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45章 告訴你有用嗎

陳柳柳臉上帶著打趣的意味,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陌生:“阿衍,之前但凡不是你親眼見過,親耳聽過的東西你都不信的。”

“你都不在場,你怎麽能一口咬定阮小姐呢?”

這句話從陳柳柳口中說出來,傅承衍語氣一滯。

阮詩臉上擠出一個笑,主動撇開了這個話題:“陳大夫,我還有希望嗎?”

至於傅承衍為什麽一口咬定她,她已經不在乎了。

“殺人犯”的帽子在她頭上扣了這麽多年,阮詩早就習慣了。

她尋找真相不是要給誰一個交代,而是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但是坐在這裏看,陳柳柳什麽都看不出來。

她給阮詩列了個單子,上麵有需要做的檢查:“你現在去醫院,把這些項目檢查了,拿著檢查結果來找我。”

阮詩接過單子,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拿到結果已經是一天之後了。

傅承衍醫院的辦公室裏,陳柳柳拿著手裏的單子,眼神落在“失聰”兩個字眼上。

檢查報告上顯示阮詩的右耳耳膜破裂,不可修複性破裂。

“你耳朵聾了?什麽時候的事?”陳柳柳的眉下意識擰在一起。

話音落下,傅承衍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驚,他放下手裏的黑色鋼筆,眼神落在阮詩身上。

阮詩點了點頭:“嗯。”

陳柳柳看著一項一項的檢查報告單,臉色愈發嚴肅:“什麽時候的事?”

“五年前的那場車禍。”

一句話說完,辦公室裏瞬間安靜下來。

傅承衍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看不出一絲多餘的情緒。

整理好阮詩的體檢報告,陳柳柳放進檔案袋裏:“下個月我來的時候會帶著治療方案,我這次來得太突然,今天下午的飛機就要回去。”

阮詩點點頭:“好,麻煩陳大夫了。”

陳柳柳走後,阮詩跟在她身後,正準備推門出去,被傅承衍叫住。

“站住。”

阮詩定住腳,背對著他麵向門。

傅承衍單手摘下夾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語氣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透。

“你耳朵聾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用嗎?”阮詩語氣清冷,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傅承衍臉上的表情僵住,眼眸漆黑得讓人看不透。

“如果我告訴你,你會怎麽說?你會說我活該,說這是我的報應。”

這句話阮詩隻說對了一半。

如果放在五年前,傅承衍絕對會這麽說,說出來的話隻會比現在難聽。

但是現在,傅承衍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心口處隱隱傳來陣痛,讓他心裏一陣煩躁。

阮詩並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她浪費在傅承衍身上的時間已經不少了,現在哪怕是一秒鍾,阮詩都不想浪費在他身上了。

打開傅承衍辦公室的門,阮詩一步還沒邁出去,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麵前。

是周晴。

“詩詩姐也在啊...”

周晴話還沒說完,阮詩繞過她徑直走了出去。

這種感情之間的小打小鬧,她從來就沒有興趣。

從醫院出來後,阮詩去了台裏。

台裏的春季發布會還有一個月開始,會在阮詩的采訪組裏選一個作為C位記者。

C位記者是台裏最重要的位置,不僅是榮譽的象征,還是一個記者能力的象征。

這個位置五年選一次。

比起京城電視台的工資,台裏給她開的工資要遠遠低於其他小站。

以阮詩現在的能力,在其他小站裏,或許現在早就坐上了經理的位置。

但C位記者,隻有京城電視台可以給。

這也是為什麽阮詩在京城電視台裏待了五年的原因。

選舉方式很簡單,公開投票。

參加方式也很簡單,對記者隻有一個要求,就是人品正,三觀正。

尤其點名出過軌的人,對婚姻不忠誠的人參加。

每個參加選舉的記者上傳一份最新的采訪記錄,統一時間公開投票選舉。

而采訪對象,記者自行選擇。

之前有人問過類似的問題,采訪者大部分都是知名人物,對社會有貢獻的,或是地位顯赫的。

投票裁判會不會因為被采訪者而偏袒記者。

答案是不會。

京城電視台實行這樣的製度已經有四十多年,電視台把裁判的信息保護得很好,直到現在都沒人知道裁判組裏有誰。

現在距離選舉還有一周,阮詩還沒選好采訪對象。

在采訪之前還有一件事,徐老爺子回國。

電視台給徐老準備了一場接風宴。

就在明天晚上。

晚上下班後,阮詩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和禾月一起去醫院看小晦。

今天她到醫院的時候,小晦是醒著的。

她正在輸血。

白天的時候她割了一次腕,流了很多血,到現在她的臉色都是慘白的。

禾月坐在床前,一臉愁容:“醫院血庫裏沒有A型血,這是我在鄰市的血庫裏調過來的。”

“我是A型血,下次可以來找我。”阮詩這句話說出口是心甘情願的。

從醫院出來後,阮詩驅車回了家。

她到家的時候傅承衍沒在家。

那天晚上過後,傅承衍找人把客房收拾了出來。

阮詩睡主臥,傅承衍睡客臥。

洗完澡後,阮詩躺在**,看著整理好的材料選采訪對象。

唯一能騰出時間的人,司陽。

沒等阮詩決定好,別墅大門響了。

一樓門口的屋簷有些長,阮詩站在二樓,隻是隱隱約約看到了傅承衍的身影。

阮詩並沒有下去開門,門是密碼鎖,密碼傅承衍知道。

她剛躺回**,周晴的電話打進來。

阮詩雙眉蹙起,手落在掛斷鍵上。

很快,周晴又打了進來。

猶豫片刻,阮詩按下了通話鍵。

今天外麵的風很大,電話那段傳來呼呼的聲音。

“詩詩姐,我把承衍送到家門口了,你可以開一下門嗎?”

周晴故意咬重了“家”這個字眼。

她什麽心思阮詩怎麽可能不知道。

“把人送到門口,你走就可以。”

不難聽出來,阮詩一個字都不想跟她多說。

一物降一物,一層樓更壓一層樓。

“詩詩姐,把承衍扔在外麵他會感冒的,你如果照顧不好承衍哥,我就把他送到傅阿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