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姐妹小聚
“他們家三公子和我是好朋友。”方之錦揚起頭,燦爛的笑著,“曹爺爺,季家這些年也算為頤江的經濟發展做了不少貢獻,他們老兩口平時也與人為善,成立的基金會幫了不少人呢,您就去看看吧。”
說著,方之錦拉著曹徵的胳膊微微搖晃。
從小到大,她這一招對付曹徵是最管用的。
“小妮子。”曹徵笑著戳了戳她的額頭,“唉,拿你沒辦法,我明天就去看看。”
“謝謝曹爺爺!”方之錦立刻道謝,又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曹徵瞄她一眼,抽了口煙鬥,笑道:“還有什麽話就說。”
“嘿嘿,瞞不了曹爺爺。”方之錦咬了咬下唇,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我還有個姓蔣的朋友,也在季老夫人那,他,他也有個朋友心髒有點問題,您幫著開點藥吧?”
“什麽姓蔣的朋友,是那個蔣馳野吧?”曹徵瞪了方之錦一眼,提起蔣馳野就立刻沒了笑容。
這些年他人雖然在外頭,但眼睛和耳朵可都靈著呢。
方之錦和蔣馳野那點事,瞞不過他。
方之錦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又晃著曹徵的胳膊撒嬌,好說歹說,曹徵才勉強同意也幫蔣馳野的朋友開點藥。
從曹家離開的時候,方之錦還不忘囑咐曹徵一定別說是她求曹徵去的,她不想讓蔣馳野和季家知道自己和曹徵的關係。
曹徵也答應下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第二天,方之錦趕最早的一班機回了江北,曹徵則帶著老何去了醫院。
季家人見到曹徵忽然大駕光臨,不覺都驚呆了。
尤其是季晏清,他親自登門好幾次連影都沒見到的國醫聖手,忽然就出現在了奶奶的病房裏,還說要給奶奶治病,讓他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曹徵也沒多解釋什麽,給季老夫人下完了針,又開了個藥方給季晏清,囑咐他每日三頓給季老夫人煎藥。
季晏清千恩萬謝的接了藥方,和季晏禮一起恭恭敬敬的把曹徵送出了門。
“曹老,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才好!”季晏清激動的看著曹徵,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曹徵擺擺手,淡然道:“用不著謝我,我也是受人所托。”
“呃,不知道是誰請動了曹老?”季晏清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還請曹老告訴我恩人的姓名,我還登門道謝。”
“不必了,你就當是一場造化吧。”曹徵說著,又衝站在病房門口的蔣馳野招了招手,“聽說你有個朋友因為燒傷誘發了心髒功能受損,這是強心丹,對她的病症有奇效,這一瓶吃完,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蔣馳野接過葫蘆形的小藥瓶,略有震驚的看著曹徵,訝異道:“曹老是怎麽知道的?”
“這你不用管,以後少來煩我就行了。”曹徵不耐煩的瞥他一眼,就帶著老何走了。
蔣馳野和季晏清用同樣疑惑的目光目送著曹徵離開,都沒琢磨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
方之錦到江北後就先回了律所,處理了一下這幾天積壓的工作,等她從電腦前抬起頭,外麵天都黑了。
她扭了扭酸痛的脖子,起身給自己接了杯水,撥通了潘園園的電話。
“工作狂處理完工作了?”潘園園語調輕快,聽起來心情不錯。
方之錦喝了口水,挑眉道:“你怎麽都不問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大小姐,您昨晚把行程都發給我了,忘啦?”潘園園輕笑著。
方之錦也笑了:“最近事情多,記性是有點不太好了。”
“我在榕湖訂好位置了,見麵再說吧。”
“好。”方之錦輕笑著掛了電話,整理了一下電腦裏的文件,就拿著包出了門。
二十分鍾後,方之錦進了榕湖的雅間,已經在喝茶的潘園園衝她招招手。
“怎麽才來啊,菜我點好了,你看看還要不要加點什麽。”潘園園一麵說著,一麵把菜單遞了過去。
方之錦沒看菜單,脫下外套掛在了一邊,在她對麵坐了下來:“菜就不加了,說說你的想法吧。”
潘園園喝茶的動作一頓,沒想到方之錦這麽開門見山,於是放下了茶盞,聳了聳肩:“不是都和你說過了嗎?”
“園園,你真的想好了?”方之錦蹙著眉,神色是難得一見的嚴肅,“這關乎著你的名節,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建議你不要這麽做,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潘園園正色看著方之錦,目光堅定,“錦寶,在做這個決定之前,我想了很多,也退縮過,我當然也會害怕,可梁熠辰不就是算準了我會害怕,才敢這樣威脅我嗎?我不能讓他如願!”
“園園……”
“你就不用勸我了。”潘園園莞爾一笑,起身給方之錦倒了杯茶,“我都想好了,婚禮之後會出國散散心,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你可不要太想我哦。”
方之錦看著潘園園輕鬆的笑容,心裏一陣陣泛著酸澀。
她是真的很心疼潘園園。
好好的一個千金小姐,那麽明媚燦爛的姑娘,卻被許寒冰和梁熠辰兩個人渣害到現在這個地步!
潘園園見她都要哭出來了,便笑著用茶杯碰了碰她的茶杯,安慰道:“好啦,你應該為我感到高興,我可以勇敢的去麵對這件事,而不是委曲求全一輩子。”
“你說得對,為你高興。”方之錦也笑了出來,眼底卻閃著淚花,舉起了茶杯,“以茶代酒,祝賀你即將到來的新生。”
“幹杯!”
杯盞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兩個女孩笑著對視,在黑白分明的眼眸中看著自己的倒影。
她們都很清楚,無論相隔多遠,無論相隔多久,她們待彼此的情意,永遠都不會改變。
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中,菜上齊了。
潘園園慢慢剝著一隻大閘蟹,輕聲道:“許寒冰和儲子瑤最近的動作不小,但卻異常順利,他們覺得是美夢就要成真,可我怎麽覺得,是蔣馳野故意的呢?”
方之錦輕笑一聲,給自己盛了碗海鮮粥,慢慢道:“在江北誰能玩的過小蔣總呢?是他們太自以為是了。”
“呦,聽你這意思,好像早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