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陪我去看看他
“轟”的一聲,驚雷在潘園園的腦海中炸開,她和別的男人過了一夜?
“不,不是的。”她搖著頭,想要抓住許寒冰的手解釋,卻被他厭惡的甩開。
怎麽會這樣?
潘園園漂亮的雙眸中寫滿了疑惑,她和許寒冰從小一起長大,去年訂了婚,最近正在準備婚禮的事情,她怎麽就忽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起來!”不等她回過神,許寒冰已經把衣服狠狠地砸在了她身上,不顧她眼中淒惶的絕望,他粗暴的扯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出了門。
一直到上了電梯,潘園園還沒能完全的回過神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就像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她好想醒過來。
電梯停在了酒店的二十一層,許寒冰拉著她往前走,潘園園緊緊皺著眉,終於想起來問一句:“寒冰,你要帶我去哪?”
許寒冰不說話,唇邊卻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終於,他拉著她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停了下來,潘園園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到門牌上寫著“2109”。
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四個數字。
“進去吧,園園。”許寒冰回過身,語氣忽然就溫柔了起來,他抬手將她的一縷碎發捋到耳後,像往常一樣自然。
這前後巨大的態度轉變讓潘園園有點回不過神,她看著許寒冰慢慢的推開那扇門,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湧遍了她全身。
她猛的拉住他的手,驚慌的問:“進去幹什麽?”
“嗬嗬。”許寒冰忽然笑了兩聲,眼睛裏泛著貪婪的光,他的手扣在她腰上,猛的將她推了進去,“我把你賣了!”
我把你賣了!
短短的五個字對於潘園園來說卻像是末日的審判,屋子裏很暗,她害怕極了,猛的轉過身想要打開門出去,可門卻怎麽都打不開。
她聽到許寒冰冷笑著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園園,你可不要怪我啊,四千萬啊,就算是娶了你,你們潘家現在也不可能給我這麽多錢!園園,就當這是你送我的最後一份禮物吧。”
玩味貪婪的聲音普通冰冷的利劍,生生將潘園園穿透,她終於控製不住的哭了出來。
二十年青梅竹馬,她曾經以為會白頭偕老的男人,竟然為了四千萬把她給賣了?
“別哭了。”
潘園園受驚般的回過頭,她的背緊緊的貼在門上,額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燈光昏暗的房間裏,一個坐在陰影中的男人緩緩出現在她視線裏,但她卻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並不能看清男人的模樣。
她隻記得,那個男人身上清冷的貴氣,讓在暗處的他恍如神祇般存在著。
“你是誰?”潘園園的聲音控製不住的顫抖著,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
男人輕笑了一聲,慵懶的聲線中透著淡淡的邪魅:“一個即將要成為你丈夫的男人。”
“你別做夢了,我不會嫁給你的!”潘園園緊緊的皺著眉,咬著牙反抗。
又是一聲輕笑,男人無情的開口:“還惦記著你那個人麵獸心的未婚夫?一個為了四千萬出賣你的男人,你還指望著他能良心發現嗎?”
“混蛋!”潘園園大吼了一聲,閉著眼睛死命的拉開了門,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黑暗中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揚,眸中淡淡劃過一絲不屑。
“少爺,要不要去追?”站在他身後的人彎著腰恭敬的問道。
邪魅不羈的男人搖了搖頭,十分自信的開口:“她會心甘情願的回來的。”
一口氣跑出了酒店,潘園園喘著粗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不停地喊著開車開車。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個噩夢般的酒店,她才終於鬆了口氣。
後來潘園園去找過許寒冰,卻發現他已經和褚子瑤勾搭在了一起,而且以四千萬的價格賣了她的主意,就是褚子瑤出的!
潘園園一氣之下和他們大打出手,雙拳難敵四手,潘園園很快就落了下風,還是方之錦及時趕到,才趕走了那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那天回去後,潘園園抱著方之錦哭了好久,而酒店裏的那個男人也沒有再找過她。
潘園園想把這一切都當做是一場噩夢,她想要快點醒過來,卻忽然收到了許寒冰的死訊。
是褚子瑤偷拿了許寒冰所有的錢遠渡重洋,又以許寒冰的名義借了不少高利貸,走投無路的許寒冰被逼自殺。
臨死前,他給潘園園留下了一封遺書,說自己愛的一直是她,隻是被褚子瑤蒙騙,以為她背叛了自己才會做出這麽禽獸不如的事,還說要等到下輩子,再向潘園園恕罪。
人走燈滅,潘園園在看到遺書的時候能想起的都是許寒冰的好,她崩潰大哭,一度抑鬱,是方之錦一直陪伴她,鼓勵她,才讓她堅持了下來。
從那之後,潘園園一直遊戲人生,沒有再認真談過戀愛。
她好像誰都可以喜歡,好像什麽都不在乎。
可隻有方之錦知道,她是把真實的自己用層層不羈的偽裝藏了起來。
在潘園園心裏,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對褚子瑤的仇恨。
從冗長的回憶中醒來,潘園園已經是淚流滿麵,指間的香煙也燃燒殆盡。
潘園園深吸一口氣,滅掉煙擦了擦眼淚,給方之錦發了個條消息。
“明天是寒冰的忌日,陪我去看看他吧。”
收到消息的時候,方之錦剛剛洗完澡,正靠在臥室的沙發上整理公司的文件,她回了個好字,然後才發現時間已是深夜了。
蔣馳野還在書房沒有回來,方之錦想了想,合上電腦,去樓下熱了杯牛奶,端去了書房。
聽到敲門聲的蔣馳野抬起頭,見方之錦端著牛奶走進來,不覺淺笑:“呦,怎麽離了婚反而當起賢妻良母來了?”
方之錦白他一眼,砰一聲將牛奶放在桌子上:“怕你累死了沒人管公司的事。”
蔣馳野輕笑一聲,端起牛奶打量著略帶薄怒的方之錦,忽然想起他們剛剛結婚的時候。
“你以前害羞的樣子還挺可愛的,現在怎麽又開始板著臉了?”
“我什麽時候害羞了?”方之錦蹙眉瞪著蔣馳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