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司徒安
司徒空冷笑道:
“因為他一直無法完全煉化吸收的水靈根,根本就不是屬於他的。”
“而何沐更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小人,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送給何瑜當試驗品,隻可惜他遇到了我。”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雖早有猜測,但真正有人捅破這層窗戶紙,都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司徒空此刻並沒有暴露他真正的身份,隻是淡淡道:
“我一向善惡分明,既然諸位沒有參與此事,那我便放你們一馬。”
“還有,從今往後,靖城,白家,將接手何家所有產業,你們沒意見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紛紛搖頭。
“沒意見,沒意見,何家出了如此敗類,想必族中也沒有幾個好人,往後我淩霄宗也要徹查此事,凡與幽冥殿有關之人,全部逐出宗門。”
司徒空點了點頭,帶著何雪兒轉身離去。
待他走遠後,一眾長老才小聲議論起來,紛紛猜測著司徒空的真實身份,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接下來,白家很順利地接管了何家的產業,甚至淩霄宗還親自派人參與,表示出了足夠的友好。
很快,此事便傳到了司徒家。
司徒家祠堂中,為首端坐的是數百年不問世事的老祖司徒安。
他目光掃向廳中司徒家眾高層,神情凝重。
“想必各位都已經知道今日議事的目的了。”
“那司徒渠風離開我司徒家,去往淩霄宗之時,不過是個金丹境而已,可短短數月時間,竟然把淩霄宗攪了個天翻地覆,甚至傳言連何瑜那老怪物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諸位不覺得此事有蹊蹺?”
聞言,大長老立即拍案道:
“沒錯!此事確實蹊蹺的很,我看那淩霄宗就是想找借口與我司徒家開戰,司徒渠風雖有些天賦,可短短數月時間,怎麽可能撼動他們近千年的根基和地位?”
此言一出,司徒安看向大長老的眼神微微一變。
原本他是想借此讓司徒家眾人對司徒渠風口誅筆伐,讓所有人將矛頭指向司徒渠風,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對司徒渠風進行審問,以證實他是不是與自己哥哥有關。
可沒想到的是,大長老的思想和他完全不在一個頻道,而且經大長者如此一說,眾人皆是紛紛附和,都認為是淩霄宗故意找茬。
“我覺得大長老說得有道理,雖說我們司徒家和淩霄宗向來交好,可那也是幾百年前的事了,近年來幾乎從未有過什麽交集,誰敢保證他們是不是早就有了不軌之心,所以才借題發揮。”
“哼,那又怎樣?若是何瑜和何沐都死了,那現在的淩霄宗在我司徒家眼裏,不過是螻蟻而已,翻不起什麽浪。”
一眾長老頓時將槍頭全都指向了淩霄宗,讓司徒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在此時,兩道人影走入了司徒家祠堂。
眾人抬眼望去,見來人正是司徒渠風,身邊還有一名女子。
司徒安眼眸一眯,當即冷聲道:
“司徒渠風,你還知道回來?外麵傳言你將淩霄宗鬧得雞犬不寧,還傳言說你殺了宗主何沐,還有他們老祖何瑜。”
“你可知這對我司徒家有多大影響?此事你作何解釋?”
司徒空淡淡一笑,道:“老祖莫急,我此次回來,正是為了解釋此事。”
他環視一眼司徒家眾人,發現除了自己弟弟司徒安對自己有殺意外,其餘人都還算友好。
當即將他去了淩霄宗後,發現何家勾結幽冥殿,並剝奪他人靈根,試圖煉就偽先天道體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他目光一直盯著司徒安,發現對方神色越來越不自然,隱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早已握得發白,恨不得當場將他滅口。
“而我娘何然心,也是當年的受害者之一,隻不過她卻不是死在何家手中,而是死在了司徒家之人的手中。”
司徒空的聲音越來越高,讓一眾不知情的長老紛紛大驚失色。
而司徒翎此刻早已坐立不安,因為司徒安的事,他基本上都知道,何然心的死,他也清楚。
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其中,但也默許了一切。
“長老?”
沒想到的是,司徒渠風卻直接看向他。
雖然他們是父子關係,但一直以來他都不準司徒渠風叫他父親,剛好司徒空也不用為了演戲而稱呼他這個後輩為爹了。
“我娘何然心無故失蹤一事,你不會什麽都不知道吧!”
司徒翎臉色很難看,他發現現在的司徒渠風和以往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了,以前的司徒渠風隻會裝瘋賣傻,苟活於世。
而如今的司徒渠風,卻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讓他不敢與之對視哪怕一眼。
他偷偷瞄了司徒安一眼,發現對方正帶著濃濃的殺意盯著他,嚇得他趕緊把頭縮了回來。
如今兩邊都不敢招惹,讓他感覺如坐針氈。
“我……我……”
見他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司徒空也不再逼他,而是再次將目光轉向了司徒安。
“老祖,其實何瑜在死之前就已經瘋了,而且他還拉著我說,偽先天道體一事你也參與了,而且還是你蠱惑的他們。”
“胡說!”
司徒安猛地拍案而起,臉上的表情有著難以掩飾的慌張。
他眼珠一轉,冷聲道:
“你不是說了,他已經瘋了嗎?一個瘋子說的話,豈能當真?”
司徒空再次笑了,故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沒錯,也對,一個瘋子的話確實不足為信,可我奇怪的是,為什麽其他人他不說,偏偏要說老祖你呢?”
說至此處,他又轉身看向一眾長老。
“長老們覺得呢?”
此刻,司徒安已經無法忍受心中怒火,咆哮開口。
“無禮小輩,竟敢如此汙蔑老夫,今日我便要替司徒家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他已然調動渾身火靈力,朝著司徒空一掌拍來。
他知道若是再讓對方說下去,恐怕他就要露餡了。
“老祖不可!”
無數長老大驚,可麵對他的全力一擊,卻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一道幾乎凝成了實體的掌印拍出,瞬間將空氣都炙烤得扭曲起來。
可司徒空卻麵帶笑容,負手而立,根本沒有要躲避或還手的意思。
正在眾人不解他為什麽這樣做的時候,掌印已經將他淹沒其中。
可那看起來可以吞噬一切的火焰掌印落在他的身上後,卻直接石沉大海,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反而眾人感覺司徒渠風身上的氣息似乎增強了幾分。
“怎麽可能?”
最為震驚的,當屬司徒安。
他雖然聽說司徒渠風體質特殊,可以吸收一部分火屬性能量。
可他根本就沒在意,因為他相信在絕對的力量前,什麽體質都是虛妄。
但剛才那一掌,他至少用了八成力量,本是想將對方一掌拍成飛灰,神魂俱滅的下場,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待一切恢複平靜,司徒空才冷笑道:
“老祖,你一定很好奇為何你的攻擊對我無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