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42章 “來機場接我”

傅承衍不讓開,那她就往反方向走。

電梯乘不了就走樓梯,沒了傅承衍她就去找別人。

很簡單的道理,阮詩不想跟他糾纏。

阮詩轉過身,朝著對麵的樓梯間走去。

傅承衍沒給她這個機會,大手抓住他的手腕不放。

“你的手受傷了,我給你包紮。”

阮詩果斷地甩開他,朝著樓梯走下去。

就算她手上的血流幹,也不想再碰傅承衍一下。

阮詩下樓,在旁邊的小區樓下找了個私人診室。

把手上的傷處理好後,她去了機場。

她買了最早一班飛京城的航班,淩晨一點離開了滬南。

到京城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下了飛機,阮詩突然感覺到她無地可去。

她翻開微信列表,竟然沒有一個熟人。

在京城這麽多年,傅家兒媳婦的身份限製了她太多。

她每天公司別墅兩點一線,同事也因為害怕得罪她,說話小心翼翼。

公司裏唯二跟她親近的兩個人是李錦跟江婉。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誰呢?

禾月。

阮詩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名字。

一陣陣疲憊和困意席卷著她,她的身體已經快到承受的極限了。

她不想再糾結,也不想再去想什麽欠不欠人情。

她現在隻想好好休息。

阮詩撥通禾月的電話,電話幾乎是秒接:“阮詩?”

顯然,禾月對這個電話很意外。

“來接我,我在機場,快點。”阮詩已經累到連話都說不出來,她的嗓子已經啞了。

禾月掛掉電話,以最快的速度開車來了機場。

在見到禾月的那一刻,阮詩真的堅持不住了。

她就這樣昏睡在禾月的身上。

再睜開眼的時候是在禾月家裏。

“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快嚇死我了?”禾月一邊給她換放在額頭上的涼毛巾,一邊抱怨。

阮詩緩緩睜開眼:“我發燒了?”

“你何止是發燒?”禾月擔心的眼神都快溢出來,“你的手發炎了,都流膿了,我記得你這隻手不是剛好嗎?怎麽又成這樣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阮詩不想再去會議。

禾月隻看了一眼就明白她的意思,沒繼續問。

她從廚房裏端過來一碗粥:“你快把這碗粥喝了,把你伺候好我出去了。”

“我堂堂張家大小姐,什麽時候這樣伺候過別人啊。”

雖說是抱怨,她的語氣裏還是帶著擔心。

阮詩把粥喝完,從**坐起來開口問道:“你要去哪裏?”

“酒吧,今晚我跟人約好了,你在家裏休息就別跟著了。”禾月一邊說一邊換衣服。

阮詩點點頭。

不管是什麽樣的場合,她都不敢去了...

“現在幾點了?我一共睡了多長時間?”

這個房間裏沒有鍾表,阮詩的手機也沒電了,她隨口問道。

“八點了。”禾月的聲音從隔壁衣帽間裏傳來。

她繼續補充道:“我是昨天早上把你從機場接回家的。”

阮詩驚得從**下來,差點都沒站穩。

她睡了整整兩天?!

還沒等她問出口,禾月出門了。

阮詩現在還沒找到房子,她坐在**,在平台上找租房信息。

信息還沒找,一個熱搜探了出來。

#滬南最大商業巨頭被傅承衍吞並

#傅承衍的帝國開始在滬南擴建

#傅承衍用了什麽手段?

看見這些詞條,阮詩苦笑一聲。

一個能把自己老婆的清白作為交換籌碼賣出去的人,有這種狠勁,何嚐走向家大業大的一條路呢?

阮詩看著外麵黑著的天,腦子裏一片空白。

城市的另一頭,傅承衍坐在後車座上,胳膊撐在車門上扶著頭。

“傅總,您又頭痛了?”李助理坐在駕駛位上開車。

傅承衍擺擺手:“回家。”

“傅總,張家大公子剛打來電話,說今晚在燙金酒吧...”

李經理話還沒說完,傅承衍直接打斷了他:“推了。”

“司陽也在。”

傅承衍抬眸,眼神漆黑得讓人看不透:“走。”

車子行駛在大道上,一輛黑色大G氣勢磅礴宛如一條黑色巨龍。

“傅總,您真的不再跟夫人解釋一下了嗎?夫人知道了肯定會理解你的。”李助理不忍道。

其實前天晚上並不是阮詩看到的這樣。

傅承衍向來跟滬南這一片的人不對眼。

表麵上傅承衍來看這塊山區開發地,是想看看滬南這幫家夥的實力威不威脅的道他。

畢竟該出手的時候就要出手,不出手就隻有被吞滅的份。

但不知是誰走漏的風聲,把傅承衍來滬南的消息傳播了出去。

阮詩還沒醒,傅承衍能把李錦和江婉送出去,已經是盡力了。

這場酒局是一場鴻門宴,屋內是傅承衍把阮詩丟給楊叔,外麵則是一場腥風血雨。

那張桌子上楊叔帶來的人,一半是專業殺手。

他們裏麵戰鬥力最低的人是楊叔。

傅承衍不得已才這麽做選擇。

傅承衍深深地吸了口氣:“不該你說的話就閉嘴。”

李助理這才閉住嘴沒說話。

到晚上十一點,禾月還沒回來。

阮詩不免有些擔心,給她微信上發了一條消息:“用我開車去接你嗎?”

禾月並沒有回她。

見她不回,阮詩去洗漱,洗漱完後躺在了**。

剛躺在**,她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的。

阮詩不認識這個號碼,但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被接通,竟然傳來禾月的聲音。

“詩詩,我手機落車上了,你來接我吧,我在7098房間。”

說完,電話掛了。

白天睡了一天,阮詩現在並不困。

她換上衣服拿著車鑰匙下樓,朝著堂金酒吧走去。

禾月的小區距離那裏並不遠,開車十分鍾就到了。

阮詩看著禾月給她的房間號,這個房間號不是樓上包間的嗎?她現在不是應該在樓下酒吧包間裏嗎?

她再多想,跟禾月相處的這一段時間,她打心底認為禾月是一個好人。

上了樓,阮詩按照房間號找到了對應的房間。

她抬起手敲了敲門。

“有人嗎?”

她話音剛落下,門被打開,一隻大手伸出來一把把她拽了進去。

“啊!誰啊!”

可能受了那天晚上的刺激,阮詩真的被嚇到了。

沒等她叫出聲來,一個唇堵住了她的嘴。

阮詩瞬間愣了。

這個人是...傅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