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異樣
方之錦起身，保持微笑，“沒關係陳總，和你的員工聊的很開心，也不算白等。”
杜鵑站在旁邊，此刻站在老板身邊，再加上剛剛才八卦完老板的私生活，杜鵑有些心虛。
“你先出去吧。”陳光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杜鵑。
杜鵑如釋重負，“是，陳總。”
她看了眼方之錦，方之錦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杜鵑這才放心地走出去。
“你和我的員工聊的很投機嘛。”
陳光做了個手勢，請方之錦落座，“嗯，打發時間而已，隨便聊聊。”
陳光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方律師今天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方之錦抬頭看陳光，陳光比上次見他的時候，更瘦了一些，眼窩凹陷。
她沒有先回答陳光的問題，而是問道：“你知道陸青宜和梁妙柔被抓了嗎？”
陳光一愣，麵色閃過一絲不自然：“知道的。”
“那你知道為什麽你沒事嗎？”
陳光麵色有些變化，但還能強裝一些穩定，沉默了一會兒，才笑道：“方律師業務能力在這，我沒事當然全是方律師您的功勞。”
方之錦輕笑一聲，點點頭：“陳總，你做的那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之所以現在警方沒動靜，是蔣馳野在幫你壓著。”
“蔣馳野？”陳光抬頭疑惑的看向方之錦。
“對，是他。”
“他為什麽要幫我？”
陳光想就知道，蔣氏當家人怎麽可能做虧本的買賣，一定是用到他陳光了。
“陳總這麽聰明人，我想應該知道的。”方之錦靠在沙發上，姿態稍微放鬆了些，“具體的事情，蔣總要親自和你談，我今天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方之錦話音未落，陳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方之錦皺了下眉。
“抱歉，這幾天沒有睡好，一直在忙。”陳光這點禮節還是有的，趕緊道歉。
方之錦在陳光低頭的瞬間眯了眯眼睛，沉默了會兒，開口道：“陳總，你認識全山嗎？”
陳光目光一凜，眼神閃爍了一下，也隻是一瞬間就調整好了表情：“不認識，這是誰？是蔣馳野的人嗎？”
陳光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但方之錦還是將他一切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
方之錦搖搖頭：“不是，就是最近打過交道，我以為你們認識。”
“全山？沒什麽印象，也許見過吧，但應該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不然我怎麽會一點印象也沒有。”
陳光似認真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方之錦不置可否：“既然不是什麽重要的人那就算了。”
陳光卻多了個心眼：“方律師和這個人是打過什麽交道？”
方之錦笑了笑：“既然陳總和他不認識，那我也不提這掃興的人了。”
“嗬嗬，我就是好奇，什麽人能讓方律師這麽重視？”
“也不是重視，算了，陳總不必掛心。”方之錦猶豫道。
“我今天是為了其他的事情。陳總，方浩宇的案子到現在為止查不下去了，這個你清楚吧。”
陳光笑笑：“當然知道，這個我也要感謝方律師，保住了我這4S店，這樣，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這裏麵的車你隨便挑一輛。”
方之錦搖頭：“陳總，你聽我把話說完，現在方浩宇的屍體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沒有任何的證據指向你，你暫時是安全的，所以，我們的委托關係已經終止。”
“方浩宇的案子結了？”
“是的。”
“沒有出庭，沒有賠償？”陳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受害者母親要求和解，但這件事情本身和4S店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也不必賠償。”
這話讓陳光上勁了：“但我們店也損失了這麽多，總得要點賠償吧？”
陳光這時候也不再恭維方之錦了：“方律師，你怎麽不和我談呢？我也是要賠償的！”
方之錦笑了一聲，這一聲有些意味不明：“陳總，我想你應該要明白一件事情，將你從方浩宇的事情中摘出來，我已經盡力了。”
陳光聽到方之錦這話，還是不信：“這個案子對你來講有多簡單我不是不知道，方律師，你是金牌律師，業內佼佼者，不然我也不會找你委托，你都是這樣對你的委托人的嗎？”
“陳總，合同裏麵白紙黑字，幫您擺脫方浩宇的案子，這個我已經做到了。”
陳光急促地呼吸了兩口，眼神變化的很明顯：“方律師，你不能這樣！”
陳光抬起不由自主顫抖的手，瞄了方之錦一眼，又背到了身後。
方之錦盯著陳光的反應，目光沉了下去。
陳光這個反應，顯然是有正常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陳總，你現在太激動了，我先走了，改天再談。”
說著，方之錦就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包，快步出門。
從4S店裏出來，方之錦回頭，杜鵑就站在玻璃窗旁邊看著方之錦。
方之錦朝著她笑了下，算是打過招呼，就開車走了。
方之錦一刻都等不了，路上就給蔣馳野打電話：“全山現在在哪裏？”
“在我一個空房子裏住著。”
“安全嗎？”
“安全，我的房子，沒有其他人知道。”蔣馳野回答，“怎麽了？”
“等不了了，應該真的是吸.毒，我剛剛見到陳光，一樣的眼神。”
這句話讓蔣馳野緊張起來：“你去見陳光了？！自己嗎？為什麽不跟我說，我陪你去。”
“放心，今天晚上我們就去見全山。”
“好，我來安排，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現在開車去你找你。”
方之錦現在的狀態緊張，說話也不自覺地加快，有點和苗苗交代工作時的幹練樣子，也是蔣馳野很少見過的方之錦的模樣。
蔣馳野自然覺得方之錦什麽樣子都好，不過也愣了下才答應：“好，路上注意安全，我到樓下接你。”
蔣氏大樓一層，方之錦剛進大門就看到了蔣馳野。
本來方之錦是想直接到地下停車場的，但是蔣馳野特意打了電話，讓方之錦停在大門口，從大門進來找她。
方之錦的車就讓蔣馳野派過來的人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