(時年),你來了?”

閻時年隻淡淡地掃了幾人一眼,徑直在主桌位上坐下。

這才緩緩開口:

“不知道幾位約我見麵,有什麽事?”

“這……”

風家的幾人卻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後,風渠業才開口:

“不著急,我們先喝茶。”

說著,他主動站起身,給閻時年倒了一杯茶。

閻時年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道:

“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我沒那麽多時間。”

風家幾人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

風渠業訕訕地放下茶壺。

明明他和閻時年是同輩人,甚至,他還比閻時年年長幾歲,可麵對著閻時年的時候,他卻時常有一種被對方壓製的感覺。

同樣身為家族繼承人,集團總裁,他卻不敢在閻時年的麵前造次。

最後,還是風揚威先開了口:

“時年啊,最近網上關於你和我們家輕輕的那些傳聞……不知道你都聽說了沒有?”

“嗯。”

閻時年淡淡地應了一聲,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這讓想要試探一下他態度的幾人,心裏頓時一下沒了底。

風輕輕看著他的反應,心底更是一突,沒忍住地開了口:

“時年,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卷進來,我們的事情也不會鬧得沸沸揚揚……”

“我們的事情?”

閻時年突然打斷她,眸光淡漠地看向風輕輕:

“我和你,有什麽事嗎?”

風輕輕的表情頓時一僵。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閻時年竟然會當真這麽不給她留情麵,連一點點餘地都不留,直接否定了他們的關係。

難道……他真的連半分情誼都不顧了嗎?

想到這裏,風輕輕的臉色不由有些發白。

這一幕看在風夫人的眼裏,頓時隻覺得是閻時年欺負了她,說出那麽無情的話,傷了她的心。

當即沒忍住,質問道:

“閻時年,你這是什麽意思?

“現在,你和我們輕輕的事情,鬧得是人盡皆知。

“如今輕輕的清白都被你毀了,怎麽,你這是不想負責?”

閻時年低笑了一聲,側眸看向風輕輕:

“毀了清白?你是這麽跟你家裏人說的?”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風輕輕低垂了眼眸,嘴裏說著“不是這個意思”,可是委屈可憐的神情,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受了委屈。

隻不過是迫於閻時年的權勢,不敢說罷了。

果不其然,她的解釋非但沒有讓風夫人消火,反而愈發氣惱。

她一把握住風輕輕的手,安撫道:

“你別怕,有媽媽在呢。

“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她說著,轉頭生氣地看向閻時年:

“閻總,你這是當著我們風家的麵威脅我的女兒嗎?”

“威脅?”

閻時年表情冰冷,眸光淡淡地掃了幾人一眼,道:

“我不過是想要風小姐陳述一個事實。

“我,到底有沒有毀了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