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被奪後,我成了老祖們的天劫

第27章:奪靈根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了極為痛苦的表情,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瞬間浸濕了她的發絲。

蘇清兒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她腦海中原本清晰的記憶,正在一點點被抹去。

那些關於族人的麵容、關於萬花穀的美好回憶、關於滅門的痛苦、關於向司徒空求救的絕望,都在逐漸變得模糊,如同被迷霧籠罩一般。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嘴裏喃喃地說著什麽,聲音微弱得聽不清。

仔細分辨,才能隱約聽到一些破碎的詞語:

“爹……娘……萬花穀……報仇……”

這些詞語,是她內心深處最強烈的執念。

半晌過後,她原本抓著玉佩殘片的手,也無意識地鬆開了,玉佩掉落在地。

那半塊玉佩,是她視為珍寶的東西,此刻卻被她輕易地丟棄,可見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點。

蘇清兒的抽搐漸漸停止,她的身體不再顫抖,臉上的痛苦表情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平靜。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卻變得空洞而茫然,沒有了之前的絕望,也沒有了之前的感激,隻剩下一片空白,如同一張白紙。

此刻的她,已經徹底失去了記憶。

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的族人,忘記了萬花穀的滅門之仇,忘記了眼前的人是誰,也忘記了自己曾經向他求救,忘記了他答應幫她報仇的承諾。

她茫然地看著四周,看著殘破的古寺,看著地上的血跡,看著散落的兵器碎片,眼中充滿了陌生和恐懼。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突然扭頭看到司徒空,她嚇得連連後退,臉上滿是驚恐。

“你,你是誰?你不要過來。”

司徒空伸了伸手想要說些什麽,可剛有一丁點動作,蘇清兒便被嚇得大聲尖叫,一臉的驚恐又不知所措,隻是對他不停的揮手,大聲叫嚷著讓他不要過來。

她隻覺得渾身劇痛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恐慌,隻想立刻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掙紮著爬起來,她頭也不回,跌跌撞撞地朝著古寺外跑去。

她跑出古寺,融入了茫茫叢林之中。

司徒空沒有去追,因為他知道此刻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

而且蘇清兒身上的傷勢已經沒有性命之憂,至於她的記憶,其實並不重要了,隻要她好好活著就好。

她的仇,他會報。

司徒空起身,再次看了一眼蘇清兒消失地方,隨後轉身一躍而起,消失在山林中。

回到淩霄宗,此刻何沐正在後山指揮一群弟子布置陣法。

隻是神情顯得有些急躁,在原地來回踱步。

“老祖,花震天那邊遲遲未到,會不會出了變故?”

何沐低聲詢問一旁的何瑜,語氣中帶著擔憂。

何瑜睜開眼,眼底布滿血絲,顯得有些滄桑。

“這水靈根實難煉化,這幾百年來,我屢次嚐試均遭受反噬,再這樣下去……。”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水靈根正在逐漸失控,若不能盡快凝聚偽先天道體,恐怕會被靈根反噬而亡。

聽到此話,何沐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自己老祖奪取別人的靈根,數百年了卻無法完全煉化,他都已經對這個老祖有些失望了。

何瑜不受控製地咳嗽了兩聲,才繼續道:

“就算那老東西不來,今日我也一定要將他們的靈根剝下來,有你女兒的冰靈根加上那小子的雷靈根,或許能助我徹底煉化這水靈根。”

“甚至……直接煉成偽先天道體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這裏,何瑜似乎因為心情好轉而臉色變得好看了些。

“再等兩個時辰,等到亥時,若花震天還未回來,那你便直接將他們二人帶來,我自有辦法。”

何沐微微皺眉,卻不敢表現出來,隻得低頭應聲。

“是,老祖。”

然而,二人話音剛落,便有一弟子匆匆前來稟報。

“稟老祖,宗主,剛才屬下去巡查時,發現何統領魂牌碎裂。”

“什麽?”

何瑜猛地睜眼,瞳孔布滿了血絲,顯得有些滲人。

他緊咬牙關,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知道了,派人調查何統領死因,一有消息馬上來報。”

待那弟子離去,何瑜緩緩扭頭看向何沐。

“何統領去落霞穀的事,可有其他人知曉?”

何沐連忙回道:

“他是我最忠心的侍衛,從來不會將我的命令泄露半分,而且此事除了你我,也隻有他一人知曉,老祖覺得他的死…會不會是個意外?”

“狗屁!”

何瑜怒聲吼道:

“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你居然覺得是意外?你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

麵對何瑜的怒罵,何沐雖然心中不爽,但卻不敢表露半分,隻得賠著笑臉連連點頭。

“老祖教訓的是,那現在怎麽辦?”

何瑜眼眸眯了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才開口道:

“去,將他們二人帶來。”

司徒空洞府,感受到何沐的氣息,他淡漠開口。

“看來何瑜等不及了,也好,正好將我失去的東西奪回來。”

他又轉向看向小龍,“小龍,何瑜的功法雖然傷不了我,但我對陣道沒有過多了解,待會兒你找機會破壞陣法,其他的它給我。”

“放心主人,他們這點小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說完,小龍重新化為手鐲依附在了司徒空的手腕間。

也在這時,洞府大門被人猛地推開,何沐一臉不善地掃向司徒空。

“小子,老祖要你隨我去後山一趟,請吧!”

司徒空見他演都不演了,故作惶恐地連忙拱手應聲。

“宗主,老祖要見我,您隻需要派人吩咐一聲即可,怎敢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何沐環視一眼洞府,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後,依舊冷聲道:

“別廢話,跟我走便是。”

司徒空應了一聲,跟在何沐身後往後山而去。

此時已是夜晚,碩大的宗門中也很少見到弟子,隻有跟隨在何沐身後的幾名親信。

幾人行至後山,遠遠便見半空中懸浮著數十道冰藍色陣紋,地麵刻滿血色符咒,正是何瑜倉促布置的簡易版冰雷鎖靈陣。

為了不受製於人,他私下也研究過這陣法一道,雖然沒有花震天布置的精妙,但他自信以何雪兒和司徒空的修為也無法逃出。

何瑜盤膝坐於陣眼,麵色慘白如紙,周身水靈根氣息紊亂不堪,顯然是靈根反噬又加劇了。

何雪兒已被提前帶來,被兩名長老按在陣角,蒙眼的白絲帶沾了塵土,卻依舊擋不住眼底翻湧的寒意。

見到何沐領著司徒空而來,何雪兒嘶聲吼道:

“何沐,我可是你女兒,你怎能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