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被奪後,我成了老祖們的天劫

第17章:幸不辱命

司徒空一邊說,一邊小心地靠近冰柱,冰柱方圓一丈範圍內,隱約可見有一道半透明的光幕縈繞。

刺骨的寒意陣陣襲來,似乎連神魂都能凍結。

“我感覺似乎我的冰魄正在吸收這些寒氣,我可以試圖用冰魂引動禁製,你伺機將其破開。”

何雪兒一邊說,一邊緩步走到冰柱前,掌心冰魂被她祭了出來。

冰藍色的靈力遊走,原本狂暴的寒氣頓時溫順了幾分,並被冰魄珠吸引,絲絲縷縷往冰魄珠匯聚而來。

司徒空圍著冰柱繞了兩圈,適時出手,雷光凝聚成針,精準刺入禁製的薄弱處。

哢嚓一聲輕響,禁製裂開一道縫隙,萬年冰髓的氣息撲麵而來。

雖有極致的寒意,卻不傷人分毫,反倒有一種清涼舒適感。

司徒空連忙拿出幾個小玉瓶,小心翼翼地將冰髓引入瓶中。

就在冰髓裝完大半時,山洞突然劇烈震顫,頂部冰層不斷崩裂,似要坍塌一般。

“快走,這裏要塌了!”

何雪兒一驚,衝著司徒空大喊。

可司徒空卻不為所動,而是加快了動作,將最後一滴冰髓也成功取走。

就在二人用最快的速度逃離時,身後的冰柱轟然坍塌,無數冰棱砸落。

二人在崩塌的冰層間穿梭,何雪兒不時凝出冰牆擋住墜落的冰塊,司徒空則以雷力炸開前方的障礙,一路衝出山洞。

此時整個深淵都在震顫,冰層裂縫四處蔓延,他們循著來時的路狂奔,好不容易才衝出深淵,落在外圍的冰原上。

直到身後的崩塌聲漸遠,二人才鬆了口氣,皆是氣息急促,有些狼狽。

司徒空拿出玉瓶,眼底閃過一絲釋然。

“總算找到了。”

“這些冰髓對你修煉大有裨益,至於淩霄宗那邊,給他們最少的這一瓶交差足矣。”

何雪兒沒有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玉瓶,而是伸手輕撫他肩頭的傷口。

剛才司徒空為了她,肩頭被冰棱劃傷,雖不嚴重,卻也讓她感動不已。

“我沒事,此番前來這寒冰深淵取得冰髓實屬意外之喜,或許某些人都未曾想到。”

“到時候其它的事情你一律不提,免費露出破綻,就說我們僥幸避開寒流與妖獸,勉強采到這些冰髓。”

何雪兒點頭,伸手拿過兩個玉瓶。

“嗯,我都聽你的,這半瓶給我爹,這一瓶我自己用,其他的你留著,這玉髓萬年難求,其價值自不比多說,你將其煉化必然也有極大好處。”

司徒空略微猶豫一番後,將剩下的三瓶收了起來。

這世上共有金、木、水、火、土、五種靈根,加上變異的雷和冰兩種,共七種靈根。

而他天生便有六種極品靈根,前世也是因為雷靈根不僅功法難尋,而且也極難找到合適的修煉之地,所以他才將其隱藏了起來。

如今有了這萬年冰髓,搞不好自己還可以嚐試一下這最後一種冰靈根。

將玉瓶收好後,二人盤膝坐下調息。

何雪兒冰魂之力在體內流轉,方才打鬥中耗損的靈力迅速恢複,甚至比之前更凝實了幾分。

司徒空周身有雷光環繞,迅速修複著他的傷口。

半個時辰後,二人調息完畢,整理好衣袍,朝著淩霄宗的方向走去。

途中恰好遇上前來“接應”的何昊一行人,何昊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見他們衣衫破損、帶著傷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卻又隨即故作關切地問道:

“雪兒妹妹,你們沒事吧?這寒冰深淵凶險萬分,我還以為你們……”

何雪兒淡淡瞥了他一眼,“托你的福,途中遇上冰崩,寒流與妖獸,險些沒能回來。”

聽出何雪兒意有所指的話,何昊冷哼一聲,卻也沒在多言。

若不是自己這個妹妹還有利用價值,恐怕早就死在他手中了。

回到淩霄宗,二人衣衫破損,袖口還沾著未幹的血漬,引得不少往來弟子側目與小聲議論。

“不是聽說他們被派去寒冰深淵了嗎?去了那個地方還能活著回來,真是命大啊。”

“可不是嘛,聽說何雪兒自小就不受家人待見,就連他親哥哥都多次想要置她於死地,這一次必然也是被故意派去送死的,沒想到她們竟然活著回來了。”

“何雪兒身為宗主千斤,卻偏偏得到了一個變異靈根,修煉速度太不如人意,換作是你,你恐怕也會覺得丟臉吧。”

聽著一聲聲的議論,司徒空微微側目看向何雪兒,卻見她絲毫沒有動容,相反臉上多出了幾分堅定的神采。

看來這一次自己幫他凝結出冰魄,實力大增,讓她對自己的信心也提升了不少。

何昊跟在身後,並未理會那些議論,一路強壓著眼底的詫異與怨毒。

淩霄宗大殿內,長老齊聚,何沐端坐於主位月白蒲團上,指尖輕叩著玉質案幾,神情看似淡然,實則早已用神識將殿外動靜探得一清二楚。

二人踏入大殿,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宗主。”

何雪兒上前一步,將裝著少量冰髓的玉瓶遞出,聲音清冷,

“寒冰深淵內,弟子遇冰崩與妖獸阻攔,曆經九死一生,好在幸不辱命,采得些許冰髓,還請宗主恕罪。”

聽聞她采到了冰髓,不僅是何昊,就連所有大長老都小聲議論起來。

這冰髓雖然離他們淩霄宗不遠,而且也知其價值頗高,但卻數次行動失敗,沒想到一向被人看不起的何雪兒竟然將其取回來了。

何沐微微抬手,靈氣引過玉瓶,指尖觸及瓶身的刹那,明顯感受到內裏淳厚的寒氣與靈力波動。

是貨真價實的萬年冰髓,他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驚愕,隨即迅速掩去,轉而將玉瓶放在案上,指尖摩挲著瓶身紋路,故作沉吟:

“寒冰深淵凶險萬分,能活著回來已是不易,還能采得冰髓,算你們有功。”

司徒空垂手立在一旁,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何沐的微表情,又感知到殿外廊柱後一道隱晦的水屬性靈力波動,是何瑜。

這位昔日奪他水靈根的“好友”,果然在暗中窺伺,他故意彎了彎腰,擺出恭順姿態:

“多謝宗主。”

何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笑意,看似寬和,實則在打量司徒空的深淺。

這司徒家子弟身上的氣息僅築基中期,按理來說不可能從寒冰深淵活著回來才是。

但礙於司徒家與淩霄宗的顏麵,他終究沒有點破,反而沉聲道:

“賞。”

殿外侍女應聲而入,捧著兩個錦盒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