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287章 無奈

“可是……”蔣馳野還想挽留她,可話說到一半,方之錦就再次開口打斷了他,“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你再這樣糾纏下去,以後都別想見到我了。”

蔣馳野一怔,沒在繼續開口,而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方之錦見蔣馳野總算安靜了下來,便拿起手中的包,去了隔壁的房間。

蔣馳野坐在床沿,盯著空****的屋子發呆了許久,才掀開被子,躺在**。

他雖然喝醉了,可因為心情煩躁,睡眠質量並不高,無論怎樣都難以入睡。

他翻了個身,望著窗外漆黑的天空,隱約間聽見隔壁房間裏傳來了女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他皺了皺眉心,想了一小會兒,最終決定悄悄地爬起身,去隔壁房間裏找方之錦。

蔣馳野偷偷地溜達到隔壁的門口,貼著耳朵仔細的辨別了一下,從他剛剛聽到的聲音判斷,方之錦正躺在**熟睡,他沒敢敲門,躡手躡腳的踮著腳尖,摸索著進入了臥室裏。

借著微弱的月光,蔣馳野看清楚了**的景象。

方之錦果真睡著了,睡顏恬靜,在月光的照射下,美的簡直像一幅畫。

蔣馳野盯著她看了許久,才邁著步子,蹭到了床邊。

他彎下腰,湊近了她的麵龐,盯著她漂亮精致的容顏,看了許久,才伸出手,撫摸上了她的眉毛,鼻梁,唇瓣……最後在她唇上流連忘返了許久,才輕聲開了口:“之錦……”

方之錦似是有些不舒服的動了動身體,蔣馳野忙收回手,退離她三米遠的距離,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後才俯身,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動作很輕,生怕打擾到她睡夢中一般。

親吻了許久,蔣馳野才戀戀不舍的撤回了自己的唇瓣,盯著她的眉眼看了許久。

如果他們不曾離婚,現在會不會就不會過的這樣辛苦了?

可惜,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他已經錯了一次,絕對不能再錯第二次!

蔣馳野握成拳頭的手指骨節處泛起了青紫色,隨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原本他是想悄悄離開的,可是看著**的女人,他又邁不動步子。

蔣馳野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躺在了方之錦身旁。他盯著方之錦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抬起胳膊,摟住了她的肩膀,用力的往懷裏帶了帶,然後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方之錦睜開眼睛的時候,蔣馳野還沒醒。

他的手臂橫亙在她的腰腹間,姿勢曖昧至極。

方之錦蹙了蹙眉心,剛準備抽身離開,蔣馳野就突然將腦袋靠近了她,迷迷糊糊的夢囈出聲:“之錦……”

方之錦的全部動作瞬間凝滯,她屏著呼吸,沒動彈。

蔣馳野似是做了什麽美夢一般,唇角微勾了勾,語氣溫柔的呢喃了句“之錦”,就將她抱得更緊了。

她想推開蔣馳野,可是男人卻抱得她太緊了,她根本使不出絲毫的力氣,隻能軟化了下來,任由他抱著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蔣馳野抱著她的力度加大了幾分。

方之錦屏著呼吸,沒敢亂動。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感覺蔣馳野抱著她的力道變小了,她暗鬆了一口氣,剛準備趁此機會脫離他的懷抱,蔣馳野的手忽然抓了她的手腕。

方之錦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掙紮了起來。

蔣馳野感覺到了不對勁,緩緩地張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的那一刹那,兩個人皆是一愣,然後方之錦就飛速的收回了視線。

蔣馳野反應了數秒鍾,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他整個人瞬間僵直在了原地,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眨了眨眼皮,然後低聲喊了聲“之錦”。

方之錦沒理會他。

蔣馳野抿了下唇角,又叫了聲:“之錦……”

依舊是沉默。

蔣馳野頓時慌了神,急切的出了聲:“之錦,是我,我昨晚喝醉了,對不起,我不該過來和你一起睡的,你別生氣。我隻是,太想你了。”

說完,蔣馳野就將方之錦重新拽回了懷中,死死地抱住了她。

蔣馳野的聲音裏透露著濃濃的疲憊,仿佛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擠出的這一番話:“之錦,我愛你。”

方之錦被他抱得喘不過來氣,卻也沒有掙紮。

她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了兩下,才開了口,聲調淡漠疏離:“放開我,蔣馳野。”

蔣馳野沒說話,隻是抱得更緊了,過了良久,他才啞著嗓子吐出一句話:“之錦,我們重新開始吧……”

方之錦垂眸,盯著枕頭看了一會兒,沒吭聲。

蔣馳野見她不答話,以為她同意了,立刻喜形於色:“之錦……”

“蔣馳野。”方之錦再次出了聲,聲音比先前冷淡了許多:“如果你想要重新開始,那就先把你那些不清不楚的關係解決幹淨,再來找我吧。”

方之錦話音落定後,蔣馳野像是被人當場潑了一盆涼水一般,猛地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吞吞的轉頭,看向了方之錦,問:“不清不楚的關係?你是說陸青宜嗎?”

方之錦點了點頭,沒說話,等待著蔣馳野的下文。

“我隻是把她當成妹妹看待,僅此而已。我們兩個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方之錦輕笑了一聲,眼底閃爍著明顯的譏諷,她沒給蔣馳野繼續說話的機會,搶先開口說:“可是她好像並沒有把你當成哥哥啊。”

方之錦這般冷冰冰的態度,刺痛了蔣馳野的眼睛,他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十分認真的說道:“之錦,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哦。”方之錦應了一聲,沒有半點情緒波瀾,“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就拭目以待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小蔣總,您自便。”

說完,她就掀開了被褥,從蔣馳野的懷裏掙脫出來,去浴室洗漱了。

她簡單的刷牙、洗漱完畢後,換了衣服,拿著包,離開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