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93章 好一個厚顏無恥!

“我……”

風輕輕的手微微緊了緊。

她沒有想到,她都那樣說了,閻時年竟然還緊逼著她不放。

“我……”

風輕輕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丁暉站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在心裏偷偷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譏諷地提醒道:

“風小姐,還請你回答我們三爺的問題。”

有,還是沒有。

很難回答嗎?

非要故意這樣遮遮掩掩,好像我們三爺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風夫人本來就在氣頭上,眼下聽見丁暉這樣說風輕輕,哪裏還忍得住,當即嗬斥道:

“夠了!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理罷了,竟然也敢這樣說輕輕?”

一旁的風揚威臉色也很不好看:

“閻總,我知道你閻三爺在海城權勢滔天。

“但我們風家也不是可以隨便欺辱的人,閻總還是要管好自己身邊的人。”

他微微揚高了聲音,帶了幾分警告。

閻時年卻隻是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表帶,連神情都沒有變一下:

“老風總也說了,是我的人。

“我的人,要怎麽管理,我說了才算,還輪不到其他人來置喙。”

他的話無疑等同於直接默許了剛剛丁暉的行為。

無形中又給了風家幾人臉上一巴掌。

尤其是風輕輕,勉力端著的表情幾乎快要維持不住。

“你……”

就在風夫人忍不住想要再說什麽時候,風渠業率先開了口:

“爸,媽,你們各自少說幾句。”

他安撫完兩人,這才重新看向閻時年:

“我們今天約你來,也沒有別的意思。

“隻是想著,事情既然已經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也應該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要是再這樣拖下去,隻怕對你、對輕輕,都不好。”

不得不說,風渠業作為家族繼承人,他比其父風揚威更有能力。

在風家,除了風老爺子之外,也就他還算是個人物了。

可惜……

他麵對的人是閻時年。

他嗤笑地看著風渠業,反問:

“現在這樣的結果,不都是你們風家一手導致的嗎?”

風渠業心裏一驚,難道閻時年知道了什麽?

但麵上他卻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你什麽意思?”

“網上那些傳聞,到底是誰發出去的,需要我找人查嗎?

“還有關於閻、風兩家聯姻的消息,又是誰放出去的,需要我提醒你們嗎?”

閻時年緩緩說道。

他不查,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隻是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查罷了。

“你是在懷疑,這些都是我們風家做的?”

風渠業雖然驚異於閻時年竟然早就猜到了一切和風家有關,但他還是做出了一副被懷疑後氣惱的樣子。

就算閻時年心中懷疑,又怎麽樣?

做下那些事情的痕跡,早就被他抹得幹幹淨淨了。

他就不相信,閻時年真的能查到什麽。

拿不出證據,懷疑就隻能是懷疑。

隻要他咬死不認,就算閻時年懷疑,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不得不說,就這個邏輯思維,風渠業和風輕輕不愧是兩親兄妹!腦回路簡直一樣一樣的!

“不。”

閻時年否認道。

隻是,還不等風渠業高興,便聽他繼續又道:

“不是懷疑,而是肯定。”

風渠業幾人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是一僵。

風輕輕的臉色更是白得可怕。

時年都知道了?

知道網上那些消息都是她和風家放出去的?

怎麽辦?

她現在應該怎麽辦?

到底還是風夫人先反應過來,她裝作惱怒地道:

“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作為父母和家人,會去傷害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妹妹!去毀她的清白?”

“誒~”

丁暉打斷風夫人的話,搖了搖手指,道;

“還請風夫人用詞準確,‘清白’不是這麽用的。

“如果隻是傳出和誰有關係,就叫毀人‘清白’的話,那這個‘清白’未免也太不值錢了。”

可笑,既沒睡,也沒親,叫什麽毀了“清白”?

這是哪門子的“清白”?

風家這是想拿三爺當冤大頭呢?

“雖然如此,但……我妹妹到底是一個公眾人物,而且,又是我們風家唯一的千金。

“現在,網上到處都在傳你們兩人戀情的消息。

“還傳出,我們兩家準備要聯姻,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們不能給網友們一個交代,你讓輕輕以後還怎麽麵對媒體?又怎麽在娛樂圈裏立足?”

風渠業說道。

“是啊,是啊,輕輕是一個女孩子,又是一個大明星。

“如果這個時候,突然說你們沒有在交往,那不是所有人都要以為是我們家輕輕自己上趕著的嗎?

“她以後還怎麽見人?

“閻總難道忍心看到我們家輕輕遭遇這些嗎?”

風夫人也跟著開了口,一副語重心長、苦口婆心的樣子。

兩人的一唱一和,聽得旁邊的丁暉忍不住一陣作嘔。

好一個道德綁架!

好一個厚顏無恥!

明明是你們風家自己放出去的消息,到處抹黑三爺,說三爺和風輕輕關係匪淺!現在又說,消息反正都已經放出去了,三爺不對你們家輕輕負責不行了!

哦,敢情事情是你們風家做的,好處也是你們風家得的。

你們怎麽不上天呢?!

閻時年卻已經沒有耐心再繼續在這裏聽他們長篇大論,他冷冷道:

“誰做的,你們找誰負責。

“我隻一句話,我已經結婚了,童三月才是我的太太。”

說完,他直接站起身,預備離開。

突然似想到了什麽,又微微停頓了一下,警告道:

“還有,這是最後一次,不要得寸進尺。”

留下這句話,他再也頭也不回地離開。

許久,包間裏傳來一聲“砰——”的巨響!

風揚威一掌拍在桌上,氣得臉都漲紅了,手指指著包間門口的方向顫聲道:

“他、他這是什麽意思?!”

“看來,這樣下去是不行了。”

風渠業沉著臉,歎了一聲凝重道。

風輕輕一聽,當即一下站了起來:

“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連你也覺得我比不上那個童三月嗎?!”

風渠業皺了皺眉: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剛剛閻時年的態度你也看到了。

“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怕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