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408 杜若嵐招了

溫司寒翻開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最後一頁的結論上,微冷。

鑒定結果為:非親生。

正如他所料溫夢姍也不是杜若嵐的女兒。

溫正明嘴裏就沒句真話。

他當年接了杜若嵐和溫軟回家。

那時候溫正明早就和原配夫人離婚,溫夫人也已經去世很久了。

因此最初他們三兄弟並不知道杜若嵐是害死母親的凶手,還以為杜若嵐隻是父親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不知道真相的他們跟溫軟關係還不錯。

他們沒妹妹,一直想母親給生個妹妹,可惜後來父母鬧成了那樣。

所以那時候他們對這個剛進家門,洋娃娃似的小姑娘還是很喜歡的。

可後來無意中他們得知杜若嵐就是當初氣死母親的那個小三。

為了這事三兄弟跟溫正明決裂,對溫軟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

就這樣持續了十幾年,在溫軟嫁入祁家三年後,溫正明又突然宣稱杜若嵐當年抱錯了孩子,真正的溫家小姐是溫夢姍。

順帶還解釋了下杜若嵐根本不是那個氣死溫夫人的小三。

也就是說溫夢姍一回去,就清清白白什麽罪名都沒有了。

溫司寒當時便不信這套說辭,讓人偷偷做了親子鑒定,證實溫軟就是他們的妹妹。

結果現在溫夢姍的身世也對不上。

祁宴皺眉,“溫正明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杜若嵐在其中到底起了什麽作用?”

“冒牌的小三?”

“難道隻是為了讓她帶軟軟回去,再無意透露給你們軟軟是害死你們母親凶手的女兒,讓你們對軟軟下手?”

杜若嵐爆出來是害死溫夫人的小三之後,立刻跟溫正明離了婚,跑出了國。

她一跑,留下的就隻有溫軟這個受氣包了。

三個哥哥唯一能算賬的人隻有她,可想溫軟當年在溫家的處境如何。

最關鍵的是杜若嵐開始帶溫軟回去那兩年,溫正明並沒說此事,以至於那時候兄妹幾人關係很好。

三個哥哥很疼愛這個可愛的妹妹。

可後來突然知道她是仇人的女兒,想著自己之前對仇人的女兒那麽好,還是孩子的他們也承受不住這突然的巨變。

尤其是溫司煜當時快瘋了,得知自己一直對害死媽媽的女人的女兒那麽好,他無法原諒自己,也無法原諒溫軟,差點闖下大禍。

如果不是溫司寒年少時就已經有了處理事情的能力,攔住了弟弟,後來還一直開導他們。

可能結果是兩個弟弟和妹妹都活不到現在。

所以說杜若嵐的惡毒不及溫正明萬分之一。

“去審杜若嵐。”

溫司寒臉色微冷,“這次她再不說,就用點極端的手段。”

“她真不說也沒什麽,斷了她這條線,總還有別的線。”

至少現在證明了溫夢姍的身世也有問題,他可以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下查。

鬧出這麽多的事,溫司寒懷疑母親的死可能另有隱情,所以他必須查下去。

是為了給母親一個公道,也是為了替溫軟查清她的身世。

祁宴和溫司寒又去見了杜若嵐。

杜若嵐這次沒那麽瘋了,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可能也想瘋隻是瘋不起來了。

昨天溫司寒沒讓人給她飯吃,還在關押她的小黑屋裏放了許多蛇,是那種無毒的卻又喜歡往人身上爬的,筷子般粗細的小蛇。

密密麻麻十幾條。

不僅如此,為了讓杜若嵐知道周圍有什麽,溫司寒還讓人開了一盞燈,光線很暗,但又確保能看到地上有什麽。

可想而知杜若嵐這一夜是怎麽過來的。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還要我重複嗎?”

溫司寒神色冷淡的看著杜若嵐。

他懷疑氣死母親的小三根本不是杜若嵐,凶手一定另有其人,而且很有可能那個凶手一直活的好好的。

杜若嵐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溫司寒道:“你,你跟你父親一樣惡毒,沒有人性!”

昨晚她一夜沒睡,那些蛇一直糾纏著她。

她殺了幾條,引起了那些蛇的憤怒,開始在她身上到處爬,到處撕咬。

她就這麽被撕咬了一整夜……

溫司寒冷漠一笑,“你說昨晚那些蛇?”

“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你真以為我能拿到溫氏的掌控權,是靠著良善二字?”

“我說過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說與不說你考慮清楚。”

“我不會殺你,隻會讓你慢慢體會這一輩子是怎麽過去的。”

杜若嵐渾身一顫。

昨晚那小小的開胃菜已經讓她惡心的終身難忘了,她真不知道再來點別的,她還能不能撐得住。

“這,這我也不知道。”

“我當時生孩子的時候,在鎮上一家小醫院裏,我那時候想用孩子綁住溫正明,他是不讓我生的。”

“所以我躲到了鎮上去,偷偷把孩子生了下來,以為是個兒子,誰知道居然是個沒用的丫頭片子。”

“明明之前我找人查過的,都是兒子,現在想來也許也許溫軟是被掉包了,可能我生的就是兒子。”

“溫正明喜歡兒子,他想在外麵生一個,好繼承祁家的財產。”

“所以所以溫軟可能真是抱錯了,至於為什麽他說溫夢姍是被抱錯的那個女孩,可能就是想借我的身份給溫夢姍一個正兒八經溫家小姐的身份吧,畢竟我在名義上怎麽著都算他的第二任妻子了。”

杜若嵐和溫正明是領過結婚證的。

即便後來離了,兩人確實有過夫妻關係。

溫夢姍就算是杜若嵐的女兒,那也是正兒八經的溫家小姐。

杜若嵐說的沒錯,隻是她說的這些明顯都是些無用的信息。

“既然這樣沒什麽好說的了,帶下去吧。”

溫司寒懶得跟杜若嵐廢話,讓保鏢把人帶下去用些非常手段。

杜若嵐大吃一驚,瘋狂掙紮著,“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都不知道我兒子去哪了,你們還想把我怎樣?”

杜若嵐的叫聲,逐漸低了下來。

然而沒過多久。

“啊!”

一聲慘叫傳來,隔著很遠的距離依舊清晰入耳,恐怖的很。

三分鍾後。

“溫總,杜若嵐肯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