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才動心,傅總雨夜跪求複合

第71章 “我信阮小姐”

放在辦公室牆角的鍾開始響,現在已經六點了。

阮詩回過神來,臉色很差:“李姐,我今天晚上還有事,現在必須要走,謝謝你。”

說完,她拿起放在桌子的包,起身往外麵走。

坐在駕駛位上,阮詩抓著方向盤的手都在顫抖。

從台裏出來,阮詩朝著星陽駛去。

現在是晚高峰,路上的車很多。

她的眼前漸漸模糊,心裏早就亂成了一團糟。

這明顯是夏怡故意設置的,可是為什麽呢?

“咚!”

一道悶聲響起,阮詩的身子由於慣性像前麵趴上去。

她的身子狠狠碰到方向盤上,硌得很痛。

阮詩出車禍了。

被撞到的是騎著老頭樂闖紅燈的老頭。

“啊....疼疼疼!”

老頭樂被阮詩撞倒,老人躺在地上呻吟。

阮詩已經從市區駛出來,車禍地點是別墅區前的十字路口。

這附近除了別墅區還有一座居民樓,這個時間在十字路口經過的人正多。

路口看熱鬧的人迅速圍起來。

阮詩心頭一陣,她顧不得痛連忙打開車門下車。

直到阮詩下車,這個路口的紅綠燈還綠著。

可見老頭冒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紅綠燈,隻顧著自己往前走。

“不行了...我的老腰啊....”

老頭躺在地上喊,聲音慘到不行。

阮詩彎腰想去扶他,可手還沒碰到老人,她的肩就被用力推搡了一下。

“你想對我爸做什麽?把我爸撞成這個樣子,你還想做什麽?”

下一秒,一個強壯男人出現在阮詩麵前。

那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阮詩被推得連退幾步。

她穿的高跟鞋,身子站不穩朝著車上倒下去,腰部正好落在反光鏡上。

阮詩痛得悶哼一聲。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是這個老爺爺先闖紅燈的,我不是故意要撞他的,我剛才彎腰也是想把他扶起來,看他有沒有事。”

可奈何那男人根本不聽:“有沒有事?你要是不撞他,什麽事也沒有,給錢吧,我現在帶著我爸去醫院。”

聽到“錢”這個字眼,阮詩雙眉蹙起,看穿了男人的意圖。

不是說她給不起這個錢,是在訛她。

阮詩隻是試探性地問:“要多少?”

“三萬。”

獅子大開口,張口就是三萬。

不管是不是訛她,老人家躺在地上還能動,就說明沒有骨折。

普通的扭傷碰傷去醫院連三百塊錢都花完,三萬塊錢又拿去哪裏花?

“最多五百。”

說著,阮詩已經打開錢包開始拿錢。

錢還沒拿出手,男人的手伸到她麵前想搶,阮詩反應快,身子連忙往後撤。

卻不料男人惱羞成怒,又要推她。

剛才車拖住了她才沒倒在地上,這次就沒這麽好運了。

阮詩的身子朝著後麵倒去。

眼看就要摔到地上,她伸出手下意識去撐地,若是真的摔到,她就癱了。

預料到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是一直帶著溫度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腰。

傅承衍把她攬在懷裏,扶著她站起來。

盡管這樣,阮詩的腳腕還是扭到了,她今天穿的高跟鞋鞋跟很細。

“要多少錢?”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戾氣,頓時,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男人愣住了,顯然被他嚇住了:“三...三萬塊錢。”

他就連說話都變得沒底氣。

“三萬,我給你,但你知道,我傅承衍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說著,傅承衍已經打開阮詩這輛車的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

阮詩瞳孔一震,猜到了他要做什麽。

老頭還在地上躺著,他把窗戶落下來,冷冷地朝著男人笑了一聲:“他經不起三萬,你來?”

話音落下,車子已經啟動,他一腳踩在油門上,朝著男人撞過去。

男人被嚇得直往前跑,可兩條腿怎麽比得過四個輪胎?

車速很快,眼看車就要撞到男人,阮詩身體裏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傅承衍停下!”

又是車禍....

最後一個字從她口中蹦出來,車停下了。

現在的車距離男人隻有一厘米。

阮詩的腿已經軟了,她站在路邊扶著電線杆才勉強能站起身來。

她眼前一片漆黑,一個畫麵突然出現在她眼前。

又是夏怡!

夏怡滿身血躺在石頭下麵,手還在捂著心髒....

這幅畫麵就是上次在傅氏頂層樓道裏,周晴打斷她的那幅畫麵。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一般。

眼前的那片黑逐漸擴大,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噬。

“這姑娘怎麽回事...”

“人來啊!”

阮詩堅持不住了,漸漸得連聲音都開始聽不到...

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阮詩躺在**,頭上插滿了線。

“你醒啦?”

陳柳柳穿著白大褂,戴著白色乳膠手套的手正在擺弄著儀器。

阮詩緩緩睜開眼,這才發現傅承衍也站在一旁。

他沉著臉站在一旁,眼底竟然閃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擔心。

“你在暈倒之前,有沒有想起別的東西?”陳柳柳很溫柔。

阮詩點點頭,把剛才的畫麵描述出來。

這個畫麵更直接地表明了阮詩心裏的猜想。

周晴是心髒病犯了才掉下的懸崖。

她開的那輛車,刹車有沒有壞是次要因素。

聽到阮詩的描述,傅承衍臉上的表情變了。

有驚訝,有不信,有糾結。

但他從始至終沒插一句嘴。

“很好,我還沒開始對你使用治療手段,響起這麽多已經很不錯了。”

床旁邊的儀器已經運行完畢,陳柳柳把插線從阮詩身上摘下。

傅承衍這才開口:“怎麽樣?”

“客觀來說,機器確實檢測到了阮小姐的記憶已經開始恢複,但機器不能直接探測她看到了什麽,阮小姐說出來的具有考察性。”

這句話的潛含義就是阮詩說的話是真是假不確定。

但陳柳柳隨即又道:“主觀來說,我信阮小姐。”

傅承衍深呼了口氣:“她的記憶什麽時候才可以完全恢複?”

陳柳柳收拾好機器,朝著他搖了搖頭。

傅承衍的眉擰在了一起:“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