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144章 撤訴

“今年最好的大紅袍,嚐嚐。”

戚衡微微挑起眼角看著蔣馳野和方之錦,甚至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已經完全恢複了正常,和昨天在懸崖邊上的那個瘋子判若兩人。

隻是脊背還直挺挺的,也不敢靠在椅子上,看來是昨天剛被砸的傷還火辣辣的疼著。

蔣馳野拉著方之錦在他對麵坐下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點了點頭。

確實是好茶。

戚衡淡然一笑,衝方之錦揚眉道:“方律師也嚐嚐。”

在他過於熾熱的目光的注視下,方之錦隻覺得渾身不自在,也懶得再和他廢話,直接從包裏拿出了小馬拷貝好的U盤扔過去。

戚衡並沒有動那個扔到麵前的U盤,而是安靜等著方之錦的下文。

“這裏麵是我們昨天在懸崖餐廳談話的內容。”方之錦神色平靜,語調從容,“戚總,你隻有一個選擇,撤銷對大雷的控訴,否則U盤裏的內容就會公之於眾。”

戚衡眉心微微蹙起,似是不信,拿起U盤端詳了一下,又用手叩擊了三下桌麵。

嘩啦一聲,他身後的壁畫忽然從兩麵分開,一個戴著墨鏡的保鏢接過他手裏的U盤,轉身插在了電腦上。

方之錦和蔣馳野對視了一眼,眉心蹙著,顯然是沒想到這雅間裏居然還別有洞天,兩個房間靠一張壁畫相連,隻要進來,就時刻處在戚衡的監視之下。

電腦裏開始播放昨天戚衡和方之錦在懸崖餐廳談話的內容,每一句都清清楚楚錄了進去。

戚衡神色微變,看著方之錦的眼睛眯了眯。

U盤裏的內容播完,保鏢就合上了壁畫。

“方律師好本事啊。”戚衡似笑非笑,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方之錦,“你把東西藏在哪了?是不是你這曼妙的曲線裏?”

蔣馳野薄唇微抿,揚手一潑,杯中茶水盡數倒在了戚衡臉上。

戚衡怒極反笑,用手抹了抹臉,冷冷看向蔣馳野:“這裏不是江北,別太狂妄了。”

“這句話送給你自己正好。”蔣馳野放下茶盞,神色淡淡,語氣中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給你三小時,不撤訴,就等著名滿頤江吧。”

說完,他拉著方之錦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雅間。

戚衡垂了眸,先是輕笑了一聲,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很好笑的事,不停笑著,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

不到一小時,方之錦就接到了大雷打來的電話。

戚衡撤訴了。

“方律師,真是太謝謝你了!”大雷激動的就差蹦起來了,“方律師,你可真有本事啊,竟然這麽兩天的功夫就能讓戚衡撤訴!哈哈哈,讓那個王八蛋再囂張!”

方之錦舉著手機無奈的笑了笑,她也沒什麽本事,就是有時候不怕死而已。

“方律師,我一定要好好感謝您和禮子!”大雷猶自興奮的說著,“今晚我在珍饈樓請你們吃飯,不,你來挑地方,你隨便挑!”

“還是改天吧,季老夫人心髒病住院,我也想去看看。”方之錦淡淡道。

大雷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隻顧著興奮,把這茬都給忘了。

於是他又和方之錦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緊接著又給季晏禮打了個電話,先是關心了一下季老夫人的情況,又把戚衡撤訴的事告訴了他。

掛斷電話後,季晏禮站在醫院走廊的窗邊出神。

姐姐還是做到了。

但昨天他並沒有收到方之錦發來的定位。

看來,姐姐隻發給了蔣馳野一個人。

季晏禮苦笑,原來在她心裏,還是誰都比不過蔣馳野。

“季奶奶怎麽樣了?”

蔣馳野的聲音驀地傳進耳朵裏,季晏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抬起頭,就看到了和蔣馳野一起出現的方之錦。

他們並肩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

這過於和諧的一幕生生刺痛了季晏禮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氣,微微蹙了眉,淡淡道:“還是不太好。”

蔣馳野點點頭,看了方之錦一眼,就先去了病房。

方之錦這才朝季晏禮走近了一點,看見他下巴上青色的胡渣和有些發烏的眼圈,就知道他肯定是熬了一個晚上。

微微歎息一聲,方之錦拿了瓶從外麵便利店買來的水遞過去,輕聲道:“我聽說你大哥已經在請國醫聖手曹老過來給季老夫人看病了,別太擔心,會好的。”

季晏禮接過水點了點頭,竭力扯出一絲微笑:“姐姐,你好嗎?我聽大雷說戚衡撤訴了,他沒有為難你吧?”

“還好。”方之錦淡淡一笑,關於昨天的事並不想多說,於是轉了話題,“我明天要回江北了,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這麽快?”季晏禮有些吃驚,他以為方之錦至少還會再留一陣子的。

方之錦頷首,靠在了窗邊:“園園快要結婚了,我得回去幫她準備準備。”

“不等野哥一起?”季晏禮這麽想著,脫口就問了出來。

問完他不禁又有些後悔。

好端端的,非要提蔣馳野幹嘛?

方之錦卻並沒在意,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我回去也還有其他事要處理,沒有等他的必要。”

季晏禮認真的看著方之錦提起蔣馳野時輕鬆的樣子,喉結上下滾動著,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著問道:“你們和好了?”

“沒有。”方之錦很快給了答案,神色還是像剛才一樣輕鬆,“你不是知道他要訂婚了嗎?”

季晏禮沉默的點了點頭,是啊,他知道。

可知道又能怎樣呢?

而且他也知道,方之錦這麽回答他,明顯就是不想再多談的意思。

所以他隻能乖乖的閉上嘴。

如果再往下說,沒準又會讓她不高興。

兩人在窗邊沉默了一會兒,方之錦才開口道:“我進去看看季老夫人。”

季晏禮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目送著她進了病房,又把目光移向窗外,眼眶有些紅了。

病房內,季老夫人還是昏迷不醒,插著呼吸機和各種監測儀器。

季知薇守在她窗前,不過才兩天的功夫,好像又瘦了不少。

季昌明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