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161章 涉險

方之錦看著他焦急的神色,眉心微蹙,冷冷道:“恰巧遇見而已,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想辦法救人!”

“你……”蔣馳野正欲開口再問,手機卻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碼,“喂?”

“又一次看著身邊人被綁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怎麽樣?”

“是你。”

蔣馳野聲調篤定,微眯的眸子裏已經迅速聚集了寒冷的光,就在他身邊的方之錦明顯的感覺到,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冰凍。

電話裏傳來儲子堯掙紮哭喊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聲暴喝:“賤人,給我閉嘴!”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從電話裏傳來,蔣馳野神色一凜,瞳孔驟然緊縮,冷冷的從齒縫中逼出了兩個字:“住手!”

或許是聽出他的聲音終於不再是那般風平浪靜,電話那頭的戚衡得意的笑了出來:“你要是想讓她活命,就帶著我要的東西,去城郊的雲霧山下等我的電話。”

“嘟嘟嘟——”

話音一落,戚衡就迅速的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蔣馳野反應的時間。

蔣馳野握著已經忙音的電話,指關節都已泛白。

方之錦亦蹙著眉,神情嚴肅,她也聽出了電話裏的人是戚衡,可他怎麽會忽然跑到江北來?

“是戚衡?”方之錦凝著蔣馳野,語帶疑惑,“他到底想幹什麽?”

蔣馳野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站起來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快速的離開這裏上了自己的車。

直到車子絕塵而去,方之錦才終於反應過來:“你這是幹什麽?”

“和我一起去雲霧山。”蔣馳野麵無表情的說道。

有時候方之錦真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塊冰說話,他永遠都冷著一張臉,仿若沒有感情的神祗,就該高高在上,而不近人間煙火。

可偏偏是這副動也不動就足以魅惑眾生的樣子,總是能讓方之錦心神不寧。

於是她皺了眉,憤怒的吼道:“我憑什麽要和你去?”

“剛才隻有你和子堯在一起,現在她被抓了,難道你沒有責任嗎?”蔣馳野反問道,“你就是這樣一個不負責的人?”

被他咽到一句話也說不出,剛才還像個小刺蝟一樣的方之錦垮下了一張小臉,老老實實的坐在了副駕駛上,沒了動靜。

的確,如果她今天追上了儲子堯,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也好,就跟著他去雲霧山看看,看看戚衡故技重施,究竟是還想耍什麽花樣!

蔣馳野開車先回了一趟蔣氏,到了樓下,給方之錦扔下了一句“在這等著”之後,長腿一跨下了車,徑直進了大樓。

方之錦知道他大概是進去拿戚衡要的東西,可會是什麽呢?當年他和戚衡之間又發生了什麽?

方之錦目不轉睛的盯著蔣氏巍峨的大樓,慢慢思索著,她漸漸發現,她想知道的越多,牽扯到的人和事就越多,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沒有退路。

大約過了十五分鍾,蔣馳野終於從大樓裏走了出來,他一言不發的上了車,方之錦也沒多問,兩個人便開著車直奔城郊的雲霧山去了。

夜晚的雲霧山顯得比白日更加巍峨高聳,周遭似乎真的漂浮著絲絲雲霧,野風吹過,讓人遍體生寒。

下車後,方之錦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一轉眼卻看到蔣馳野從車上拿下了幾瓶威士忌,一瓶一瓶的灑在了四周。

“這是幹什麽?”方之錦心中好奇,話已經脫口而出。

蔣馳野手上動作不停,並沒有回答她。

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回到了剛離婚的時候,隻要湊在一起,就無端的讓人沉默。

他不答,方之錦也不再問,索性就蹲在了一邊看著他灑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後來兩個人一個靠在車上,一個坐在一邊的地上,一個略有緊張,一個處變不驚。

不知過了多久,方之錦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遠處,怎麽還不見有人來?也沒聽到戚衡的電話?

她的想法剛起,蔣馳野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沒想到,你真的敢來。”電話另一端又傳來了戚衡詭異陰森的笑聲,隔著無線電波,仿佛要穿透雲霧山漆黑的夜空。

“你在哪?”蔣馳野的聲音保持了一貫的平靜,眼睛裏卻寫滿了警惕。

“別急啊,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慢慢的,享受吧!”

“小心!”

在戚衡一連串的陰笑聲裏,蔣馳野忽然聽到了一個劃破長空的吼聲,緊接著,他就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迅速撲到了自己麵前,飛起一腳就踹開了一個手裏拿著尖刀的男人!

蔣馳野眸中震驚頓起,迅速掃了方之錦一眼,他怎麽從不知道她的身手這麽好?!

可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蔣馳野收了電話,看到從兩麵湧上來的人,微微皺了眉。

他向來善於觀人,一眼便可以看出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一定是得了戚衡的好處才會和他沆瀣一氣。

果然,這事沒有那麽簡單。

看著在自己麵前已經進入禦敵狀態的鬱可可,蔣馳野伸手推開她,皺眉道:“小心傷到。”

“別分心!”方之錦秀眉緊蹙,夜風吹起她的長發,竟顯出幾分肅殺。

眼看著這些人已經把他們圍了起來,方之錦急的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就算他們兩個都能打,也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怎麽可能突破這樣以人組成起來的銅牆鐵壁?

誰知蔣馳野卻不慌不忙的環視了一圈圍上來的人,淡漠的開口說道:“告訴我戚衡在哪,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寒冷入如刀的聲音錐心刺骨般插進了每一個亡命之徒的耳朵裏,他們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們大約都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的氣場可以如此的強大。

但為首的一個仗著他們人多,還是壯著膽子,瞪著蔣馳野吼道:“我們不知道!我們隻聽吩咐辦事!”

“愚蠢至極。”蔣馳野冷笑了一聲,忽然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了一枚打火機。

這時站在他身後的方之錦才終於明白他為什麽要在四周灑了那麽多的酒。原來他一早就猜到了會有危險。

“刷”的一聲,蔣馳野將手中的打火機拋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幾乎是在瞬間,雲霧山下就成了一片火的盛宴。

火光映紅了漸黑的天空,蔣馳野淩厲的眼神隱沒在跳動的火苗中成為了那些人心中恐懼的催化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