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63章 發炎了

阮詩點點頭,直勾勾地看著他。

“隻要等把股份給我,要怎麽樣傅總隨便。”

車逐漸加速,他心裏的怒氣越來越高。

這句話後,車裏沒了聲音。

阮詩看出來他生氣了,她不知道為什麽也不想知道。

下了車,傅承衍從車上下來,他打開副駕駛的門,把阮詩拽了下來。

打開家門,他連鞋都沒換,把阮詩摔到了沙發上。

屋子裏黑著燈,傅承衍也沒開燈。

阮詩還沒從沙發上起來,她的唇被傅承衍覆上。

她下意識地掙紮,想推開他。

“不是說了隨便我嗎?如果反悔了,現在滾出去。”傅承衍的手落在她的腰上。

阮詩的身體本來是緊繃著的。

聽到這句話,她一句話不說了,也一下都不反抗了。

“如果傅總想睡,隨便。”

這一晚阮詩不知道是怎麽過來的,這是她第一次體會到累昏過去是什麽感覺。

傅承衍折騰了她一整晚,手段要多不堪有多不堪。

阮詩睡了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醒了?”

傅承衍一身灰色居家服,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他靠在床前在看醫學文獻。

阮詩緩緩睜開眼,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身子還累著。

她想下床簽完合同快點離開這個魔鬼,可現在就隻是簡單地翻個身,身子都酸疼得要命。

“合同。”阮詩啞著嗓子吐出這兩個字。

傅承衍下床,他不是去拿合同,而是端來了一碗粥。

阮詩搖搖頭:“我不喝粥,我隻要合同。”

“粥喝了再給你。”

阮詩看著他的眼神染上一絲別的情緒,她歎了口氣,雙手撐住床才勉強坐起來。

傅承衍已經給她穿好睡衣了,她接過碗,大口大口地吃。

消耗這麽多體力,說不餓都是假的。

阮詩三兩下把粥喝完,把空碗遞給他:“合同給我,現在就要簽。”

傅承衍冷笑一聲:“阮詩,你真是提起褲子就翻臉,如果我說不呢?”

阮詩語氣清冷,轉頭看向他:“你說什麽?”

她的聲音啞得不像樣子。

“傅承衍,你耍我?”她雙眉蹙起,委屈憤怒瞬間出現在她的眼底。

看著阮詩眼眶開始泛紅,傅承衍別過頭,從抽屜裏把合同拿出來扔在**。

“簽了就滾。”

撂下一句話,傅承衍摔門走了。

阮詩撐著身子,努力把合同和筆從床邊拿過來,在最後的股份轉讓人後麵簽下了她的名字。

她名字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一滴眼淚落在她的手背上。

兩天內所有的隱忍都在這一刻爆發。

阮詩在**緩了好一會兒才下床,腿間隱隱的讓她承受不住。

最後是江婉來接的她,把她送到了星陽別墅。

接下來兩天,阮詩哪裏都沒去,在**躺了整整兩天。

她發燒了,因為發炎。

若不是傅媽媽中間去看望她了,她可能要燒死在家裏了。

傅媽媽要帶她去醫院,被她拒絕了。

但阮詩沒想到,傅媽媽直接把傅承衍叫到了家裏來。

“你媳婦在**快要燒死了,你看都不看一眼?”傅媽媽質問他。

傅承衍是帶著藥來的,給阮詩打上了吊瓶。

見阮詩退燒後,傅承衍三兩句把她應付走了。

臥室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傅承衍走到床前把窗簾拉住。

他手裏拿著藥,走到床邊,掀開阮詩的被子。

阮詩一愣,她動作很快,從傅承衍手裏把被子奪過來:“你做什麽?我都這樣了你還...”

後麵的話阮詩沒繼續說,可能是發燒的緣故,她的臉很紅。

傅承衍把手心的藥攤出來:“你發炎了,我給你上藥。”

阮詩一時語塞,鬆開了抓著被子的手。

整個上藥的過程,阮詩把臉埋進被子裏每說一句話。

塗好藥後,傅承衍把藥放在桌子上。

“一天塗兩次,消炎藥按時喝,另外一周內不能行床事。”

現在站在床前滿臉嚴肅的傅醫生跟今早的斯文敗類傅承衍不像是一個人。

“還不是你太...”阮詩想反駁,可話又羞得說不出來。

傅承衍嘴角微微抬起,露出一抹不易被察覺的笑。

他把藥放在桌子上,推門走了。

又休息了一天後,阮詩身體有了好轉。

她休息了三天。

按理說公司裏的股份有變動,阮父應該會察覺到。

但事實告訴阮詩,他根本一點都不關心公司的事。

下午兩點,阮詩去了阮氏。

這次的股份搶奪,阮詩是抱著必勝的決心去的。

她必須要了解現在的公司到底有多糟糕。

這次她來跟上次沒什麽差別,公司樓下的車亂停,保安室裏沒人。

跟上次一樣,阮詩把車停在外麵,走著進去的。

走進大廳的門,她剛邁出一步,右肩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她差點被撞倒。

若不是後麵的玻璃門抵住她,現在她已經倒在地上了。

阮詩不是什麽小心眼的人,被撞了就被撞了,她今天有正事,不計較。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還沒計較,剛才撞到她的女人拉住了她。

“等等!你剛才撞到我了,道歉!”

女人擋住阮詩的去路,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囂張跋扈來形容。

阮詩雙眉蹙起,不明白她什麽意思:“是你先撞到我的。”

女人一頭黑色卷發,腳上踩著高跟鞋,一套小香風套裝顯得極其精致。

隻不過手裏的那款包仿的有些假。

阮詩第一次來阮氏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沒錯,這個女人就是上次阮詩來的時候,坐在前台的女人。

“行,碰上你算我倒黴,我給你道歉。”

阮詩這次來是視察公司的,不是來跟人吵架的,她沒過多跟這個女人糾纏。

把整個公司大致轉了一遍,毫不誇張地說,沒有一個人在認真工作。

看到母親的心血被糟蹋成這個樣子,阮詩心底湧上來一股無名火。

她走進廁所裏,捧起一把冷水澆在臉上。

水聲還沒落下,廁所裏傳來別樣的聲音。

“討厭嘛,現在是白天...”

女人嬌羞的聲音從廁所隔間裏傳來。

阮詩心裏一驚,這聲音怎麽聽著這麽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