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綁 架
魏源沒有說話,隻是淡淡地望著幾人。
過了好一會兒,眾人的身體恢複了自由,卻沒有再動手。
因為他很清楚,就算再給他們100次機會,也絕對無法戰勝眼前的那個男人。
那種被絕對實力碾壓的恐懼,已經刻進了他的骨髓裏。
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回去告訴花家的人。”
魏源轉過身,背對著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魏源就在這裏,哪兒也不去。他們想玩什麽把戲,盡管來。不過下次,不要再派你們這種水平的來了,不夠看。”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甚至可以說是囂張到了極點。
但中年人和那幾個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沒有一個人覺得他在吹牛。
因為他們親身經曆過。
那種碾壓式的實力差距,不是吹牛能吹出來的。
“滾吧!”
魏源吐出兩個字。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魏源的目光突然變得淩厲起來。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壓得中年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手掐住了他的喉嚨。
他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他想呼吸,卻吸不進空氣。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死亡的氣息。
好在,那股威壓隻持續了兩三秒便消散了。
魏源收回了目光,轉身朝屋裏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腳步聲不緊不慢,很快就消失在了樓梯間裏。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中年人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隊……隊長……”
一個黑衣人掙紮著爬起來,走到中年人身邊,聲音也在發抖,“這個人……剛才用的是真氣嗎?”
中年人苦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在他們來之前,花影就說過,這次的目標可能不簡單。
這哪裏是可能不簡單?
這分明是深不可測!
花家這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
“走。”
中年人站起身來,聲音沙啞。
“那……那幾個兄弟呢?”
“抬回去。”
中年人看了一眼那個被魏源一拳打暈的同伴,還有那個肋骨斷裂的、那兩個摔進綠化帶的,歎了口氣,“跟花影說,這件事,我們辦不了。”
“讓她另請高明吧。”
幾個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再說話,默默地扶起受傷的同伴,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
魏源回到家裏,關上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沒有開燈,黑暗中隻有他的眼睛閃爍著微光。
花家終於派人來了。
雖然隻是一些試探性質的雜魚,但這也說明,花家已經開始行動了。
“派這種水平的人來,是想試探我的深淺?”
魏源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花家的情報網不弱,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魏源曾經擊敗過捕俘手高手。
更何況,前幾日他還在花家家主麵前展露過一手功夫。
既然如此,還派這種水平的過來,就隻有兩種可能。
要麽,花家對他並不重視,隻是隨手派了幾個人來。
要麽,這幾個人隻是來送死的,目的是為了觀察他的戰鬥方式和實力層次。
魏源傾向於第二種。
因為從之前花家的種種表現來看,他們做事極其謹慎,不可能無緣無故派人來送人頭。
“看來,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麵。”
魏源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他的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花家也好,其他什麽家也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唯一讓他有些在意的,是花家一直沒有對他下死手。
明明有大仇在身,明明知道魏源已經強大了起來,卻遲遲不動手。
對此,魏源早就已經有了猜測,於是才找上陳守拙,與他開始研發延年益壽的藥物。
至於他猜測的究竟對不對,很快就會有分曉。
一個月後,陳守拙打來了電話,告訴他,董事會已經決定跟妃子笑合作,研發藥物了。
對此,魏源一點都不驚訝,因為這麽大的商機,沒有人會願意錯過。
而且他還特意給白浩之打過電話,讓他來施壓。
一切都在按照魏源的計劃進行,等經曆過臨床實驗和幾次論證之後,延壽丹就可以上市了。
估計最多用不了半年。
三個月後的某一天。
厲小倩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姐夫,我姐姐不見了。”
“不見了?”
魏源翻了翻白眼,“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不見呢?她應該是在這工作吧?”
“不可能!”
厲小倩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說道:“今天是我父親的忌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不管多忙,我們兩個都要去祭拜的。”
“可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不接,找遍了公司和家裏,也找不到她的蹤影。”
說著,她都快哭出來了。
聞言,魏源也是微微皺眉。
厲勝男雖然是個事業狂,再也不會忘記祭拜家人。
難不成真的出事了?
正想著,一輛奧迪A6橫衝直撞,開進了莊園。
開車的是吳小蘭,車裏的是白浩之和秦素素。
“魏神醫!魏神醫!救命啊!”
車子還沒停穩,秦素素就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梨花帶雨地望著魏源。
白浩之雖然沒有他老婆那麽慌張,但也是一臉凝重。
“出什麽事了?”
魏源望了三人一眼,內心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婉兒……”
秦素素隻說出兩個字,一口氣沒倒過來,竟然暈了過去。
魏源連忙給她號脈,見她隻是驚慌過度,也就沒有擔心,隻是讓她好好休息。
隨即才轉頭望向白浩之,“白總長,出什麽事了?”
“婉兒被人綁架了!”
白浩之虎目含淚,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遞到魏源手裏。
魏源看完之後,眼睛也跟著眯了起來。
因為這封信竟然是花辭樹寫的。
說若想讓白婉兒活命,就讓他一個人去南陵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