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被奪後,我成了老祖們的天劫

第42章:實情

司徒空一步踏出,便已越過數百丈,直接出現在他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

“當年你夥同何瑜想要掠奪我的金靈根,又勾結幽冥殿研究偽先天道體,甚至將你的親生女兒當作試驗品。”

“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他抬手一握,一道四色靈力化作枷鎖,將何沐死死困住,同時不斷剝奪他的修為,

“煉虛初期?在我麵前,不過是螻蟻罷了。”

何沐感受到修為在飛速流失,從煉虛初期跌至化神後期,化神中期,最後停留在了元嬰初期。

他發出絕望的嘶吼:

“司徒小兒!你究竟是何人?”

他不敢相信地放聲大吼。

想當初司徒空剛加入淩霄宗時,不過隻是個金丹境而已,可如今短短數月,修為竟然已經超過他這個修煉兩百餘年的天才。

司徒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何瑜夥同他人奪我靈根,如今我不過是回來討債而已。”

聽一他的話,何沐眼眸突然瞪得老大,仿佛是見鬼一般。

曾經他聽何瑜說過自己的事,剝奪了一個萬年難遇天才的靈根。

而那人正是當年最為出色,人人仰望的司徒空。

“你…原來你是…”

不等他說完,司徒空掌心靈力一緊,枷鎖瞬間收緊,直接將何沐化為了飛灰。

司徒空轉身看向何雪兒,眼底的冰冷瞬間褪去,隻剩下溫柔:

“雪兒,從今往後,再無人敢欺辱你。”

何雪兒望著司徒空,眼中泛起淚光,卻笑著點了點頭。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兩人身上,何雪兒寒意悄然收起,周圍的冰層也逐漸開始融化,像是在清洗一切過往。

白烈等人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想起他對司徒空說有什麽需要幫忙盡管開口時,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名義上他白家在靖城位居第二,實際上何家這些人,隨便出來一個都可以輕鬆碾壓他白家。

但如今那些在他看來如同神一般存在的超級大能,在司徒空手中卻是如同螻蟻。

這時他也才明白為何之前司徒空說他白家很快便會成為靖城第一了。

有司徒空這尊巨佬在,哪怕隻是一個名號,也足以震懾四方,從今無人再敢招惹他白家。

“小兄弟,不,前輩,原來您修為竟達到了這般地步,之前是我白烈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見諒。”

一邊說著,白烈就要跪下。

司徒空一把將他拉住,滿臉和善。

“伯父,不管我修為如何,你在我心中終究是那個無人可替的白伯父。”

“何家已滅,你們就順勢接手何家產業,若有人膽敢說半個不字,何家便是他們的下場。”

司徒空話語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周圍眾修士都聽得真切,一個個把頭低下,不敢與他目光對視,同時也將一切記在了心中。

開玩笑,和他這樣的煞神作對,怕是嫌命長了。

而有些開竅的家族,已經偷偷離開,去準備大禮來巴結白家了。

白烈受寵若驚,同時也激動萬分,又欲邀請司徒空回白家作客。

“伯父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還要去趟淩霄宗,將一切安排好。”

白烈輕聲歎息,“隻怪我實力低微,不能幫上什麽忙,不過小兄弟你放心,從今往後,我白家永遠以你為尊,隻要你一句話,白家上下,萬死不辭。”

司徒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白飄飄也上前主動與他們辭別,眼中除了濃濃的感激,還帶著幾分不知名的意味。

離開靖城,二人直奔淩霄殿而去。

此刻大殿之中正有數名長老正在議事。

“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宗主在靖城被司徒家送來的那個弟子給殺了,還有另外三名長老,此事你們覺得應該怎麽辦?”

大長老德高望重,率先開口。

五長老神色凝重,沉聲道:

“司徒家派來的這名弟子入宗時不過才金丹境初期,又怎麽可能殺得了煉虛境的宗主,此事必有蹊蹺。”

十八長老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看此事多半是司徒家故意為之,數百年來他司徒家與我們淩霄宗可以說是不想上下,為何會無故派人前來我宗當個弟子?”

“依我看,不管是什麽情況,咱們應該先拿下此子,讓他說出實情,咱們也好對症下藥。”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了司徒空的聲音。

“不必了,我已經來了。”

見他大步走進大殿,一眾長老如臨大敵,瞬間起身的同時,個個靈力調動,蓄勢待發。

司徒環視眾人一眼,輕聲道:

“各位放輕鬆,若真打起來,你們還不是我的對手。”

此話一出,頓時讓眾人心中有些不服。

他們並沒有見到司徒空擊殺何沐的手段,而且司徒空展現出來的氣息,也不過隻是元嬰境而已。

“小友如此口出狂言,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此刻我淩霄宗二十位長者在此,難不成……”

不等他把話說完,司徒空猛地一腳踩向地麵,刹那間,狂暴的力量席卷四方,眾人隻感覺如同千斤重擔壓在了身上,讓他們連腰都直不起來。

大殿之中,所有器物開始顫抖,緊接著便發出嘭嘭嘭的炸響,所有物品承受不住那狂暴的壓力,全部化為了齏粉。

“你…你竟然達到了合體境。”

大長老滿臉驚恐,大喊出聲。

想他修煉了數百年,如今也不過隻是化神境後期而已,可眼前之人不過二十來歲,竟然已經達到了合體境,這讓他如何不驚。

司徒空收起威壓,眾人才如釋重負,紛紛喘著粗氣,看向司徒空的眼神之中再無半點小覷。

“我隻問一遍!”

司徒空負手而立,緩緩開口。

“何沐與何瑜和幽冥殿勾結之事,你們可有參與?”

“什麽?”

聞言,眾人大驚,仿佛聽到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般。

“你說宗主和老祖,竟與幽冥殿勾結?”

司徒空環視眾人,發現隻有大長老臉色凝重,並沒有太多遲疑之色。

“大長老?你可是知道些什麽?”

見司徒空向他看來,大長老輕聲歎息道:

“唉,沒想到此事竟是真的。”

“數十年前,我便懷疑我淩霄宗有幽冥殿的奸細,可宗主根本不讓查,還將此事給壓了下去。”

“當時我就懷疑,他們恐怕與此事脫不了幹係。”

“我曾暗中調查過宗主,隻可惜他十分小心,我也沒能找到什麽線索。”

“直到你來到了淩霄宗……”

說至此處,大長老看向司徒空,再次歎了口氣,才繼續道:

“你開始著手調查何家一事,宗主也想辦法百般阻攔,看起來他是真的急了。”

“我也聽聞了一些幽冥殿奪人靈根,煉就偽先天道體之事,經過種種跡象表明,他們確實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小友雖是合體境強者,可何瑜老祖已達大乘境界,你為何敢如此有恃無恐?”

司徒空淡淡一笑。

“沒錯,他的確是大乘境強者,但他卻奈何不了我,而且一月之前,他就已經死了。”

聽到何瑜已經死了,一眾長老更是驚駭萬分。

那可是大乘境強者啊。

整個九州大陸中僅了寥寥十數人的超級強者,竟然死了。

“想知道為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