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463章 陳家巨變

秋雨濃聽到方之錦應下後,抬起頭,向方之錦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睫毛上還帶著點點淚珠,配上秋雨濃漂亮的五官,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之錦,謝謝你。”一直以來都是方之錦陪著自己,秋雨濃心裏的感動遠勝於感謝。

看著秋雨濃這副模樣,方之錦也滿是無奈的抽出一張紙給眼前的女人擦拭眼淚。

“多大的人了,還動不動就哭鼻子。”她笑著打趣道,“給陳朗看見不羞啊。”

對麵的女人聽到這句話,有些羞哧的低下頭,耳尖還泛起淡淡的紅色。

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活在閃光燈下的?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放鬆自己,事情有眉目了我會告訴你的。”方之錦邊柔聲對秋雨濃說著,邊拉起她的手走出了律所。

等方之錦回到律所時,就看到蔣馳野和陳朗都坐在她辦公室裏。

兩人安安靜靜的,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沒有什麽交流,要不是屋子裏開燈了,方之錦定然會被嚇出心髒病。

“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裏?”方之錦疑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移動。

“碰巧遇到了。”蔣馳野不屑的瞧了眼臉色陰鬱的陳朗。

隨即將目光定在方之錦臉上,“你去哪兒了?”

來在這沒看到方之錦,蔣馳野還是擔心的,雖然顧舟已經被抓住了,但是當初的事情還是讓他後怕。

“剛送雨濃回家了。”

聽到秋雨濃名字,沉默許久的陳朗突然出聲,“她怎麽樣了?”他還記得之前秋雨濃經曆的侮辱。

“她沒事了,已經安撫好了,剛才就是送她回去休息”

聞言,陳朗才稍微呼出一口氣,她沒事就好。

“陳律師,你來不是找雨濃的?那你到底是為什麽來這兒?”

方之錦一直在等陳朗開口,原以為他是來接秋雨濃的,看來顯然不是這樣。

陳朗聽到方之錦的詢問,猶豫了幾秒,“我、想請你幫個忙。”

“幫什麽忙?”今天這一個兩個的都請她幫忙,巧的像是商量好的。

“我家的事想必你也清楚,以秋雨濃的性子,她肯定會想要幫我,但這不是她應該承受的……”

陳朗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陳家如今的糟糕局麵,愁雲滿麵。

方之錦緩步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倒了杯水,轉過身依靠在桌邊,富有耐心的等著她早已猜到的後話。

“陳家現在的局麵遠不是最糟糕的,接下來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麽,我絕對不會連累雨濃,她本就與陳家無關,不值得為我趟這趟渾水。”

聽著陳朗似乎還要繼續說如何不值得的時候,方之錦聽不下去了。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麽?直說吧。”

“我想請你答應我,如果秋雨濃想找你幫助她,請不要答應她。”陳朗目光灼灼的盯著方之錦,試圖靠眼神來獲得他想要的答案。

隻見眼前的女人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水,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不好意思,我不能答應你。”

“什麽?”

陳朗很詫異,畢竟秋雨濃是方之錦的閨蜜,她怎麽會看著秋雨濃卷進這種紛爭?

“我說,我拒絕,早在雨濃來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答應她了,你遲了一步。”方之錦不是一個兩頭敷衍的人,既然答應了秋雨濃,就不會反悔。

而且,方之錦太清楚,就算她答應陳朗,秋雨濃也會找別的方法幫陳朗,與其這樣,不如讓秋雨濃在自己身邊來的安全。

“你怎麽能答應她?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多危險嗎?還讓她以身涉險?”

陳朗猛的起身,言辭激烈,全然不見在法庭上充滿理性的睿智模樣。

方之錦能理解陳朗因為關心秋雨濃而控製不住脾氣,並未打算過多計較。

但接下來陳朗一句話,把方之錦惹火了。

“虧你還是她最好的朋友!”陳朗語氣很失望,責備之意顯而意見。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方之錦放下水杯,站直身體,眼神冷漠。

她說著,一步一步走向陳朗。

“就是因為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知道她想要什麽,她想要的我都會無條件幫她。”

“就是因為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會因她的眼淚而心疼。”

“也正是因為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沒有阻止她喜歡你這個家夥!”

最後一句話,方之錦明顯火氣上頭,語氣越發難聽,她早就瞧不上陳朗,覺得他配不上秋雨濃。

陳朗看著逼近的方之錦,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這個女人身上的壓迫感,即便是身經百戰的他也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卻未曾想碰倒了桌上的杯子。

局麵突然變得更加難看了。

“陳朗,你冷靜點,這件事情說到根本,與之錦就沒什麽關係。”蔣馳野聽著兩個人的話越發難聽,終於聽不下去了。

“蔣馳野,你什麽意思?”陳朗現在完全就被情緒操縱著。

“陳朗,你別這麽咄咄逼人,這件事的根源上就是你自己家的事情,你不去解決問題本身,反過來抓那些細枝末節的地方怪罪其他人,你覺得合適嗎?”蔣馳野語氣平靜。

聽完蔣馳野的話,陳朗更生氣了,轉身摔門離開,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方之錦輕戳著蔣馳野的肩膀,“話有些重了哦,小蔣總。”

“沒你的重。”蔣馳野好笑的回道。

聞言,方之錦無所謂的撇了撇嘴,“好了,去吃飯吧。”

蔣馳野適時的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好,等我拿個包。”

吃完飯,蔣馳野和方之錦正準備散散步回家,就在這時,蔣馳野接到助理的電話。

“蔣總,陳老去了。”

聞言,兩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和擔憂。

是的,事情已經朝著最糟糕的局麵發展了。

蔣馳野和方之錦馬不停蹄的感到醫院的時候,秋雨濃已經到了很久,滿臉悲傷的她默默的陪在陳朗身邊,安慰著對方。

看見方之錦向自己走來,秋雨濃告訴方之錦陳家的人不讓陳朗和她進去告慰爺爺,還派人攔在門口不讓進。

“老人屍骨未寒,這幫人就迫不及待了。”蔣馳野語氣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