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紀爺的頂流白月光

第98章崩潰

“咕嚕嚕”一隻黑色的筆滾到了餘歡腳下,餘歡把它撿了起來,肖珈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後說:“這隻錄音筆有一個男人和醫院方麵的談話。”

“你都聽了?”餘歡問,肖珈點了點頭說:“我知道我的行為很可恥,甚至侵犯了你的隱私,但其實一開始我沒打算細看,我隻是隨便翻了一下那些照片,然後我就忍不住了。”

“好了,我知道了,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餘歡突然想到這個問題,肖珈拿出了手機,上麵顯示收到一條短信,信息上隻有短短幾個字:去C市仁愛療養院找餘歡。

“我覺得,有人在算計著什麽。”肖珈道,但是他又說:“我覺得你需要去醫院求證,不!或許不需要這麽麻煩,你去問紀琛,也許就知道了怎麽回事。”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謝謝。”餘歡整個人顯得很無力,又忙然,她感覺胃裏在翻騰,想吐,惡心,腦子也是一陣一陣的眩暈,但是她不能倒下,她要親口聽那個男人解釋。

紀琛明顯已經掌握了削這幾種筆的力度,凳子旁一堆筆都削的很好,他心裏暗暗的高興,等待著餘歡回來驚喜的樣子,甚至說不定還會誇一誇他。他真的覺得這樣挺好,他能夠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變成孩子,被無底線的忍讓。

“餘歡回來了,怎麽臉色不對啊。”商月戳了戳謝宴知的胳膊,謝宴知滿腦子心思都放在商月身上,哪顧得上注意餘歡,他無所謂的道:“沒事,有紀琛在那裏呢。”

紀琛看著麵前站著的餘歡,冷著臉,紅著眼,胸腔起伏著,像是在克製著什麽。他不知道,他茫然的眼神看在餘歡眼裏更是可惡又可恨。

餘歡把文件袋遞給了紀琛,雖然已經極力克製,但還是手有些微微顫抖。紀琛接了過去,雖然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但是也知道肯定是因為這個,餘歡才變了臉色。

他翻著那疊照片,慢慢的也變了臉色。這個時候裝傻充愣似乎都沒有用了,餘歡甚至顧不上他聽不見她說話,直接顫抖著問:“是不是真的?”

紀琛張著嘴很想解釋給她聽,卻依然發不出聲音,他紅了眼終於還是隻能點了點頭。他在紙上寫著:你看我解釋。

餘歡看完,笑了,眼淚掛在臉上讓她的笑容變得格外的冷,她說:“你承認了,真厲害,紀琛。”她說完,轉身就跑,紀琛扔了紙筆站起了身,想要拉住她。

卻被餘歡狠狠甩了一個耳光,她道:“這是多久之前的事?我毫無感覺,毫不知情?你怎麽這麽無恥?”

她說的太快,他看不懂前麵的話,卻看懂了餘歡罵他——無恥。他張著嘴,又閉上了,急得手不停的在空中寫寫畫畫,餘歡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抽身離去。

紀琛這次沒有再追,他知道他如果再追過去,此刻不夠冷靜的餘歡可能會更崩潰。他轉身,指了指謝宴知旁的商月,然後又指了指餘歡,示意讓商月跟上去,商月懂了,立馬跟了上去。

而謝晏純和易舒,在幫紀琛撿地上的照片,多半也看到了點東西,雖然不敢細看。

餘歡一回病房,關上門就開始嚎啕大哭,從來沒有用過這麽大的力氣,她整個人是木的,是瘋的。她流過產她不知道,她第一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了紀琛,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紀琛究竟是因為什麽而和她在一起?因為一夜情的愧疚?因為她為他流過產?

她第一次開始質疑他們之間的感情,紀琛對她究竟是怎樣複雜的感情?她感到委屈,感到心中的聖塔刹那間崩塌了。

商月在門背,聽得見裏麵的聲音,餘歡哭的正狠,她現在進去也沒什麽用,她在門口等著,等餘歡哭過這一陣她再進去陪著,免得她到時候哭完衝動下做傻事。

餘歡哭了一會,累了,望著天花板抽泣著,人生的起落對於她來說,似乎太大也太快。她的人生現在感覺就像一攤爛泥,腐朽而混濁著。

她想,和紀琛已經分開了,那也挺好的,之前對他僅有的眷戀,也許都會隨著這次的照片變成灰燼,她與他中間隔的太多了,這輩子注定不可能了。

她也終於不欠紀琛的了。

商月推了門,隻看見餘歡表情還是很呆滯,眼睛又紅又腫,她拿了紙遞給餘歡然後說:“現在你還好嗎?”

餘歡突然坐了起來說:“商護士,你的手機可以借我打一個電話嗎?”

商月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連忙答應:“可以,當然可以,你等一會,我去更衣室拿一下。”

不一會,商月把手機拿給了餘歡,餘歡看著商月,商月知道她什麽意思,慢慢的退了出去,還幫她帶上了門。

餘歡剝了那個遠在異國他鄉的號碼,手機篤了幾聲,接通了,對麵傳來唐詩的聲音:“喂?你好,你是?”

餘歡聽到唐詩的聲音忍不住又“哇”一聲哭了,她抽抽噎噎的喊了聲:“詩詩……”唐詩在房間裏聽見餘歡哭成這個樣子慌了神,連忙放下手中所有的事坐在椅子上接電話。

但是餘歡一直也沒有再說些什麽話,也許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隻有一開始叫了一聲唐詩之後就一直在哭,唐詩隻好不停地安慰她,等她緩過神來再問她發生了什麽。

餘歡哭了好一會才說:“我和紀琛再也不可能了,我再也不欠他的了。”

“什麽?怎麽回事?你能說清楚嗎?”電話那頭的唐詩急得不行,恨不得立馬飛回國方麵把這事問清楚。

餘歡沒有說今天照片的事,隻是說:“我終於知道為什麽紀琛他當初那麽優秀卻單單看上了我,我覺得他就是心裏有鬼,或者是心生愧疚,感覺自己人生有了那麽一個汙點,所以想和我在一起來彌補,他根本不愛我,他隻是想對我負責!他根本不愛我,我好傻,我好傻啊,唐詩!”

唐詩沉默了,她曾經也懷疑過紀琛對餘歡的感情,但是也從來沒有明麵上說過,而餘歡現在這麽說,很明顯是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