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真礙眼,想辦法把她除掉”
但是遠遠到不了一千萬的價格。
這個價格擺在這裏,換誰都心動。
可這並不是阮父抵押股份的理由。
“我就是抵押了怎麽了?昨天你也看到了,我拿牌個人去公司上班都這麽難,公司的股份在不在我手裏還重要嗎?”
阮父一臉慵懶地癱在沙發上,這幅樣子可真欠揍。
“再說了,你身上流著我的血,如果哪一天我想要了,直接去你手裏搶不就行了。”
聽到這話,阮詩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麽這麽不在乎。
阮父一直以為公司的股份在阮詩手裏而並非傅承衍。
畢竟當初是阮詩把他趕出公司並且坐上總裁位置的。
“好,你聽著,現在被你抵押出來的股份已經被傅承衍買回去,現在傅承衍全資控股,這個公司之後跟阮你不會再有一絲關係。”
阮詩一字一句地說出來。
下一秒,阮父愣了:“你說什麽?跟傅承衍有什麽關係?你手裏的股份呢?”
“讓你失望了,我手裏根本就沒有股份,現在這個公司已經完全跟阮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阮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阮父。
阮父臉綠了,但很快臉上又浮現出一抹笑:“那又怎麽樣,我現在手裏有一千萬,我到死都花不完,該擔心的是你不是我。”
愚者不可教,這是阮詩第一次切實地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阮詩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她拿著手機下樓了。
出包間門前還不問留下一句:“爸,別再耍小動作了,我手裏的這段視頻隨時可以放出去。”
阮父是吃軟怕硬的類型,有點手段才能拿捏住他,這一點阮詩最清楚不過。
下樓後,阮詩驅車去了醫院。
一晚的時間,她已經把這件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阮父把股份抵押掉換了錢,傅承衍先一步察覺到把股份買了回來。
這才導致她誤會股份是傅承衍抵押掉的。
很快,車子停在醫院樓下。
阮詩上樓朝著傅承衍的病房走去。
打開病房門,傅承衍正坐在**處理公務。
一夜不見,他的胳膊上多纏了幾圈繃帶。
阮詩並不知道昨天晚上傅承衍拉她的時候,傷口拉上了,又回手術室縫了幾針。
“對不起。”阮詩低眸,聲音不算大。
道歉認錯這種事上,她從來沒含糊過。
一人做事一人當,從小到大這一點從來沒變過。
傅承衍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文件,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阮詩心裏不免有些心虛:“我剛去找他了,是他把股份抵押掉的,昨天晚上我誤會了。”
她一句解釋,可傅承衍根本沒理會她。
這次是真生氣了嗎?
阮詩深呼了口氣,三兩步走到病床旁邊:“傅承衍,你說句話呀。”
話音落下,病房門從外麵打開,李助理搬著一摞文件走進來。
他看到阮詩在房間裏,張開的嘴又硬生生閉住了。
李助理話音一轉,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眼神落在阮詩身上:“夫人啊,昨天晚上您來過後,傅總胳膊上的傷口撕裂,昨晚進了一次手術室。”
頓時,阮詩腦海裏浮現出昨晚傅承衍下床拽她的畫麵。
不會就是那個時候...
說完,李助理出去了。
病房裏隻剩下他們二人,氛圍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見傅承衍不理會她,她直接把他手裏的鋼筆奪了過來。
阮詩把鋼筆放在桌子上,雙手捧住他的臉,強硬地把他的視線移過來:“傅承衍,我在跟你道歉,對不起我冤枉你了。”
下一秒,一陣燙手的溫度從傅承衍的雙頰處傳來,溫度比阮詩掌心還高。
“你臉紅了?”
這句話就這麽水靈靈地從阮詩口中說出來。
傅承衍雙開她的手,把臉別到了一旁。
“後天來接我出院,當天晚上華陽有個活動,你跟我一起去。”他戰術性地咳嗽了兩聲,試圖來掩飾尷尬。
阮詩點點頭,他這樣已經算默認原諒她了吧。
從醫院出來後,阮詩回了星陽。
在路上,阮詩接到了禾月的電話。
“小詩,你有沒有感覺司陽在故意挑撥你跟傅承衍啊?”
這句話很突然,阮詩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剛查了一下,傅承衍在上周就把公司的股份以三倍價格贖回來了,官網上刷新後也顯示了。”
“可是司陽卻給你看的是之前的圖片,他在故意挑撥你跟傅承衍的關係。”
聽著禾月這麽說,阮詩心裏一沉。
為什麽要挑撥呢?因為司陽喜歡她嗎。
這麽一說好像可以說得通,阮詩沒再多想。
當然,阮詩再怎麽多想也想象不到司陽到底有多心狠手辣。
城市的另一端,司陽坐在虎皮沙發上,手裏端著紅酒杯。
“真礙眼,想辦法把她除掉。”
站在他對麵的男人說話都在發抖:“老...老大,她可是張家大小姐,動不得的!”
“你不動她,我就動你,給你一周的時間。”司陽的每個字裏都透露著猩紅的殺意。
“是...是!我這就去辦!”
男人站穩朝著門口走去,一步還沒邁出去,被司陽叫回來:“等等,周晴解決幹淨了嗎?”
“報告老大,都已經解決幹淨了,陳柳柳說過了,今晚過後她會失去所有記憶。”
“很好。”
司陽的聲音融進夜裏,最後隻剩下輕輕的喘息聲。
......
傅承衍出院當天,阮詩給台裏請了假,開車去接他了。
東西倒沒有多少需要收拾的,李助理已經提前把東西收拾好送到公司裏了。
除了手臂上的傷口撕裂,其他外傷已經回複得差不多了。
她扶著傅承衍從病房走出來,打開後車門,扶著他進去。
可誰知門打開了,傅承衍不上了。
“我不坐後座,我要做副駕駛。”他任性道。
阮詩無奈,把後車座門關住,打開副駕駛的門。
她本來想的是後車座空間大,坐著舒服。
可奈何人家根本不領情。
“去哪裏?傅氏還是星陽?”阮詩一腳踩到刹車上,車子駛出醫院。
傅承衍的傷勢很嚴重,醫院給他準了一個月的假。
他並不著急醫院這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