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權勢通天!

第248章 單刀赴會

“卑鄙!”

魏源將紙條捏成紙團,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早就知道花家一定會動手,甚至在腦海中模擬過好幾遍他們動手的方式。

卻唯獨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用這種最卑鄙、最下作的方式。

綁架?

這是土匪幹的事情。

流傳千年的世家,怎麽可以卑劣至此?

不用想也知道,厲勝男的失蹤也一定跟花家有關係。

隨即,魏源又冷笑了起來。

因為敵人如此瘋狂,說明他們已經走投無路,連最後一點體麵也不想要了。

“魏神醫,你打算怎麽做?”

見魏源半天不說話,麵沉似水,白浩之輕聲問道。

“既然有人盛情邀請,我當然要去了。”

魏源微微一笑。

“這怎麽行?難道你看不出來這是圈套?”

白浩之一下子急了。

他雖然不知道魏源和花家之間有什麽過節,但通過字裏行間也能判斷,花家已經挖好了陷阱,就等魏源往裏邊跳呢。

這麽貿然前去,不是自尋死路嗎?

“怎麽?你不想讓我去救白婉兒?”

魏源反問道。

聽了這話,白浩之沉默了。

他當然不想讓魏源去送死,但又實在放心不下女兒。

一時陷入了兩難抉擇。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三天之內,我一定把白婉兒好好給你們送回去。”

魏源揉了揉額頭,下達了逐客令。

這白浩之雖然是封疆大吏,但在這種事情上也幫不上忙,留在這裏反而隻會添亂。

白浩之似乎是想說些什麽,可看到魏源的表情後,還是忍住了,隻好扶著悠悠轉醒的妻子上了車。

“魏神醫,你一定要好好回來。”

吳小蘭深深看了魏源一眼,也轉身離開。

他們前腳剛走,又有人來了。

竟然是蘇清雪的舅舅王小山。

他剛一進門,就不住地磕頭,什麽話也不說。

其實他不說,魏源也猜到了,一定是王美鳳和蘇清雪也被花家給抓了。

“這個花家可真是瘋了,竟然連我的前妻和前嶽母也不放過,難道要把我身邊的人一網打盡嗎?”

魏源搖了搖頭,對花家更加鄙視了。

他猜的不錯。

很快魏源就收到消息。

王婉君、秦月、沈聽瀾、錢雅、蘇晴……

這些跟魏源有過交集的女人,都被花家給抓了。

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逼魏源送死。

魏源沒有帶任何人,甚至沒有帶蠻子,一個人,一輛車,直奔花家老宅。

清晨的南陵城還沒有完全醒來,街道上很安靜。

花家老宅門口那兩棵千年銀杏樹在晨風中沙沙作響,金黃色的葉子落了滿地。

門口站著兩個穿中山裝的守衛,看到魏源從車上下來,臉色同時一變。

花家和魏源的事情,他們當然知道一些。

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真的會來!

“讓開。”

魏源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正要說什麽,魏源已經邁步走了進去。

他們想要阻攔,卻發現自己根本邁不動步子。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魏源身上散發出來,壓得他們連呼吸都困難。

魏源穿過第一進院子,第二進院子,第三進院子。

花家的人很快得到了消息。

當魏源走到第四進院子的時候,前麵已經站了二十多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深色的長衫,麵容冷峻,目光如炬。他是花辭樹的長子——花榮。

“魏源,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來了!”

他神情複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魏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讓花辭樹出來。”

“放肆!家父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花榮一揮手,“給我拿下!”

二十多個花家護衛同時出手,從四麵八方撲向魏源。

這些人不是上次那種雜魚。

他們是花家精銳中的精銳,每個人都修煉了至少二十年的內家功夫,放在外麵都是一流高手。

可惜,他們麵對的是魏源。

魏源甚至沒有停下腳步。

他的雙手依然插在褲兜裏,身形卻像一陣風一樣從人群中穿過。

“砰!砰!砰!砰!砰!”

連續十幾聲悶響,那些撲上來的護衛像被無形的巨手拍飛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柱子上、假山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花榮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甚至沒有看清魏源是怎麽出手的。

二十多個一流高手,在魏源麵前連三秒鍾都沒撐住。

“你……你……”

花榮的聲音有些發抖。

魏源已經走到了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說了,讓花辭樹出來。”

花榮咬了咬牙,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劍光一閃,直刺魏源的咽喉。

這一劍又快又狠,是他練了三十年的絕技。

魏源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軟劍像是被鐵鉗夾住一樣,紋絲不動。

花榮用力抽了三次,劍身紋絲不動。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魏源兩根手指輕輕一擰。

“叮!”

軟劍斷成兩截,掉在地上。

花榮踉蹌後退了幾步,臉色慘白。

他修煉三十年,自認為在花家除了花影之外無人能敵,可在魏源麵前,他連一招都接不住。

“不自量力。”

魏源吐出四個字,繼續往前走。

花榮想要追上去,卻發現自己雙腿發軟,根本邁不動步子。

不是害怕,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讓他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魏源走到第五進院子的時候,終於停下了腳步。

因為花影站在他麵前。

她還是那副模樣,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目光冷漠得像一潭死水。

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長發用一根木簪隨意束起,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朵開在懸崖邊的白花。

“你不該來。”

花影的聲音依舊古板,像機器人一樣沒有起伏。

魏源看著她,“讓開吧,你打不過我。”

花影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隻是緩緩抬起右手,擺出了一個起手式。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看起來像彈鋼琴的手,但魏源知道,這雙手可以在一瞬間奪走一個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