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狗屁表姐夫
冬天也開始來臨了。瑟瑟的冷風吹簫著，校園裏高大的梧桐葉已經是片甲不留了。花草早以褪去了紅顏，綠意的小樹林還殘存一線線生機。陰霾的天氣是一日跟著一日。那暖昧的陽光很難在這個冬季親近大地了。與之對抗的是體訓的隊員們哈著一絲絲熱氣，在操場上做跳躍式的向上旋轉。這是摸籃板圈的一個動作，可惜，盡管同學們鼓著腮幫，拚著最大的低氣還是沒有一人能摸著。牛教練很窩火。罵罵咧咧的吼：“蠢豬，差那麽遠才摸著籃板圈。下一個。”
沒摸著的又站在後排去了，不行再來，反正是依順序的。經過一個月的強行訓練。摸著籃板圈的人沒有一人能達標，就連黎姚明都還差了一截。牛教練氣得無話可說。李溫州由於胖，更摸不著籃板。牛教練命令他不要練籃球了，轉攻擲鉛球。李溫州泱泱的離開了黎姚明的隊伍。走到操場柳樹邊的一塊場地，擲鉛球的十多名同學正在排隊訓練。
體訓的同學們在這瑟縮的冬天裏還象一把火。天真幼稚的臉上還冒著汗珠子。他們非常執著的在追求著他們的夢想。沒有牛教練的發話，他們是一刻也不怠慢休息的。
黎姚明說，這籃板圈怎麽就這麽難摸著了，盡管我在努力，都摸著的。象電視體育頻道的胡人們，火箭隊的家夥們，他們輕盈一躍，很快就摸著籃板，並且球也直接灌進圈裏了，他們的灌籃水平確實了得。我們做起來就這麽難。“
高一元說：“我們太嫩著了，他們是誰呀，打世界冠軍的家夥們。他們都修連成仙了，咱們才是豆芽。怎麽跟他們比，不過，還是可以向他們學習。象他們前進的方向修煉。也許大功定然搞成。”
單力轉過頭說：“你倆個家夥別嘰嘰咕咕的了，牛教練過來了，快練吧！”
“好，練吧！練出世界級冠軍。”
黎姚明說完，一下就衝到板板跟前，迅速向上旋轉上去，高一元也呼啦一下，衝上去。前麵黎姚明剛一落地，後腳的高一元也貼上了。單力也接著跟上。牛教練從鉛球場地走過來，喝令：“後麵，跟上，節奏要快。”
在校外的田野邊。
吳包子一夥蹲在一田坎邊抽著香煙。他們這五六個人都是同班的。在吳包子的帶領下，他們訛詐了不少同學的煙吃。他們還不準告發，告發的惡果是很慘的，他們校外校內都讓你不好過。輕則耳光，重則打趴，叫你難站立起來。現在他們一夥吸著中華香煙，還一邊咀嚼著辣條。
馬皮說：“吳大哥，一年級的兄弟們繳稅要積極些，二年級的總是不情願，我們得從新計劃上交政策才行，多撈點。下次我們去”天上人間“消費去。”
柳湖說：“那是我表叔在鎮上開的第一家唱歌廳，裏麵設置很迷糊人的，還在遠處請來了好多個小姐，我表叔讓我看了下就不準我去。那我們怎麽敢去了。”
黃亮說：“你懂個屁，你是白看，你表叔是看錢的，我們有錢了，他能不讓我們去，如果我們拿著錢去，他怕是給我們提臭鞋都願意了。”
吳包子轉著眼珠子說：“對，我們得好好的享受一下，那就要多搞些錢才行，有錢大家享。有力大家出。看看下一個對象有誰”肥肉“多。就割誰。”
在操場邊。
黎姚明站在柳樹下，向上跳躍著，伸出雙手摸柳樹的大枝椏。這也是練彈跳的一種。單力本是走向操場去打球的，看見黎姚明，便又走過去，嗬嗬的看著黎姚明跳。黎姚明對單力笑著說：“跳不高，太重了，可能才吃晚飯吃多了，胃撐著了。”
單力說：“胃撐著了在跳就會疼。難怪，我說你怎麽就沒有去搶幾個球呢？”
“唉！反正都難摸到圈，這一段時間來太憋屈了，我們今天放鬆放鬆吧，到校外去走走，到田野那邊去吧！去不去？”
黎姚明看著單力問。
“好吧！走一走，確實這段時間太悶了。
黎姚明和單力來到校外的田野邊，冬天裏的田園已經長起了麥苗，鋼針長的嫩綠的麥尖。傍晚的冬天天邊沒有絢麗的色彩。整個天空就鉛色的一片。都逐漸的在暗淡了。
其實走在這曠野上也是洗滌人的心靈的時候。黎姚明感覺舒服多了。冬天裏同學們就不怎麽出校門在外遊**了，在這以前，在這時出來，總還可以碰得到三三兩兩的女生或男生在此消遣。如今卻凋零了。黎姚明反而感覺人少了舒服，要跳要唱要說要嚷都很隨意。
黎姚明問，你會唱歌嗎？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那首歌。
“會，不過歌詞忘了，是在讀小學二年級的時候音樂老師教的。不過前麵的還能記得起。走在這田埂上，就想唱那首歌的衝動。我給你唱唱哦。”
“嗯，你唱，我聽。”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牧童的歌聲在**漾，哇哇他們唱，還有一首短笛在飛揚、、、、、、、。”
吳包子一夥正沉默著苦苦思想著下一個“肥肉”目標是誰時，忽然一聲聲怪裏怪氣的唱歌聲調響了過來。吳包子一夥站起來，探著腦袋向歌聲的方向望去。
“嘿嘿！那邊不是有兩個目標過來了嗎？象是學校裏的。大哥，天助我們也。走，上去截住他們。”
馬皮樂嗬嗬的叫。
吳包子掄起臂膀一揮，這一夥人跳躍著跑了過去，由於是冬天的傍晚，稍遠一點就不能辨別人的身份。當他們跑過去截住一看。才看清是黎姚明和單力。他們這一舉止的到來，一下就嚇住了單力的歌聲。單力張大嘴巴一看，是吳包子一夥。立即喝問道：“幹嗎？好狗不當路。我唱歌影響你們了。
吳包子這裏麵有不認識單力的，也立即罵道：“你唱的鬼歌你是活暈了，大爺們來了還不給老子們跪下。”
說著就輪起巴掌要打單力。黎姚明一步跨上去。一把楸住這個人的手，一摔。對方就蹌踉著退了幾步。後麵的哥們正要揮拳上陣。黎姚明和單力一並挺胸。拽著拳頭準備迎戰。後麵吳包子上來一陣大喝。
“住手，幹嗎？幹嗎？你們看見沒，前麵兩哥們是我的朋友，你們沒看清。”
吳包子假惺惺的盯著他的人問。他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奇怪著，啥時候他兩是他的朋友了。馬皮反應快。忙附和著說：“是呀！這些家夥太莽撞了。我還在後麵他們太快了就動了起來。哎呀哎！”
他忙走到黎姚明身邊指著說：“這是黎哥，你們都認識的，校運動員。是吳大哥那次在台上做檢查後的朋友。”
他又指著單力說：“這位說起來就更近一層了。他是蘭花的表弟。吳大哥就是他的表姐夫。親戚加朋友。你們狗眼不識人，道歉。”
這夥人恍然大悟的哦！忙上齊聲說：“對不起。”
單力氣憤的說：“你們瞎扯。狗屁表姐夫。”
吳包子厚顏無恥的扯著笑說：“看在你表姐的份上，你罵我聽著，不過，看看吧！到後來我是不是吧。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誰有能力有資格做你的表姐夫？”
吳包子說完，轉過頭去對柳湖說：“拿煙來，給他們整上。以示誠意。”
柳湖走上去，給單力遞了一支香煙。被單力啪的把煙打掉在地。給黎姚明遞了一支，黎姚明猶豫了一下就接住了，那煙的味道太香了，曾經品嚐得有滋有味的他沒有被這**拒絕，竟然叼在嘴裏，由馬皮給他點上火吸了起來。他的這一舉止驚得單力看傻了眼，單力語不從調的說：“你？你？你這吸煙？”
黎姚明舒服的吐了一口煙圈，真香正爽。看看牌子“大中華”。哇塞！狗日的門夠奢華。他沒理會單力的話，隻是夢裏看花一般瞄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