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財閥大佬他急了

第50章 想哭就哭吧

“麻煩。”蔣馳野蹙眉扔下一句,但還是轉身去幫她拿橙子了。

方之錦趁他出去後把藥藏在了枕頭下,又喝了兩口水,才蓋好被子躺下。

不一會蔣馳野就拿著切好的橙子回來,看著她吃了兩塊,才算是稍稍放心了一些。

“你在這兒好好休息,小嬸的後事我已經在辦了。”蔣馳野幫方之錦掖了掖被子,神色複雜的看她一眼,“人死不能複生,別太難過。”

“真的謝謝你。”方之錦抬眸看著蔣馳野,除了謝謝,不知還能再說些什麽。

其實他們已經離婚了,蔣馳野是沒義務管這些事的。

可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盡心盡力的陪著自己,幫著自己,方之錦心中感動,卻又不敢問他為何如此。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知從何時起變得微妙。

微妙到連最簡單的問題,都不敢輕易問出口。

“但我還是想去送小嬸最後一程。”方之錦眉心皺起,眼睛也紅了,“還有佳澤,他……”

觸及她眼底的淚光,蔣馳野心中一痛,眉也皺了起來,長歎一聲,安慰道:“佳澤的手術排在了明天,是國內最著名的腎病專家操刀,你不要太擔心,至於小嬸的事,先瞞著他吧,等他術後恢複一點再說。”

方之錦含淚點頭,神情中滿是悲傷。

“你先好好休息,等小嬸下葬那天,我會帶你去的。”蔣馳野拍了拍方之錦因為發燒微紅的臉頰,然後便轉身出去了。

本就懷著孕的方之錦加上昨晚的一番折騰,感覺頭痛不已,四肢也綿軟無力,他走後沒多久,便又沉沉睡了過去。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麵天已經黑了。

方之錦打了個哈欠,感覺有了點精神,於是下了床,慢慢往樓下走去。

剛走到客廳,她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十分誘人,於是便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正在廚房忙活的琴姐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頭,見是方之錦,急忙過去扶著她在餐桌邊坐下了。

“太太,您醒了叫我一聲就行,怎麽自己下來了?”琴姐笑眯眯的看著方之錦,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嗯,燒總算是退了,真是嚇死人了。”

“琴姐,都說了叫我方律師。”方之錦有些無奈的看著琴姐,她關懷自己的樣子又讓方之錦忍不住想起了趙欣佩,於是又道,“你要是實在叫不慣方律師,就叫之錦吧。”

“哎,好。”琴姐笑著答應了一句,轉身去廚房盛了一碗剛剛燉好的雞湯給她,“快嚐嚐,一點鍾就開始燉了,這會兒精華都在湯裏了,補身體最好了。”

雞湯濃鬱的香氣勾起了方之錦的胃口,她點點頭,用勺子嚐了一口,不由得讚歎道:“真好喝。”

“你喜歡就好。”琴姐笑的更加開心,又把剩下的雞湯端來,還端了一碗蔬菜粥,“之錦啊,喝完了湯,再吃點粥,裏麵放的都是咱們自家種的有機蔬菜,蔣總上午走的時候特意吩咐人到郊區的菜園子摘回來的。”

方之錦喝湯的動作一頓,不自覺看向了旁邊的粥。

琴姐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輕笑道:“蔣總惦記你,連我都看出來了。”

說著,又斂了笑容,拍了拍方之錦的肩,柔聲道,“之錦啊,你家裏的事我聽說了,你要是心裏難過可以和我說,琴姐雖然沒什麽文化,陪你解解悶還是能的,你這幾天就安心住下,我看你都瘦了,我給你好好補補。”

琴姐的話讓方之錦心中一暖,忍不住熱淚盈眶。

她抬起頭看著琴姐,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真好,世上還有人牽掛著她,照顧著她。

方之錦唇邊溢出一絲欣慰的笑,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居然會在和蔣馳野離婚後,對玉墅灣生出了家的歸屬感。

……

兩天後,是趙欣佩下葬的日子。

趙欣佩的葬禮辦的簡單卻不失周到,蔣馳野操持的很好。

方之錦一襲黑衣捧著趙欣佩的骨灰,親手放在了墓裏。

看著墓碑上趙欣佩淡淡笑著的黑白照,方之錦心中鈍痛,難以自抑的哭了起來。

站在她身後的蔣馳野輕歎一聲,上前將她抱在了懷裏:“想哭就哭吧,我在這兒。”

方之錦緊緊抱著蔣馳野,在他懷裏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場。

從墓園回去後,方之錦就從玉墅灣搬回了紫郡公館。

走的時候琴姐給方之錦帶了幾隻土雞和蔣家郊區菜園摘回來的有機蔬菜,叮囑她一定要好好吃飯,要是有什麽想吃的,可以隨時回來找琴姐。

方之錦回了紫郡公館,收拾了好一會兒琴姐給她帶回來的東西,冰箱都塞滿了。

倒了杯紅棗茶,方之錦扶著有些酸痛的腰歪倒在沙發上,給潘園園打了個電話。

潘園園因為還在住院,這些天沒能陪在她身邊,覺得十分自責。

聽到電話裏方之錦的語氣總算恢複了正常,潘園園才放心了一點。

“錦寶,你說我們今年是不是犯了什麽太歲,怎麽就沒有太平的時候呢?”潘園園擰著眉長歎一聲,最近真的發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讓她不得不擔心害怕。

方之錦也跟著歎了口氣,摸著尚且平坦的小腹,道:“不是犯太歲,是犯小人,我總覺得小嬸的事也和褚子瑤脫不了幹係。”

“我也這麽覺得!”潘園園立即附和道,“雖然沒有證據吧,但女人的直覺有時候也是很準的,沒準就是因為你最近和蔣馳野走的太近,那賤人因為嫉妒才麽做,她一向喜歡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當務之急還是找到證據。”方之錦兩彎秀眉擰成了一個川字,不禁又想到了梁熠辰。

潘園園嘖了一聲,好奇道:“不過,蔣馳野不是答應你要和警察一起找證據嗎?有他在,應該很快就會有眉目了吧。”

“話是這麽說。”方之錦微微坐直了身子,眼底現出一絲寒光,“可如果他發現這件事真的和褚子瑤有關,還會幫我嗎?”

電話裏的潘園園也沉默了,她們都很清楚,蔣馳野對褚子瑤一向是特別縱容。

“錦寶,那你打算怎麽辦?”

“見招拆招吧,還是先從梁熠辰那邊下手,決不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