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紀爺的頂流白月光

第99章煤氣中毒

餘歡提前結束了這為時兩個月的觀察,她和謝晏純也說明過原因,謝晏純沒有說什麽,準了餘歡的提前退出。

餘歡回到了租房,坐在那兒的是肖珈,整個人都是頹廢困倦的,像是很久都沒有睡,又像是很久都睡不好。餘歡問:“你怎麽了?”

肖珈一抬眼,看見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光暈裏,他說:“餘歡,我們結婚吧。”

“你說什麽?你瘋了?”餘歡被驚的後退幾步,肖珈站起了身,他說:“我可以不在乎你的過去,可以當做什麽都不知道,隻求你離紀琛遠一點,他配不上你。”

餘歡瞪大了眼睛,她看見肖珈眼角有晶瑩的**,她有些慌了:“你別這樣,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我也明白了。”

“我們結婚吧,我想娶你。”肖珈又說了一遍,聽在餘歡的耳裏,頗有些令人動容,但是她如果真的就這樣答應了,其實才是對她自己和肖珈的不負責任。

“這件事以後別提了,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餘歡說完,準備推著行李箱進房間,卻被肖珈一把抱住,他的頭枕在她的肩上,她下意識的踮起了腳尖,在他的懷裏,她感受的是一種完全不同於紀琛的真實感。

良久,肖珈終於鬆開了她,餘歡用手擦去了他眼角的淚痕說:“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我都不難過,你也別這麽傷感,別再說要娶我了,這是對你自己的不負責任。”

肖珈動了動嘴唇,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餘歡用手擋住了,她說:“什麽都別說了,我感覺好累,我先回房間了,我在公司請了幾天假,我想好好休息一會。”

過了一會,她又從房間裏出來,問道:“這幾天你有空嗎?我想去安徽玩幾天。”

肖珈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我陪你,我有空。”

“好的,謝謝。”餘歡說完,回房去算賬了,以她的積蓄,應該可以好好請肖珈去安徽玩幾天,她打算去她高三時去過的那個寫生村,沒年到了夏秋的日子,那裏都是全國各地的美術生去寫生,到處都是甩筆洗桶的學生,她開始懷念那種日子了。

夜幕降臨,整個城市都是星星點點的光,窗外就是馬路上汽車駛過的聲音和鳴笛聲,餘歡坐在房間裏,感受到了這久違的熱鬧。

她發現現在自己越來越孤獨了,想說話都沒人可以說了。她開始想念之前和唐詩在一起的日子,雙人行總歸是熱鬧的,更何況唐詩本來就性子野,愛玩也會玩,兩人隻要一碰麵,場麵必然變得失控。

她想著想著,開始笑了起來。

肖珈坐在客廳,聽著外麵有人在摁門鈴,他開了門,門外一個穿著黃色製度的送餐員說:“先生您好,您點的外賣到了。”

“外賣?我什麽時候點過?”肖珈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剛剛根本就沒有點過外賣,怎麽會有外賣送到?難道是餘歡點的?

他不假思索開了門,啟料眼前突然晃了一下,他聞到一種詭異又令人眩暈的味道。三秒過後,肖珈倒在了那個所謂的送餐員身上。

餘歡還在**回憶往事,根本就沒有發現危險即將來臨。突然,餘歡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味道越來越濃,越來越濃,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暈暈沉沉的,並伴隨著一種窒息感。

她喊:“肖珈……”聲音弱不可聞,掙紮了一會,還是閉上了眼睛。

送餐員把門給兩人帶上,匆匆下樓,一下樓就直接上了一輛黑色轎車,他摘了口罩對著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比了一個“ok”的手勢,男人有些不放心,又確認道:“兩個人,確定都倒了?”

送餐員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說:“我確定。”

男人遞過來一疊厚厚的用報紙包裹著的東西說:“去越南躲半個月,之後就不會有事了,切記,這半個月內不要偷溜回國,我們會幫你照顧好你的妻子和孩子。”

送餐員接過東西的手有些顫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他本來還想說什麽,轉頭一瞥,看見男人滿是不耐煩的眼神,又立馬噤了聲,隻好推開車門下了車。

“喂?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錢亦涵對電話裏的男人辦事的能力肯定是相信的,但是她總是心裏還是會隱隱的有不安,隻要沒聽見確切的消息,她就不能放心!

“都辦妥了,你隻管放心。”

“好。”錢亦涵掛了電話,身旁坐著慕辛,慕辛看著她的眼神有欣賞也有同情,錢亦涵覺得這種感覺怪怪的,但是來不及細想,迫不及待的問著:“慕辛,接下來我該怎麽辦?”

慕辛撩了撩額前的頭發說:“救人啊,還能怎麽辦?”她說的輕巧,聽在錢亦涵耳朵裏覺得不敢相信:“我好不容易就要把她弄死了,你讓我又去救她?”

慕辛拍著她的肩膀說:“對,救她,是為了更好的讓她無法翻身,如果她和那個男人真的都在這次煤氣泄露的事件中死了的話,警察一查,很容易就查到我們頭上來,所以我說,現在你聽我的,救她一次。”

錢亦涵雖然不懂慕辛想表達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她知道,慕辛肯定不會騙她,於是點了點頭說:“就照你說的辦。”

這邊的謝家,謝晏純突然接到電話說餘歡煤氣中毒,被鄰居送往了醫院,雖然她很奇怪為什麽打電話給她,但是也隻能半夜起身去醫院看一趟,畢竟她可是餘歡的老板。

“唉,護士小姐,怎麽回事這到底?”謝晏純一到醫院立馬開始找餘歡,而護士說餘歡和室友都在接受高壓氧倉艙的治療,據說兩人中毒時間都挺久,可能很棘手。

護士走後,謝晏純陷入了沉思,煤氣中毒?餘歡和她的室友,日常生活中會有這麽粗心嗎?

她才從那個鬼地方出來第一晚,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是不是太過於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