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43章 避孕藥

傅承衍把她扣在門口,大手抓著她的肩。

“傅承衍你瘋了!”阮詩用力掙紮,卻從傅承衍手裏逃不出來。

今天晚上的傅承衍不正常。

傅承衍喘氣聲愈發的大:“我被下藥了,幫我。”

阮詩想打開房門逃出去,手落在門把手上才發現門早就從外麵被反鎖。

她的身體被傅承衍控製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才伸出一隻手,在牆上摸索到了燈的開關。

“啪嗒”一聲,包間裏亮起來。

傅承衍的雙頰染上紅色,直至耳根都是紅的。

能看出來,他確實被下藥了。

房間的地上都是散落的衣服。

在男士外套和領帶之間,阮詩敏銳的眼神落在一件女士上衣上。

她認識這件衣服,周晴上班時最愛穿的那件。

阮詩抬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傅承衍,你大可不必這樣惡心我!”

盡管被打,傅承衍的動作仍然沒有停止。

他把阮詩翻過身來麵對著她,她整個人按在牆上。

傅承衍知道她什麽意思,他解釋:“一開始進來的人是她,我沒動她,我把她趕出去了,我要的人是你。”

一句句話從傅承衍口中說出來,如果換做五年前,阮詩會心甘情願地給他。

但是現在,關於傅承衍的所有,她都不稀罕了。

阮詩紅著眼眶,張嘴狠狠咬住他的肩。

傅承衍痛得發出一聲悶響,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啪!”

又是一巴掌,阮詩用力打在他的臉上,打得她手疼。

她的眼裏含著淚,因為從來沒有人這樣羞辱過她。

打他又怎麽樣?罵他又怎麽樣?

傅承衍壓在心底的燥熱還沒解開,有些事是控製不住的。

不管阮詩怎麽反抗,掙紮,都沒用。

不隻是今晚,也包括現在她跟傅承衍的這段感情。

門裏是一片翻雲覆雨,門外是黑著臉的司陽。

沒錯,這一切都是司陽做的局。

兩個小時前樓下的包間裏,一群人坐在沙發上,包間裏歡笑聲不斷。

司陽坐在沙發C位上,手裏搖晃著酒杯,眼神沒從門口處離開過。

他在等傅承衍。

今晚請客的是張家大公子,其實每次他們請客,都會通知司陽,隻是他從來沒來過。

在京城這幫公子哥裏,他們沒有明顯的站隊抱團現象,因為兩邊他們都惹不起。

司陽的主場不在京城,在國外,在歐洲。

所以他自認沒必要跟京城的人混。

但阮詩一出現,什麽都變了。

他是時候該和傅承衍碰一碰了。

九點整,傅承衍推開了包間的門。

頓時,包間裏的人都倒吸了口氣。

傅家跟司家的關係不用多說,在座的各位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誰都沒想到司陽回來,更沒想到過傅承衍也會來。

上一秒還熱鬧的包間,現在安靜得連樓道裏的聲音都能聽到。

“傅公子來晚了,不自罰三杯嗎?”

司陽站起身來,開口道。

整個包間裏的人誰都沒想過,先說話的人竟是司陽。

傅承衍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回答幹脆利落:“酒呢?”

司陽嘴角勾起一抹笑:“喝酒多沒意思,喝這個。”

話音落下,一個服務生端著一盤酒過來。

“這五杯酒裏有四杯是chun藥,其他四杯是正常的酒,傅總敢喝嗎?”

“喝到了傅總去休息,沒喝到我立刻走。”

**裸的嘲諷。

張家大公子見不對勁連忙站起來朝著服務生使眼色:“快點端走,不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服務生剛要端走,傅承衍拿起一杯酒往嘴裏灌。

在京城站得住這麽多年的腳,他傅承衍最不怕的就是這種事。

三杯酒下肚,傅承衍沒有任何反應。

司陽抬手鼓掌,臉上的笑絲毫不減:“好,我走,你們玩兒得開心。”

看似是司陽輸了,實則他贏了。

剛才那五杯酒裏,都被下藥了。

隻不過都是慢性藥,傅承衍現在還感覺不出來。

出了包間門,司陽拿出一張房卡,遞給周晴:“等會兒好好伺候他。”

周晴的臉都快笑爛了:“感謝司博士!”

沒錯,周晴也是司陽棋盤上的一枚棋子,還有給阮詩發消息的“禾月”。

給阮詩發消息的人並不是真正的禾月,禾月的手機也沒有忘在車上。

這隻不過是司陽把她騙過來的手段罷了。

他的目的很簡單,把阮詩叫過來,親眼看到傅承衍出軌,加速他們之間的矛盾。

留給司陽的時間越來越少,他必須要盡快控製住阮詩。

而想要控製她,就必須要讓她離開傅承衍。

可司陽萬萬沒想到出差錯出到了傅承衍身上。

傅承衍根本就沒碰周晴。

他藥勁起來後,周晴把他帶到了樓上房間。

他嘴裏喊的名字不是周晴,更不是夏怡,而是阮詩。

躺在**,他身體裏燥熱得難受。

可就算萬般難受,傅承衍都沒碰周晴。

“滾,十秒鍾滾不出去,明天一早我封殺你。”傅承衍忍著燥熱,咬牙說出這句話。

周晴不敢,外套沒拿溜出來了。

相反,傅承衍把阮詩拽了進去。

這一點是司陽萬萬沒想到的。

這一晚,包間裏的身影旖旎了很久,久到阮詩昏睡過去。

淩晨昏睡過去,一直到下午阮詩才醒過來。

她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裏沒人,傅承衍不在。

一顆顆珍珠般大的淚滴從她眼眶裏流出來,她從**坐起來,用桌子上的座機撥通前台的電話。

“喂,送緊急避孕藥上來。”

房間裏還彌漫著昨天晚上的旖旎味,阮詩穿好衣服下床,朝著浴室走進去。

她站在花灑下,用力衝洗著自己的身體。

阮詩身上滿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跡,她隻覺得惡心。

惡心透了。

阮詩洗完澡好換衣服,被門敲開,是前台送藥來了。

她從床邊走過來,一步還沒邁出去,門從外麵被打開。

傅承衍站在房間外麵,結果工作人員手裏的藥盒。

看到藥盒上的字後,他眉頭緊鎖。

“你叫前台送來的?”傅承衍進來關住門,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阮詩點點頭,從他手裏去拿藥:“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