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知道前夫的白月光竟是我

409 祁宴是懂得怎麽紮心的

“嗯,把人帶回來。”

溫司寒點了點頭,目光冷淡,表情如舊,沒什麽意外的。

能在他手下的人手裏堅持三分鍾已經算不錯了。

祁宴看了溫司寒一眼,輕笑一聲。

溫司寒挑眉,“祁總有意見?”

祁宴搖頭,“沒有。”

“隻是當年溫總能有這手段保護軟軟,那就好了。”

他是懂得針往哪裏紮的。

須臾,杜若嵐被人帶了上來,看不出什麽傷,隻能看出她眼神渙散,驚恐的很,與三分鍾前的她判若兩人。

“說吧。”

溫司寒開口,語調冷漠。

他已經沒什麽耐心了。

杜若嵐顫抖著開口,“我的確不是溫軟的母親,溫夢姍的母親也是你父親的情人之一,隻可惜生溫夢姍的時候難產死了。”

“她的出身不是很光明,溫正明便將溫夢姍送去了溫家做養女,溫家怎麽著也是豪門,虧不了溫夢姍。”

“而且這些年溫正明也一直在給溫家錢,溫夢姍吃的用的都是他付的。”

“我和溫正明根本就沒孩子,選擇讓我帶溫軟回去,就是故意讓他們恨溫軟的。”

“因為他恨溫軟的母親,溫軟的母親出身不高,隻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但人長的很漂亮,早早的就結了婚。”

“你父親看上人家想要包養她,用盡了方法都被拒絕了,甚至還讓他當眾下不來台。”

“所以他便用了強取豪奪那一套,他恨那女人的清高,為了讓那個女人不好過,才會那樣對溫軟的。”

“隻不過溫正明沒想到後來你接管了祁氏,居然還為溫軟選好了聯姻對象,脫離了他的掌控。”

“更可笑的是他的寶貝女兒也喜歡上了祁宴,為了她的寶貝女兒能嫁到祁家,他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他這次聯係上我,讓我來跟溫軟要錢,就是想讓我毀了溫軟,還有……”

說到這杜若嵐突然笑了起來,“你們別以為我什麽底牌都沒有,答應溫正明做這事之前,我套出了溫軟母親的消息。”

“你們想知道溫軟母親的線索,就不能殺我!”

“溫軟她媽可是被溫正明囚禁了多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慘的很。”

“她並沒對不起溫軟什麽,溫軟剛出生那會被抱走的時候,她可是哭的撕心裂肺,悲痛的要自殺呢。”

“所以如果溫軟知道她媽媽還活著,你們卻不管她母親的死活,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們嗎?”

杜若嵐瘋狂的笑著,眼裏全是冷漠。

溫司寒冷眼看著。

杜若嵐繼續道:“這是我最後一張底牌了。”

“就算你折磨我,我也不會把底牌交出去的,不然早晚都是一死,無所謂了。”

杜若嵐太太看著溫司寒,眼裏透著變態的瘋狂。

她就是個瘋子。

溫司寒看得出來,再多的折磨對她已經沒用了。

她怕透出底牌自己會死,所以就算折磨她,她也不會再說的。

“說說你的條件,別太離譜。”

“你應該有分寸。”

沉默片刻溫司寒開口。

溫司寒能退到這一步,也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杜若嵐是個聰明人,沒再開口要十億天價。

“你們先幫我把賭債還上,然後送我回國,給我安排好合理的身份。”

“再給我兩千萬,我拿了錢立刻告訴你們溫軟母親的下落。”

“以後我會拿著那兩千萬找個地方隱居,從此我們互不幹涉。”

杜若嵐的賭債高達一個億,再加上兩千萬的生活費,還有其它費用。

買這個消息大概要花費一億三千萬。

不過在這事上溫司寒沒跟杜若嵐計較。

但杜若嵐的話是否為真,還有待考究。

他暫時答應了杜若嵐的要求。

杜若嵐說完整個人虛弱的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溫司寒跟祁宴商量了下,還是打算先瞞著溫軟。

直到他們找到溫軟的親生母親再說。

之後一周內溫軟又做了兩次心理治療,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她的恢複進程快的讓從業多年的程裏都不敢相信。

周五節目錄製。

溫軟周四晚上的飛機,周五直接抵達節目錄製現場。

這次的拍攝地點在寧城郊外。

於木昨晚就到了寧城,一大早跑去接機,剛好跟於一碰到。

“你這麽早就到了?”

於木左看看右看看,確認沒有攝像師跟隨才開了口。

免得又跟上次一樣,他跟溫軟在那翻包呢,節目就拍了。

“是啊,我就是故意早來的,等我姐呢。”

“我姐還有一小時就到了吧。”

於一低頭看了眼表,而後又伸著腦袋向vip通道那瞧,一副著急又期待的模樣。

於木:“……”

“於一,聽你這口氣,軟軟真跟你親姐似的。”

“那就是我親姐,我姐馬上簽我做藝人了,劇本都給我留的絕對男一號。”

“再也不會因為有資本的介入,把我踹掉了,這簡直比我親姐還親!”

再說了,他也沒親姐。

能認這麽個姐,他上輩子至少拯救過三次銀河係!

於木滿頭霧水,“什麽,簽約,怎麽個情況,劇本?”

於一詫異道:“我姐的公司都注冊好了,經營許可證馬上拿到手了,一切準備就緒,你不知道嗎?”

於木:“我—不—知—道!”

得知真相的於木,差點當場哭了。

他的藝人去做老板了,都沒跟他這個經紀人說一聲。

不招經紀人,難道也不招助理嗎?

他這個經紀人也可以做二十四小時貼身助理啊!

打工人那麽苦逼,誰不想多賺一份錢。

於一都當男主角了,他卻連知道都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的尖叫聲猝不及防的傳來,差點把於一和於木倆人嚇的原地蹦起來。

“什麽情況?”

“那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