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或許我可以幫你
陳朗努力的調整著呼吸,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再開口時語氣已經緩和了很多:“你這麽做有沒有為秋伯父考慮過?如果讓人知道了,他的一切就都毀了!”
“我巴不得毀了他的一切!”女人收起了笑容,冷冷的瞪著陳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
陳朗看著女人眸中冰冷的怨恨,表情開始漸漸鬆動,他心軟了。
“語濃,跟我回去吧。有什麽事我們回去說,好嗎?不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傷害在乎你的人!”他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眸中流露出綿綿的情意。
秋語濃呼出一口氣,直視著他的眼睛:“在乎我?誰?老爺子還是你?陳朗,你好意思說這樣的話嗎?!你說你在乎我,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
秋雨濃衝著他吼,狠狠的瞪著他,“還有,別叫我語濃,在這兒,我是薔薇。”
說完,秋雨濃用力推開他禁錮著自己的胳膊,瞪了他一眼走出了拐角。
誰知剛走出去就迎麵撞上了周少,秋雨濃心中一凜,他大概是都聽到了。
周遠航看著秋雨濃,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牽起她的手把她帶到了一個沒人的包房。
周遠航把秋雨濃壓在了沙發上,看著她的眼睛,右手不停的撫摸著我的臉頰。
本該是極其曖昧的氣氛,秋雨濃卻感覺到一陣陣恐懼,緊張的直吞口水。
周遠航在她唇邊落下一吻,又笑著湊近她耳邊,先是輕輕含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後輕聲說道:“秋語濃,秋董事長的女兒。”
一股電流順著秋雨濃的耳朵流遍了全身,她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的聲音很輕,也很溫柔,可在秋雨濃聽來卻是一句威脅,他知道了麵具後的她,一定不會就這樣罷休。
“還是叫薔薇吧。”秋雨濃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嫵媚的對著他笑了笑,試圖用這種方式化解他的威脅。
周遠航的笑容漸深,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捏著,迫使秋雨濃和他對視:“薔薇?秋小姐,還是語濃更好聽。”
“你想幹什麽?!”秋雨濃也不想再和他繞圈子,擰眉瞪著他。
周遠航湊近秋語濃,距離近到她可以數清他睫毛的數量:“聽說城南的開發區項目是秋董事長牽頭的,我盯了那個項目多久,你是知道的。”
他用手背反複摩挲著秋雨濃的臉,臉上的笑容滿是危險的玩味。
“我辦不到!”秋語濃沒好氣的回答他。
開玩笑,她要是和老爺子的關係好,還會做這種事來刺激他嗎?
“辦不到也得辦!”周遠航收起了笑容,目光凜冽的瞪著秋雨濃,“秋董事長的千金在夜場工作的新聞,相信很多人都很想看到。”
他的聲音終於不再是溫和,而是冷。
周遠航平時總是用溫文的一麵示人,從未用這樣的神情和語氣對誰說過話。
嗬,果然,都是帶著麵具罷了。
秋語濃抬起手撫上他的臉,輕輕展開笑容:“周少,我要是怕這種威脅,就不會到這來了,你還是去威脅秋董事長吧。”
秋語濃的聲音柔若春水,眉眼間滿是嫵媚。
周遠航果然一愣,秋語濃趁著這個空檔,推開了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勾了勾嘴角,站起身出了包房。
可才走出去,就看到了淺笑盈盈的方之錦。
秋語濃秀眉緊蹙,暗暗罵了聲“靠”,今晚不知道是觸了什麽眉頭,怎麽好像所有人都跑來找她的麻煩?
“秋小姐,能和我聊聊嗎?”方之錦淡淡一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名片遞了過去,“或許我可以幫你。”
秋語濃接過名片,蹙眉看了一眼,又疑惑的抬起頭,鬼使神差般的,她跟著方之錦走了。
坐在便利店的小桌前,方之錦聽秋語濃講了她的故事。
秋語濃的父親,是江北地產業龍頭企業寶城集團的董事長。
她不愁吃不愁穿,更不缺錢花,來夜場做這種事,純粹是為了給秋董事長找點惡心。
白天,她是矜貴優雅的大小姐;夜晚,則變成了盛放在城市邊緣的野薔薇。
她沉迷於這種生活不能自拔。
陳朗是秋語濃的高中同學,初戀,也是父親給她選的結婚對象。
“本來是很好的事,可我媽出事的那年,陳朗選擇了站在我爸那麵指責我不該胡鬧!”秋語濃咬著牙,語調更冷了幾分,隻要提起當年的事,她便止不住的憤怒。
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
那會秋語濃還在念大三,陳朗比我大,已經進入天芒娛樂擔任法務總監。
秋語濃還記得媽媽出事那天是周六,天氣是一周來最好的一天。
媽媽打電話叫她回去吃飯,她才剛走進別墅的院子,就看見媽媽從二樓的陽台上跳了下來。
秋語濃驚恐的叫著媽跑了過去,她看見有鮮紅鮮紅的血蔓延在媽媽周圍,她最親最愛的媽媽就那麽閉著眼睛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秋語濃跪在她身邊,抬起朦朧的淚眼往樓上看,一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女人濃妝豔抹,正站在二樓的窗口微笑,看到她也絲毫不怕,反而笑的更加開懷,眼角眉梢都是挑釁。
“那個賤人,很早就和我爸搞到了一起,還給他生了個兒子。”秋語濃深吸一口氣,眼睛紅了起來,“那天她帶著兒子上門逼我媽和我爸離婚,狠狠的刺激我媽。在這之前,我媽根本就不知道我爸出了軌,甚至還有了一個五歲的兒子!她難以承受這樣的事實和那個賤人的侮辱,從二樓跳了下去。她沒死成,成了植物人,隻能躺在醫院裏,大夫說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也不知道會不會醒。”
“我爸是寶城的董事長,為了公司的名譽和股價,要樹立正麵形象,當然不能在這個時候拋棄失去了意識的發妻,讓醜事曝光,於是他一麵裝作是深情的好丈夫,一麵安排那個賤人帶著兒子住進了我家!居然還對外說那個賤人生的兒子是我媽出事之前領養的!從那時候起我就恨絕了他!”
秋語濃眸中升騰起徹骨的恨意,眼淚也不受控製的砸了下來,她垂了頭,低低哽咽著。
忽然激動起來的情緒讓她暫時無法繼續講述那斷不堪的過往,她用手捂著臉,即便是哭,也不想讓人看到。
方之錦微微蹙著眉,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你想報複你父親?”
“不僅是我父親,還有那個害了我媽的賤人,還有陳朗,還有蔣馳野!”
“這和蔣馳野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