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醉酒
送走季晏禮後,方之錦癱倒在**,整個人都失了魂似的,看著窗外的天色,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可這時候她才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還沒從那種恐懼和悲傷中緩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之錦的眼皮慢慢沉重起來,最後陷入黑暗中……
“叮鈴鈴……”手機突然響起的聲音,驚醒了方之錦,她拿出手機,就看到屏幕上跳躍的“陳朗”兩個字,猶豫幾秒鍾,她接通電話:“喂?”
“嫂子,小蔣總他喝多了,鬧著要找你,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陳朗焦急的說。
蔣馳野今晚喝多了嗎?想到那件事情,方之錦的心口微微刺痛了下,但很快又平靜下來:“他喝多了,就去找陸青宜,找我幹什麽?”
“嫂子,我知道您現在肯定特別難受但是小蔣總也有他的難處啊!陸青宜雖然是他的青梅竹馬,但是小蔣總根本就不喜歡陸青宜啊。”陳朗歎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無奈。
聽完陳朗的解釋,方之錦的表情冷淡而漠然,隻輕飄飄地回複了句:“他想怎樣隨便他吧,反正這件事跟我也沒關係,我睡了。”
掛斷電話,方之錦閉上眼睛躺在**,卻再也無法入眠。
蔣馳野醉成那個樣子,萬一真的做出什麽事情,那可該如何收拾局麵?
她最終,還是放心不下啊。
……
夜深人靜的時分,蔣馳野被酒精折磨的昏迷過去了,他躺在客房裏,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眉頭皺的死死地。
忽然門口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接著一股清香襲入鼻尖,他的腦袋頓時變得更加暈乎了,他睜開迷蒙的眼睛,視線裏出現了一張漂亮的臉龐。
是方之錦……
她穿著一條粉紅色的吊帶長裙,烏發披肩,五官白皙美麗,此刻她端著一杯水站在他床邊,看著他。
蔣馳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並沒有看錯,方之錦真的在這裏後,他立馬伸出手抓住了方之錦的胳膊,嘴裏喃喃自語:“之錦,你來了?太好了……”
方之錦被他用力一拽,險些摔倒在地上,她穩住身形後,抽回了自己的胳膊,將杯子遞給了蔣馳野:“喝了它。”
蔣馳野看著那杯水,沒動,目光灼熱的盯著方之錦,仿佛要把她吸引進去般。
方之錦見狀,蹙了蹙秀眉,耐性全部耗盡:“蔣馳野,你到底喝不喝?”
蔣馳野舔了舔唇角,沒理會方之錦,直勾勾的盯著她,過了片刻,他抬起另一隻沒有握住杯子的手,摸向了方之錦的臉頰,他的指腹剛觸碰到她柔軟的肌膚,方之錦立馬躲開了。
蔣馳野一愣,繼續往前探了探身體,方之錦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之錦……”蔣馳野再次開口喊了方之錦的名字,他的神情顯得格外的哀怨。
方之錦望著他,半晌,開口說:“蔣馳野,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之間什麽關係都沒有,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對我這樣。”
她說完,就轉身朝臥室門外走去,剛走了兩步,蔣馳野就猛的撲了過來,抱住了她,聲音裏充斥著濃烈的不舍:“之錦,別走,別丟下我。”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方之錦抿了抿唇,推搡了幾下,卻沒掙脫開蔣馳野的桎梏,她索性放棄了抵抗,垂眸凝視了一會兒蔣馳野,開了口:“蔣馳野,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蔣馳野沒說話,隻是固執的抱緊她。
方之錦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我答應你,不走,你先放開我,好嗎?”
“我現在隻想讓你留在我身邊。”蔣馳野依舊不撒手。
方之錦歎了口氣,聲調低軟的問:“那我留下,你能放開我嗎?”
蔣馳野遲疑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方之錦。
方之錦趁機掙脫掉蔣馳野的禁錮,退後了一段距離後,才重新開了口:“蔣馳野,我答應你,不走,但我希望我們以後能保持一點距離,畢竟……”
方之錦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畢竟我們已經離婚了。而我現在,也不是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蔣馳野的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強忍著內心翻滾的情緒,故作鎮定的開口說:“之錦,其實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方之錦打斷了:“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不管我和你以後怎樣,我們都不可能複婚了。”
方之錦這番話落定後,蔣馳野的心,徹底沉入穀底。
方之錦看著蔣馳野僵硬的模樣,沒等他說話,就主動邁步衝著臥室門口走去,在她即將踏出門檻的時候,蔣馳野忽然出了聲:“之錦……”
他的聲音,帶了幾分懇求的意味。
方之錦停了腳步。
蔣馳野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良久,才又開口說:“之錦,當初是我我沒考慮你的感受,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以後不管遇到任何困難,我都會幫助你的,我會彌補你……”
彌補她……嗬……
方之錦的眼底浮現了一抹嘲諷,不過她並未轉過頭去看蔣馳野,隻是垂下眼簾遮掩了眼底的情緒,淡淡的笑了笑。
蔣馳野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他的聲音又恢複了一貫的溫潤與堅毅:“之錦,等你的傷稍微好一點了,我們就去複婚好不好。”
方之錦的瞳孔驀地擴大了一圈,然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嗤笑了一聲。
她緩慢地側過頭,瞥了蔣馳野一眼,沒搭腔。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蔣馳野像是生怕她拒絕一般,又開了口。
方之錦輕搖了搖頭,“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他現在喝醉了酒,恐怕自己無論說再多,他都是聽不進去的。
蔣馳野聞言,臉上閃現出一抹苦澀,不過他很快就斂了思緒,開口:“那你今晚,可以陪陪我嗎?”
陪著他嗎?方之錦扯了下嘴角,有些無奈的說到,“你喝醉了,需要休息,我去隔壁睡,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