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152章 最後的體麵

方之錦淺笑盈盈,目光澄澈的看著雷澤川。

“好,那咱們就別謝來謝去,有空的時候叫上佳澤一起吃個飯吧。”雷澤川說著,從辦公桌上的小盒子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方之錦,“上麵有我的聯係方式,方律師有空可以打給我。”

“好,我一定盡快安排。”方之錦笑著把名片放進了包裏,和雷澤川告辭後,便帶著潘園園去拿藥。

拿完了藥,方之錦看潘園園的狀態還是不太好,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就把她帶回了紫郡公館。

進門之後,潘園園就一直坐在沙發上,愣愣的盯著一處,沒有什麽表情,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方之錦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又拿出兩粒安神藥放在她掌心,柔聲道:“園園,先把藥吃了吧,然後好好睡一覺。”

潘園園勉強扯出一絲微笑,輕輕點了點頭,很聽話的吃完了藥,然後才握著方之錦的手道:“錦寶,別擔心,我沒什麽事,就是還需要點時間緩一緩。”

“我知道。”方之錦目光柔和,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當眾放出自己那樣的照片需要太大太大的勇氣,潘園園敢邁出這一步,方之錦是由衷的為她感到驕傲。

“那我先進去睡了,你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吧。”

潘園園說完就起身回了次臥,關上門後,她閉著眼睛撲倒在**,使勁嗅了一口被子曬過太陽後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揚,很快就睡著了。

半小時後方之錦進去看了看,確定她是真的睡著了,又幫她蓋好被子,自己才換了身休閑裝出門。

出門後,方之錦開車往警局去,路上趁著等紅燈的空檔,她點了支煙。

煙霧緩緩消散在空中,如同那些或隱秘或痛苦的往事,轉眼間都消散成空。

……

方之錦到警局的時候,正好看到蔣馳野和褚子瑤從裏麵走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褚子瑤亦步亦趨的跟在蔣馳野身後,全然沒有了平時盛氣淩人的樣子。

不過才幾個小時的功夫,她就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孔雀,再也提不起那股驕傲勁。

蔣馳野看到方之錦的車明顯有些驚訝,他快步上前,蹙眉道:“你怎麽來了?”

“接你,上車吧。”方之錦神色平靜,別的什麽都沒說。

蔣馳野凝了她一眼,又看看身後的褚子瑤,也沒說什麽,打開後車門讓褚子瑤上去,自己則坐了副駕。

“去哪?”方之錦一麵發動車子一麵問道。

“回老宅吧。”蔣馳野靠在副駕上,神色略顯疲憊。

坐在後麵的褚子瑤一言不發,把頭壓得很低,似乎是在哭,肩膀不停的顫抖著。

方之錦從後視鏡裏看她一眼,便打著方向盤轉彎,往蔣家老宅的方向去了。

梁熠辰和潘園園的婚禮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江北早已是滿城風雨。

不等他們到家,蔣盛海和韓梅英就已經知曉了一切。

此刻蔣家客廳內,韓梅英正數落蔣盛海:“你說你是老糊塗了還是鬼迷心竅了?我早就說過姓儲的女人是個狐狸精,你還要非要讓兒子和她訂婚!現在好了吧,她不僅居心不良還和梁熠辰扯上了關係,你就等著別人笑話我們家吧!”

“行了!”蔣盛海皺著眉,滿麵愁容,“你就少說幾句吧!”

從知道那邊的婚禮上出了事,韓梅英的嘮叨就沒停過,真是聽得他耳朵都起繭了!

韓梅英抱著手臂冷哼一聲,白了蔣盛海一眼,又道:“你辦錯了事還不讓人說啊?我看你有皺眉的功夫還不如想想怎麽把之錦給我哄回來,反正我就隻認這一個兒媳婦!”

“你……”蔣盛海劍眉緊鎖,話還沒出口,祥叔就帶著蔣馳野、方之錦和褚子瑤走了進來。

一看見方之錦,韓梅英立刻有了笑容,急忙迎上去,一把握住了方之錦的手:“之錦來啦!我剛才還和你爸說呢,要好好給你道個歉,之前的事都是他不好,他老糊塗了,你可不要往心裏去啊。”

方之錦淡淡笑著,不著痕跡的瞥了蔣盛海一眼,但蔣盛海隻是盯著褚子瑤,似乎並沒聽到韓梅英都說了什麽。

褚子瑤仍是低著頭,瑟縮著站在蔣馳野身旁,誰都不敢看。

蔣盛海疑惑的將她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心裏盤算著她是真的沒力氣再作妖還是裝裝樣子。

客廳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還是蔣馳野先開了口:“爸,媽,今天回來是想告訴你們,我不會和褚子瑤訂婚了,我已經買好了機票,明天就送她出國。”

“阿野,不要!”

一直沉默的褚子瑤終於抬起頭,她哭的眼睛都紅腫起來,可憐兮兮的看著蔣馳野,輕輕拽住他的衣袖:“阿野,求你不要送我走,我真的不想離開你!”

蔣馳野毫不留情的扯回自己的袖子,看都沒看她一眼,冷冷道:“該說的我已經和你說過了,你好自為之。”

這已經是他最後能為褚子瑤保留的一點臉麵,送她出國,然後老死不再相見。

“阿野,別趕我走!”褚子瑤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毫無尊嚴的抓著蔣馳野的褲腿,聲淚俱下,“我真的知道錯了!阿野,都是那個許寒冰蠱惑我的,是他騙我的!我愛的是你,隻有你!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她的這副做派讓韓梅英嗤之以鼻,方之錦也微微蹙了眉。

“阿野,難道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褚子瑤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什麽形象都顧不上了,竟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匆忙的轉過身把疤痕給蔣馳野看,“阿野,你看看這些疤,這都是我愛你的證明,你不能不要我!”

這是方之錦第一次看見她背上的疤痕,果然是觸目驚心,難怪每次隻要她亮出這個底牌蔣馳野都會心軟。

可是這一次,蔣馳野隻是平淡的掃了一眼,聲線仍舊沒有一絲起伏:“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別逼我翻臉。”

“阿野……”褚子瑤跌坐在地上,淚眼朦朧的看著蔣馳野,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好了!”蔣盛海這時開了口,他掃了眼褚子瑤,淡淡道,“再鬧下去隻會更不像話,祥叔,把她帶到客房關一夜,明天一早派人送她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