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跟蹤
方之錦眼睛都沒睜開，苗苗不知道為什麽方之錦今天晚上一定要執著於去律所。不過既然她要去，苗苗就照做，萬一真的有工作也確實不能耽誤。
方之錦下車時還搖搖晃晃，剛走兩步，就可以走直線了。
苗苗在後麵看著都心驚：“方律師，你這能行嗎？”
“我可以，你不用管我，開我車回去，明天晚點來就行。”
最終苗苗還是沒有不管她，方之錦沒走兩步，就感覺到苗苗從後麵扶住她，疑惑回頭，“你不走？”
苗苗歎口氣：“我也有工作，我和你一起加班。”
方之錦現在腦子不怎麽轉，點點頭，“哦，好。”
方之錦真的在律所整理資料整理到後半夜，苗苗這段時間本來就忙，也跟著一起加班。
第二天，衛新雪進律所路過苗苗的辦公桌，差點以為遭了賊。
“苗苗姐，你怎麽睡在這兒了？”衛新雪看著躺在折疊**的苗苗，驚訝問道。
苗苗已經醒了，躺著刷手機，聽到衛新雪說話，抬頭看過去，從她的角度，衛新雪是倒著的。
“啊？哦，昨晚加班來著。”苗苗剛醒，聲音還挺啞。
還沒等衛新雪說啥，方之錦的辦公室也有了動靜。
方之錦從裏麵出來，打著哈欠，頭發也沒怎麽梳理。
“方律師？”衛新雪的表情更加驚訝，“你也熬了個通宵？”
昨晚上喝的酒 ，讓方之錦有些頭疼。
“嗯，加班。”方之錦的嗓子也是啞的。
“你們……昨天晚上幹嘛去了?”衛新雪瞪大眼睛。
苗苗已經起來了，夢遊一樣拿著杯子去洗漱，路過衛新雪的時候，慢悠悠道：“嗯，偷瓜去了，是不是就等著我回答這句呢？”
衛新雪眼睛瞪的更大了，直到苗苗進了衛生間，衛新雪才反應過來，剛要說什麽，電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衛新雪的眼睛亮了亮，也不追著苗苗跑了，拿著手機按下接通鍵，去了樓梯間。
打開樓梯間的門，衛新雪就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煙味，接通電話的時候，直接咳嗽出聲。
“怎麽了寶寶？”
樓梯間沒人，衛新雪開的免提，打電話的是衛新雪的男朋友，兩人的感情很好。
“沒事，我在樓梯間，有人在樓梯間抽煙。”衛新雪找了個角落坐著，安心給男朋友打電話。
“哦，那就說兩句就掛掉吧，上班呢。”
樓梯間回聲大，衛新雪突然聽到了不屬於自己的衣料摩擦聲。
摩擦聲很輕，但越輕的聲音，越讓衛新雪覺得緊張。
她站起身，一邊和男朋友說話，一邊往樓下一層看，結果真的看到了一個男人。
衛新雪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炸開了。
衛新雪的男朋友和她談了很久了，心有靈犀這一點還是有的，一下子感受到衛新雪的情緒變化。
“怎麽了寶寶？”
走廊回音重，這句話在走廊裏的聲音被無限放大。然後衛新雪就看到，那個男人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衛新雪嚇得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
“寶寶？”手機裏男朋友還在詢問的聲音讓衛新雪回過神來。
她趕緊撿起手機，趁著男人沒有動作，開門從回到了電梯間，現在正是上班時間，電梯間一片熱鬧。
“新雪早啊，爬樓梯上來的？”張律師剛從電梯裏出來就看到衛新雪，和她打招呼道。
衛新雪朝著張律師掛上一個勉強的笑容：“ 是啊，想減肥來著，沒想到爬樓這麽累。”
張律師笑了：“你這本來也不胖，別減了，我還想勸你多吃點。 ”
衛新雪的電話還沒掛，男朋友在電話裏麵安靜地聽著，他們經常這麽連麥，男朋友倒也不覺得什麽。
等到張律師走進去，衛新雪才重新把電話放在耳邊，將剛才的事情和男朋友講出來。
“你們律所最近得罪過什麽人嗎？”男朋友很是擔憂。
“應該沒有吧。”衛新雪否認，“方律師為人和藹，除非是當事人惹出來的麻煩。”
又和男朋友聊了兩句，衛新雪掛斷電話重新回到辦公區。她左思右想，總覺得心裏不踏實，最終還是站起身，敲門進了方之錦的辦公室。
苗苗這時候正好也在。
“什麽事？”
衛新雪看到方之錦不忙，就將剛才樓梯間的男人描述了一番。
“方律師，也可能是我小題大做了，但是那男人的目光的確不是善意的，看我的時候，一言不發，甚至沒有任何的動作，眼神很嚇人。”
方之錦的表情凝重，苗苗更是臉色煞白。
最後方之錦還是選擇安慰她：“應該隻是躲在那兒抽煙，沒事，你先去忙吧。”
衛新雪把話說出來，心裏就沒那麽慌張了，點點頭便出了辦公室。
方之錦將目光重新投遞到文件上，苗苗卻更加擔心了：“方律師，你說這個男人，會不會是陳光找過來的？”
方之錦抬頭看了苗苗一眼：“陳光？他沒那個本事。”
以苗苗對陳光的了解，他的確找不到這樣善於跟蹤的人。
見方之錦不以為意，苗苗勸道：“衛新雪說樓梯間裏煙味很重，明顯不是隻待了一會兒，我們要不要申請調監控？”
非常時期，還是穩妥一點，方之錦同意了，苗苗心裏不安，甚至還報了警，和警察一起去物業，將監控翻了個底朝天。
衛新雪作為唯一看到過那男人樣貌的人，被苗苗拉著一起坐在電腦前翻監控。
“你確定看了這麽多，一個都不是？”她們已經將這幾天的監控都翻了個遍。
“我確定，都不是，我不臉盲。”衛新雪點點頭。
如果男人有辦法避開監控，就說明他肯定別有目的，衛新雪先前壓下去的害怕又騰升起來，要是當時那人對他動手可怎麽辦？
另一邊，顧舟的手機上出現一條信息：“昨晚目標一直在辦公室，不好動手。”
顧舟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手機，拿起來，又看了看在處理工作的顧啟明，手指解鎖回複道：“繼續盯著，這幾天務必動手。”
發完這條消息，顧舟按了手機左邊的一個按鍵，剛剛發的消息連同收到的消息，就被從手機上抹去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