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就算是條狗也該被我捂熱了”
“去阮氏。”
這個回答讓阮詩裏有些意外:“去阮氏做什麽?”
“讓你看清那個姓司的真麵目。”
回想起昨天禾月跟她打的電話,這句話成功勾起了阮詩的興趣。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阮詩大樓下。
傅承衍打開車門下去,走在最前麵。
阮詩熄火,下車小跑著跟了上去。
打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禾月正坐在辦公桌前開會。
看到傅承衍進來,禾月暫停會議把地方騰了出來。
“讓你找的東西打印出來了嗎?”
禾月點點頭,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文件夾,遞到阮詩麵前。
阮詩打開文件夾,上麵一個顯赫的名字映入她的眼睛。
司陽。
“知道你爸把股份抵押給誰了嗎?看合同。”
阮詩愣了。
這份合同是阮父簽的股份抵押書。
真是司陽做的....
阮詩雙眉擰在一起,手心裏已經布滿了冷汗。
她盯著這份合同看了足足半個小時。
一時之間她有些緩不過來。
司陽為什麽要這麽做?
“行了,別看了,回去收拾收拾,晚上還有應酬,你給我擋酒。”
傅承衍的大手抽走了阮詩手裏的文件夾。
她被傅承衍拉著出去了。
從公司到星陽,一路上阮詩開車都心不在焉。
過了一個路口,傅承衍叫醒了她:“把車停在路邊,我開。”
傅承衍雖說一個胳膊上有傷,但也不妨礙開車。
看到阮詩這幅失神的樣子,傅承衍不禁冷笑了一聲:“阮詩,我都沒見你為我這麽傷心過。”
阮詩別過頭,透過車窗看向窗外。
傅承衍當然沒見過。
不然她這五年是怎麽過來的?
傅承衍已經準備好了禮服。
回星陽後,兩人換好衣服,李助理就來接他們了。
傅承衍身上的傷口還沒痊愈,還吃著消炎藥,沒辦法喝酒。
他太久沒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裏麵,從踏進大廳門的那一刻起,好似所有的人都圍了上來。
阮詩手裏拿著酒杯,和一個個伸過來的杯子碰杯,仰頭喝掉。
沒一會兒,她的雙頰已經開始泛紅。
“咳咳,大家好,很榮幸大家能夠賞臉前來參加我們公司的年會,大家吃好喝好!”
台下一片掌聲響起。
阮詩把酒放在桌子上,也跟著鼓掌。
她本以為喝了這麽多酒,宴會已經到尾聲了,沒想到才剛開始。
趁著這會兒還能頂得住,阮詩擺了擺手,趴在傅承衍耳旁:“我出去透個氣,等會兒進來。”
傅承衍擺了擺手:“去吧。”
阮詩推開大廳門,提著裙擺出去了。
不得不說,華陽集團的外部結構設計在全京城都能叫得上名字。
主樓後麵有一個花園,阮詩順著小路走到花園裏。
她坐在石墩上,雙手拖著臉頰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一點。
腦子還沒清醒過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是司陽的聲音!
“阮氏那邊先不用管,等我安排。”
聽到“阮氏”這兩個字,阮詩的身子一顫。
她從石墩上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
司陽正在跟一個她沒見過的男人說話。
“老大,那阮氏那邊幾個正在做的節目呢?”
“去扒演員的黑料,就算露餡也不能讓阮氏做成。”
聽到這句話,阮詩的心髒像是漏了一拍一般。
現在阮氏的流動資金夠用了,上周阮詩融資合作了一部劇。
她把所有可以拿出來的資金都砸進去了,可以說是放手一搏。
現在站在她對麵的人竟然說要毀掉它...
阮詩現在已經完全醒酒了,她眼神空洞,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垂在身側。
一陣小風吹過,小花園裏種的玫瑰花隨風朝著阮詩身上撲過來。
玫瑰花梗上的刺紮進她的手背裏,她痛的吸了口涼氣。
“嘶——”
“誰?”司陽反應很快。
阮詩下意識轉身朝著後麵逃,一轉身就裝進了傅承衍懷裏。
傅承衍單手把她攬在懷裏,低頭朝著她的脖頸出埋去。
這個姿勢在外人看來像是在接吻。
跟司陽說話的男人三兩步趕過來,看到這幅場景連忙別過臉:“報告老大,小情侶在卿卿我我罷了。”
這裏的燈很稀疏,他隻能看清楚是一對小情侶在接吻,看不清正臉。
“你之後再來私自找我,我就剁了你的手,如果今天晚上的話被別人聽到,我保證你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他的語氣狠戾,是阮詩從來沒見過的樣子。
很快,他們兩人離開了。
碩大的花園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確定他們離開後,傅承衍鬆開了手。
阮詩醉意上頭,見傅承衍低頭把臉埋下來,還以為要接吻。
結果被傅承衍用手掌堵住了嘴。
“你喝酒了,離我遠點,我今早打的點滴裏有消炎藥。”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剛才的動作有多親密,現在傅承衍的語氣就有多敷衍。
宴會結束已經是十點多了。
阮詩喝得爛醉,她是被傅承衍抱著放在副駕駛上的。
直到喝得爛醉,阮詩潛意識裏還是清醒的。
“那會兒在花園裏,你是不是讓我故意看到的?”
傅承衍坐在駕駛上,單手打著方向盤把車從華陽集團駛了出去:“是。”
他就是故意的,一般這種場合傅承衍都不屑參加。
包括阮詩在花園裏聽到司陽說話,也是傅承衍做的局。
“阮詩,我說過,他司陽不是什麽好人。”
阮詩輕笑一聲,她的手落在傅承衍身上,捏了捏他的臉:“傅承衍,你也不是什麽好人。”
就當是酒鬼發瘋,傅承衍沒理她。
到家後,他把阮詩抱上了樓。
傅承衍讓張媽給阮詩洗了澡,把身上的酒味去掉了一大半。
洗完澡後,他把阮詩按在了**。
“等會兒張媽給你拿解酒藥上來,你記得喝。”
說完傅承衍就要走。
阮詩拽住了他:“你別走,我還有事。”
一個字一個字從她口中蹦出來,跟剛學會說話的小孩似的。
傅承衍轉過身,話還沒說出口,剛才還躺著的阮詩雙腿撐著跪在了床邊。
她一隻手拉著傅承衍的領帶,一隻手指著他的鼻子:“傅承衍,你就算是條狗也該被我捂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