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相約黃角樹下
對於黎姚明的吸煙,並且還是跟吳包子一夥。單力非常的難以相信這一點。他特不喜歡黎姚明這一舉止。所以這幾天來單力都不怎麽搭理黎姚明,總是冰冰的冷眼看。黎姚明也無所謂,少一個侃客,或許還清淨一些。都自個幹自個的,天天晚上躺在一起,就象是仇家。相互的氣息都格外的窒息。尷尬的機械的做做翻身和咳嗽。在黎姚明看來,吸煙的他現在來說煙比好同學還重要,寧願有煙吃,也不念同床共枕的友誼。明明知道那美麗的罌粟花看起來絢麗無比,其實是惡毒的。黎姚明自己也深知這一點。卻也難以自拔了。父母遠天涯,他們怎麽又能管得了。爺爺奶奶年歲也大了,他們雖然在家,那也難查出黎姚明的劣跡究竟有幾多。
在吃晚飯的時候,單力把飯剛打好就看見表姐跟小乖一夥在靠牆的座位上吃飯,他走過去說:“蘭花姐,吃完了飯,我在黃角樹下等你,我有話說。”
蘭花口裏塞著飯點著頭,不過奇怪的眼神衝單力看,等吞下這口飯正想問“有啥話呀!現在就說。”
可見單力轉身就走了。同桌的女生笑問道:“你們倆好像呀!就一個媽媽生的樣。他是誰呀?”
蘭花正要說,小乖快嘴的搶道:“他是她的表弟,沾著血脈,當然象。”
旁邊的女生“哦”著道:“難怪都長得好看。”
蘭花逗趣的說:“我表弟長得高大帥氣,跟你剛好相配,你看上他沒,我給你做媒。”
這位女生嗬嗬的笑:“在帥我都是他的學姐了,對年齡小的,我不要。我家有兩小弟調皮得要死,在找一個小弟回家。我就別活了。那不成。你把他說給小乖還剛好。”
小乖的小臉紅了,有些底氣不足的說:“我不配,他高我矮。不等對。”
蘭花笑著說:“那就叫做取長補短呀!”
小乖不好意思的用筷子打蘭花的筷子:“你真的難耐青春的張揚。總扯這些東西侃,請多塞一團飯在嘴裏,以免誤了黃角樹下的事情。”
吃完飯,單力慢步來到校園的黃角樹下,黃角樹真好,一樹綠裝還蓬勃的撐著。隻有幾片的黃葉經不住冬風的親吻而仙逝了。單力見蘭花還沒有來,便撿一片枯葉楸成碎片玩。
蘭花他們吃完飯,唰好碗,那幾位同桌吃飯的同班同學都邀約起上街去買東西了。蘭花卻拉著小乖的手不讓去。非要把她扯在自己一路。小乖也就半推半就的順了蘭花的意,彼此拉著手向黃角樹走去。
小乖有些不解的問:“你表弟有啥鬼話說,非跑到那黃角樹那裏去才跟你說。”
“我也不知道他要說什麽?”
“哦!對了,嘻嘻!是不是你表弟愛上了你?不然,他搞那麽背密幹嗎?哎呀!我不去,多不好意思,我不是成了電燈泡了。”
小乖說完就往回轉。蘭花一手就扯過她,說道:“你神經病了,這都啥年代了,還不懂科學。我們是親親表兄妹,怎會可能有愛情。傻瓜,近親是不可以結婚的。”
“哦!這樣子啊!”
。小乖恍惚的醒過來一般叫著。
女生真的是羅嗦,比我先吃飯,現在才慢吞吞的來,還居然帶著一個人來。真的是,不帶人來又如何?叫我怎麽給你開口。秘密怎麽能泄露出去。這、這傻子。大姨媽怎麽就生了這樣一個沒心肝的女兒。
單力嘟著嘴,兩眼斜視著黃角樹的高處,裝著沒看見她來。蘭花笑吟吟的來到他的跟前,用手在單力的眼前扇了扇,他不情願的看了一眼蘭花,又瞟了一眼小乖。這女娃兒長得還精細別致。
“看什麽呀!表弟,黃角樹上長了果實嗎?”
“你太囉嗦!我等得無聊在觀察景物,楊老師說了,善於觀察就善於寫作。”
小乖乖嘻嘻的笑,感覺單力的話有些做作。單力不好意思,忙說:“其實也沒有什麽話要說。”
蘭花沒好氣的癟癟嘴說:“你耍什麽花把戲?沒話說叫我來幹嘛?要不,我和小乖跟他們一起去買東西了。”
單力低視了一下小乖,在瞪瞪蘭花。此時的蘭花明白了一點。忙著又說:“你究竟有沒有要說的,就這裏沒什麽外人,說,別耽誤我的時間,不然,現在上街還來得及。”
蘭花看看單力欲言又止的表情也看看小乖,小乖莫名其妙的看看他們。她也很知趣的說:“是我在這裏你們說話不方便?那我走,你們說啊!”
蘭花一把又拉住了她對單力說:“表弟,你急不急人了,沒話說就算了,我也不生氣。有啥話你就說出來,這裏就小乖,她是我的好朋友。不要顧慮她,沒事的。”
本來單力不想在外人麵前曝光的,現在聽蘭花這樣說,他也就沒有什麽顧慮了。看著蘭花,說:“吳包子惹過你沒?對你怎樣?”
這一句話確實使蘭花一震,她眨了一下似深水的眼睛,奇怪的想,表弟問這話啥意思?難得他知道了吳包子在追我嗎?又不在一個班,他怎麽知道的。蘭花試探的問:“表弟,你這是什麽話,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那狗雜種是什麽貨,難道就沒有對你對你、、、、。比如,寫過戀愛信那,向你表白呀!有沒有。”
單力瞅著蘭花在閃爍的眼睛緊緊的跟著問。
小乖一聽他們的話,立刻就明白了。吳包子追蘭花的事情班裏已經是無人不知了。她也觀察著蘭花的表情,看她說不說實話。
蘭花不安的低了低眉頭,沒有敢看表弟的眼,狡辯道:“表弟,你怎麽瞎說,班上從來就沒有男生這樣對我的。怎麽說吳包子呢!你不信,就問問小乖,我的什麽事他都明白。”
單力一聽蘭花的話,在看看小乖,可小乖頭象撥浪鼓。此時的單力,真相信了表姐的話,不相信才怪,小乖都使勁搖頭表示蘭花的話的真實性。單力還是叮囑表姐道:“沒有就好,好好保護好自己。跟你說實話,我都擔心你不得了。那吳包子說他做我的表姐夫是做定了。我以為你答應他了,哼!他是什麽東西?壞得很,還吸煙。老是糾集一幫人這裏衝那裏殺的。霸氣得很。他以為她是街上的老居民。爹媽是做包子的,有錢,總拿我們這些鄉下娃來欺負。我才不理他這一套。跟你說了啊!你要小心了。不要跟他沾邊的啊!以免晦氣。”
“嗯”!蘭花很聽表弟的話。然後拉著小乖的手走了。
小乖不解的問:“你也會撒謊,他是你表弟,你怎麽不說實話吳包子耍那麽多花把戲在追求你呢?他在纏著你,也可以叫你表弟給你撐腰啊!”
蘭花解釋道:“都不讓他知道的好,他要是知道了,他會告訴我媽媽的,我媽本來就怕有人追我。每次打電話這個話題總是重複著叮囑著我不要惹事,說一旦我有這方麵的蛛絲馬跡,她就要我退學到她那去打工想看住我的,其實有的時後你不明白、、、、、。”
蘭花說到這裏就沒在敢暴露往下說了。其實她想說,我媽媽早已經給我訂了親,是他們一起幹活從小玩得好的朋友的兒子,現在在縣上讀高中。媽媽就是怕她變心,怕毀了雙方的承諾。所以老是不放心。一周都等不了一周的電話了。
小乖看蘭花沒往下說,便自以為多聰明似的接茬道:“我怎麽不明白?我明白。你是不想到你媽媽那裏去打工,所以就瞞著表弟不告發你呀!我多明白你,我多懂你的心事,所以我還幫你在你表弟麵前做證你你沒有這些事啊!你表弟看上去人長得蠻帥的,就是腦子太簡單了,白癡。我一搖頭他就相信了。嘻嘻!你還沒謝我呢?
“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