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暴露
接下來幾天，方之錦的生活依舊按部就班，隻是苗苗依舊草木皆兵，甚至送了方之錦一個防狼噴霧。
方之錦拿著那個小瓶子有些好笑地問道：“送我這個幹什麽？”
“有備無患啊方律師。”苗苗煞有介事地說道。
方之錦挑挑眉，接受了苗苗的好意，“行，收下了，謝謝。”
苗苗這才鬆口氣：“方律師，這幾天蔣總找你了嗎？”
方之錦抬頭，疑惑道，“沒有，怎麽了？”
苗苗抿唇，沉默了一會兒又搖頭：“沒什麽。”
方之錦放下文件：“你到底想說什麽？吞吞吐吐可不是一個律師該有的行為。”
“我就想著，如果有人能接你上下班就好了。”苗苗如實說。
方之錦這幾天一直聽苗苗念叨，有些煩了：“好好，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說著就站起身，雙手搭在苗苗的肩膀上，將她往外推：“去工作，我知道你擔心我了。”
苗苗被推著往出走：“好好好，我自己出去。”
方之錦看著苗苗回到工位上，呼出一口氣。
不過最近確實太寧靜了，無事發生雖然好，但最怕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而且，雖然她看上去覺得苗苗草木皆兵，但心裏也是有所察覺的，隻是她覺得與以前發生過的應該差不多，無非就是鬧事。
方之錦照常上下班，有幾次的確在下班路上遇到一些事故，方之錦自己的車還不知道被誰剮蹭了一下。
不過很快方之錦就忘記了，因為案子忙起來的日子裏，這些小事都不值一提。
顧舟看著傳回來的照片直接站起身來：“方之錦？”
他有點接受不了，直接打給了陳光。
“你不是說，找你試探的人你不認識嗎？”顧舟質問道。
陳光被一下子問得心裏咯噔一聲：“對……對啊。”
“那為什麽有人告訴我，這個人是方之錦？！”
陳光此時也反應過來了，腦子飛速在轉：“什麽？！是方律師？”
陳光覺得這輩子的戲都在這個時候演了：“可是我見到的的確不是方律師、難道方律師請了別人？”
顧舟思索了一下，的確有這個可能，但他還是不信：“真的？沒騙我？”
“真的沒騙你，如果當時見我的是方律師，我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顧舟掛了電話，手一點一點的在桌上敲擊著，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一直想要獵殺的對象竟然是方之錦，是他看上的漂亮姑娘，這任誰都會心情欠佳。
陳光為人滑頭，根本不知道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顧舟覺得陳光很可能最開始就知道這人是方之錦，隻是沒有告訴他，他又不傻。
但這種事情也不能拆穿的太過，他都能想到如果他繼續和陳光糾結這個事情，陳光最後會死皮賴臉地說是怕影響顧舟的判斷。
畢竟如果最開始顧舟就知道是方之錦的話，可能就不會派出殺手永絕後患了。
不過這件事……的確不好辦。
顧舟重新坐到沙發上，手裏無意識地轉著手機，過了許久，終於下定了決心。
“繼續觀察，找機會除掉。”
這個生意是他的全部，他不能讓任何人阻攔他繼續賺錢，他已經嚐到了甜頭，就不可能就此止步。
況且，就算是陳光再怎麽掩飾，以方之錦的智商，真的想要調查這個事，肯定會懷疑到他頭上的。
所以，不管怎麽樣，方之錦都留不得。
顧舟這次找的不是他慣用的人，他在江北沒什麽勢力，是人托人介紹，才找到可以在江北行事的殺手。
據說此人很霸道，隻是很少接活。
顧舟聘用他也是花了大價錢，所以不允許失敗。
方之錦的車被刮蹭送去保養了，這幾天都是在打出租車上班，也是很幸運，每次她想要打車的時候，都會有幾輛車正好在附近停著。
不過最近忙，方之錦也沒在意。
蔣馳野開完董事會，小馬跟在他身後往辦公室走。
蔣馳野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之錦……最近在做什麽？”
小馬上前一步回答道：“方律師最近在忙案子，一天都沒有休息。”
“晚上我有應酬嗎？”
小馬看了一下日程：“有一個和馬總的約見。”
“他不是就想要做商城？”
“對。”小馬點頭。
“推了吧，我們有更好的人選。”蔣馳野說道。
小馬隔了一秒：“好。”
下一秒，蔣馳野就繼續道：“把手機給我，晚上幫我訂餐廳。”
“好。”小馬就知道，蔣馳野就是想要找一天可以推的應酬，去找方之錦。
可惜，蔣馳野的應酬可以推，方之錦約好的客戶卻推不了。
方之錦的晚餐預定出去了，蔣馳野反倒得了一個清閑的晚上。
不過蔣總閑不住，閑下來的時候，別人就要遭殃，跟著方之錦的幾個保鏢，就是今天遭殃的對象。
接到大總裁親自打來的電話，保鏢受寵若驚。
他們正在不遠不近地跟著方之錦去見客戶的路上。
“蔣總，您放心，我們跟著呢。”領隊跟蔣馳野保證道。
“現在是特殊時期，在江北的人多，你們盯緊點。”
“好。”
蔣馳野又問了兩句，正要掛電話，就聽領隊的聲音嚴肅了起來：“蔣總，有個情況，現在正好和您匯報。”
“什麽情況？”蔣馳野突然警惕起來。
“有輛車好像一直在跟著方律師。”
“地址發我，盯緊他，發現不對立刻控製住。”蔣馳野反應迅速。
“是。”
方之錦下了車，就進了餐廳，跟著方之錦那輛車也停在了餐廳門口，但沒有人下車。
保鏢的車都停在不遠處，看樣子，那輛車還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幾個人也沒動，隻等著蔣馳野發號施令。
蔣馳野用了比正常速度還快了一倍的速度過來了。
“哪個？”蔣馳野也不講究，在領隊手裏的煙盒裏抽了一根煙叼在嘴上。
領隊有些無語，掏出打火機，給蔣馳野點上煙，好心提醒道：“蔣總，我們在盯梢，本來就沒有暴露視野。”
“嗯，我知道，按兵不動，做的好。”
“可是我沒點煙就是因為……那輛車離得不遠，從他的視角看就是，沒看到人，但這邊冒著股煙……”
蔣馳野愣了一下，隨後笑罵一句掐滅了煙。
“知道車上坐的是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