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464章 踹門而入

蔣馳野的話,一語中的。

陳朗亦是心知肚明,原先爺爺在的時候這幫人還有所顧忌,但是如今爺爺一撒手人寰,這幫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可是,即便知道,他還是無法在這個時候硬下心腸和這幫人撕破臉皮。

他現在隻想進去看看爺爺,無論如何,他都要再試試。

陳朗再次走上前,來到爺爺的房門,還沒等到他的手碰到房間的把手,就被旁邊陳家安排的人給用力推了回來。

見狀,秋雨濃立馬上前扶住陳朗,不讓對方過於難堪的倒地。

陳朗依舊不願意放棄,他邊不斷上前想要闖進去,邊大聲的向裏麵的陳家人吼道,“你們憑什麽不讓我進去?我也是爺爺的孫子,是陳家人!”

“讓我進去,不要攔著我!”

直到最後,陳朗的語氣早就不似最初的憤怒和激動,他的聲音裏竟然帶著乞求和抑製不住的哭腔。

“求求你們,放我進去,見爺爺最後一麵吧,求求了……”

看到陳朗這副卑微模樣,秋雨濃心裏揪揪的疼,淚水也不受控製的流下來,她走上前環抱住這個可憐的男人,雙臂用力,試圖讓對方能感受到自己的溫暖。

陳朗似乎這個時候才想起秋雨濃。

“你先回家吧,秋雨濃。”現在的他腦袋已經不太清明,但是他心裏清楚的明白這個時候陳家人可能會傷害到秋雨濃。

“你在說什麽?陳朗,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走的。”秋雨濃知道陳朗擔心她才說這話,但真聽到還是有些驚訝。

“秋雨濃,你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局麵,這些人已經瘋了,他們會像上次那樣侮辱你。”陳朗依舊記得那日那些人羞辱秋雨濃的畫麵,每一想起他的心髒就控製不住的疼。

“我顧不上你,秋雨濃,我……也保護不了你。”說到最後,他整個肩膀開始抖了起來,看起來滿是易碎感。

“陳朗,沒關係,隻要你站在我這一邊,我就不怕受傷害。”秋雨濃心疼的開口,努力控製不讓自己哭出來,“不要推開我,陳朗。”

她用手輕輕的撫上陳朗的後背,一下一下的拍著,試圖安慰對方。

兩人針鋒相對多年,很難用語言表達對彼此的關心,反倒是這些動作做得更讓人得心應手。

感受到秋雨濃的溫暖和信任,陳朗仿佛找到了個安心的歸宿,再也不控製自己的情感,頭依靠在秋雨濃的肩膀上,哭出了聲。

整個走廊上都回**著陳朗和秋雨濃的抽泣聲。

站在一旁的方之錦也不可避免的紅了眼眶,輕聲道,“陳朗和陳老爺子關係真好。”

蔣馳野看著眼前的兄弟,他最明白陳老爺子對陳朗的意義。

“是啊。”短短兩個字,沒有後文,但是蔣馳野的腦中已經浮現出過往的記憶。

準確來講,陳朗就是被陳老爺子養大的,陳老爺子最疼的晚輩就是陳朗。

還記得當初陳朗要去當律師,寧願放棄繼承權也要這樣做,陳老爺子可是被氣壞了。

當時,以陳家的勢力不讓陳朗成為律師不是不能做到,但最後陳老爺子還是妥協了,從始至終都沒有同意陳朗放棄繼承權這件事,沒想到如今卻被陳家這幫人拿來大做文章。

蔣馳野越想越氣,這幫人算什麽東西,攔著別人看自己爺爺?

他抬起手,勾了勾手指,身後的保鏢就走了上來,恭敬地低著頭等待著老板的發號施令,“把門給我踹開。”

保鏢收到命令後,立即執行。

兩個保鏢將門前的人一人一個控製住後,另一個保鏢直接上前一個飛踢就把門踹開,動作幹淨利落。

看著眼前蔣馳野的行為,方之錦並不覺得意外,轉身看向身側的男人,畢竟這才是他,殺伐果斷,毫不猶豫。

剛剛還在抽泣的陳朗和秋雨濃顯然被蔣馳野這一舉動震驚到,抽泣聲也停下來。

“蔣馳野,你不必這樣的。”陳朗啞著嗓子出聲,他怕蔣馳野的行為被人詬病。

“怕什麽。”蔣馳野可不在乎這麽多,他就是覺得這樣是對的,就這樣做了。

隨後他走向病房,在與秋雨濃擦身而過時,他聽到了對方一句輕聲道謝,聲音很小,但是滿是真心。

“嗯。”他同樣輕聲應下。

“砰”的一聲打斷房間裏陳家人的爭執聲,或者說是討論財產分割的聲音。

眾人聽到聲音,都被嚇了一跳,更有人大聲吼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踹我們陳家的門?不想活了?!”儼然一副要對方好看的樣子。

蔣馳野聞言長腿一邁,走進來,“是我,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怎樣?想弄死我?”

說到最後,他尾音上翹,還向一旁歪了歪腦袋,表情無辜,但眼神寫滿了不屑。

陳家眾人看到竟然是蔣馳野,很明顯的氣勢弱了下去,無人開口。

雖然陳家在江北也是數一數二的世家,不比蔣家差多少,但蔣馳野這個人的手腕卻遠超於他們陳家人,一旦是被他盯上的人,不被咬死也要被剝層皮。

大家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臨江顧家,元氣大傷,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恢複。

這個時候,之前大聲叫喊的男人又開口,卻沒了剛才的氣勢,“原來是小蔣總啊,即便是你,也沒有踹壞別人家門的道理不是?”

餘下眾人麵麵相覷,槍打出頭鳥,他們隻是附和而已。

“就是說啊,小蔣總,我們家老爺子剛去世,你就這樣做,怕不是存了什麽心思吧?”

“就是就是,說不定又看上了咱們陳家。”這話說的十分難聽。

蔣馳野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原本隻是想讓陳朗進來而已,但是現在他又多了一些目的,可不能讓這些人太得意。

“哦?我能存什麽心思?無非是與各位一樣罷了。”他的目光打量著眾人,嘴角帶笑。

“就算是我有什麽想法,各位又能拿我如何?又有什麽立場對我怎樣?”他抬起頭來。

“畢竟,這既定的繼承人可是陳朗。”蔣馳野一字一頓的說著事實。

眾人臉色一變,那隻出頭鳥厲聲開口,“蔣馳野,你別太過分,這是陳家的家事,不是你一個外人能插手的,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蔣馳野冷眼掃了過去,目光直直的看著那個人,仿佛在說“我記住你了”。

那個男人心中一驚,腳步已然向後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