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351章 做戲

梁景謙將梁妙柔扶到一邊,做足了好哥哥的樣子。

“不知道妙柔到底做了什麽讓蔣總這麽激動,但蔣總此時此刻所作所為,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梁景謙說得雲淡風輕,“蔣總不能一有事就怪罪到我梁家頭上吧。”

這話就是在放屁,蔣馳野身上發生的哪件事少了梁家的推波助瀾?

梁妙柔在旁邊看著哥哥和蔣馳野你來我往,眼睛裏第一次露出了害怕的情緒。

梁景謙心知肚明,這件事情就是梁妙柔做的,但如果蔣馳野真的和梁妙柔對上,就是和梁家過去,梁妙柔他必須保下來。

至少現在,梁妙柔不能出事兒。

梁妙柔想的就更多了些,她不知道梁景謙是不是知道安欣和自己的關係,如果不知道,她不確定梁景謙是不是還能和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上。

蔣馳野沒與他們多做糾纏,梁景謙帶著梁妙柔先走,蔣馳野也沒有阻攔。

從包廂出來,梁景謙就鬆開抓著梁妙柔的手。

“哥……”梁妙柔小聲地叫了一聲。

“嗯。”梁景謙臉色很黑,但是還是應聲了,這就是能溝通。

“我……我錯了。”不管怎麽樣,先道歉再說,“我隻是想……哥那天在會上保下我,我想快點接近蔣馳野,不想讓哥哥為難。”

見梁景謙未理她徑直朝車走去,她隻能乖乖的跟在後麵。

直到到了車上,梁景謙才開口,“你做的?”

梁妙柔愣了下,還想要隱瞞一些:“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受人指使……”

“所以,你還是參與了。”梁景謙的一句肯定嚇的她縮了下。

梁景謙這個問題問的有點怪,梁妙柔敏銳地察覺到可能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對了,所以也留了個心眼。

“哥,我是被騙了,我沒想到對象是方之錦,我以為……我以為是給蔣馳野下藥……”

梁妙柔歪打正著,發現梁景謙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她心裏有些不妙的感覺升了起來。

梁景謙最後也沒有說什麽訓斥的話,隻是告訴她,他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救她,讓她想辦法把自己摘出來。

梁妙柔本來就是個本家的棄子,一個工具而已,梁景謙念著這個姑娘是他帶回來的,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給她機會。

但如果梁妙柔私自行動,最後成事還把梁家推到風口浪尖,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拋棄。

這點梁妙柔心知肚明,所以梁景謙還願意利用她,她就還有可利用價值。

梁妙柔點點頭,沒覺得這種隨時都可能的拋棄是不對的,甚至還覺得這是梁家對她的信任。

回到家,梁妙柔一直在思考怎麽把自己摘出來。

蔣馳野今天晚上的態度對她八百度轉變,當時梁妙柔覺得是幸運的,方之錦因此精神受創住院,在她看來情況很不穩定,那她當然就有接近蔣馳野的機會。

但是現在想想,蔣馳野今天的反應也很奇怪,根本不是在和梁妙柔調情,而是透過她的表現來猜測著什麽。

蔣馳野到底知道多少,安欣和她的關係,蔣馳野到底知不知道?

越想越心慌,梁妙柔站起身來,在屋子裏踱步兩圈,然後給陸青宜打了電話。

陸青宜接的很快,兩人上次見麵就互換了聯係方式。

“什麽?方之錦現在在病房是你做的?”

陸青宜那邊終於寂靜下來,應該是在趕通告,接到梁妙柔的電話,陸青宜這才將化妝間裏麵的人全部都吩咐出去做事。

“梁妙柔,沒想到啊,你也是能做些實際事情的人呢。”陸青宜這話說的陰陽怪氣,但是現在梁妙柔也沒有心思去管這麽多了。

“陸青宜,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麵的螞蚱,就算這件事情你沒有參與,但你和我見麵的事情梁氏是有人看到的,如果你不幫我,你也別想把自己撇的一清二楚!”

梁妙柔突然覺得每個人都在算計她,陸青宜那天明明暗示她對方之錦下手,現在卻像是什麽都不知道,她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自己。

那就誰也別想好過!

“別著急啊,我才說了一句話。”陸青宜像是終於發現了梁妙柔的弱點一樣,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陸青宜想著,趕通告的時候,不需要自己做什麽,就能聽到方之錦住院了這種事情。

隻是她沒想到梁妙柔上道到這種程度。

“那梁小姐想要我做什麽?”陸青宜抿了抿紅唇。

“幫我找個替死鬼,讓蔣馳野覺得是她做的。”梁妙柔不假思索地說道。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能將自己摘清楚的方式了。

陸青宜在那邊笑了,她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葡萄,放在嘴裏慢慢咀嚼,“嗯,這個倒是不難,不過梁妙柔我提醒你,這樣的方式,蔣馳野是不會相信的,替身什麽的,嗬嗬,蔣馳野從來不會按照套路對你出牌。”

但現在梁妙柔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了,“別廢話,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陸青宜答應了,反正她根本沒有參與,梁妙柔怎麽做和她無關。

“行,我可以給你找這個人,不過我可不保證不穿幫。”陸青宜將葡萄咽下去,覺得這件事情可真是有趣,“到時候你可不能把我供出來哦,不然……”

梁妙柔後知後覺,陸青宜這話裏有話,說明她早有後續準備,還真是奸詐!

蔣馳野回到病房已經很晚了,方之錦背對著門邊的方向躺著,不清楚到底睡還是沒睡。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方之錦乖乖地躺在**,少了些平時的鮮活氣,整個人都變得溫順許多。

蔣馳野看著方之錦,看的入迷,卻沒想到方之錦這時緩緩睜開了眼睛。

“怎麽還沒睡?”蔣馳野神色如常地俯身,隨手將落下的被子給她拉了拉滑下的被子。

方之錦緊盯著蔣馳野,不說話。

“怎麽了?”

“蔣馳野……”

“嗯,我在這兒呢,想說什麽?”蔣馳野極盡溫柔。

“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很沒用?”

蔣馳野微怔了下,隨即溫柔的撫了下她的臉,“怎麽會,之錦,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也是最善良最美的,沒人比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