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 那你怎麽辦
看著想想像個軟糯的奶團子一樣搭在她身上,顧南喬驀然間有些心軟。
薄瑾行看到這畫麵,也湊過來摸了摸想想的腦袋。他抬起頭看著顧南喬的臉,微笑著說。
“要不今晚就留下來睡吧,看樣子想想念念應該也很困了,從莊園到悅瀾灣怎麽也要半小時時間,反正我明天也要送小晨曦上學,就別折騰了。”
聽到帥叔叔挽留媽咪,想想念念的小腦袋搗蒜似點個不停。
“是啊媽咪,咱們還是留下來吧,想想實在是太困了,一步都不想走了。”
小團子扭扭捏捏地依偎在她身旁,把顧南喬的脾氣都磨沒了。
隻見小晨曦也一臉期盼地看著她,顧南喬咬了咬牙,鬆口答應下來。
“好吧,不過下次你們可別鬧了,再鬧媽咪可不會心軟了!”
伸手捏了捏想想念念的鼻尖,顧南喬俯下身蹙眉做了個鬼臉。
“太好了,那小晨曦今晚能跟漂亮阿姨睡嗎?小晨曦想跟漂亮阿姨睡,我還沒跟漂亮阿姨睡過呢!”
小晨曦單手撐著牆努力地蹦了兩下,那笨拙的模樣看的人心軟軟。
“當然可以啦,不過也要征詢漂亮阿姨的意見。”
聽著薄瑾行的話,顧南喬彎腰揉了揉小晨曦的腦袋,“可以。”
“耶!小晨曦可以跟漂亮阿姨睡嘍!小晨曦可以跟漂亮阿姨睡嘍!”
將肉乎乎的小拳頭輕輕舉起,小晨曦興高采烈地又蹦了幾下。
薄瑾行連忙托著她的身子以防摔倒,看得出她的腿越來越好了,現在連蹦跳這種高難度動作都遊刃有餘。
孩子們困了,薄瑾行便吩咐陳嬸帶他們去看自己的房間,顧南喬站在門口,感激地看著男人那溫柔的臉。
“薄總,那今天就麻煩你了。”
薄瑾行看著女人那清純的臉,從容不迫地搖了搖頭。
“不麻煩,倒是要感謝想想念念,願意一直陪小晨曦瘋玩。”
“哪裏的話,”顧南喬挽唇一笑,“愛玩是孩子們的天性,想想念念還從沒來過這麽高級的場合,出來見見世麵也總是好的。”
“嗯。”
賓客散盡,大家都一一跟薄瑾行打了招呼,由司機送回家。
薑心梔也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伸手撩了撩鬢角的碎發。
“瑾行,既然都散場,那我也先走了。明天我會回京都一趟,畢竟留學歸來,父母還是要見的。”
簡單知會了聲,薄瑾行禮貌地點了點頭,“好,回去之後記得代我跟伯父伯母問好,等我下次去京都出差時一定會去拜訪。”
聽著薄瑾行那些不痛不癢的話,薑心梔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移向他身側的顧南喬。
“顧小姐,很榮幸認識你。等我下次從京都回來再跟您聊聊合作的事,看我這麽有誠意的份上,還希望您能給我個合作的機會。”
看著薑心梔那誠懇溫柔的表情,顧南喬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拒絕。
“等您回來再談。”
離開莊園,薑心梔快步回到車內。
車門關上的那瞬間,她那一成不變的招牌式笑容當即便垮了下去。
“薄瑾行,居然還留他那前妻在莊園過夜?不會吧,這男人該不會真的蠢到替別人養孩子吧?”
雖然很不願承認,但是薄瑾行那前妻在他心裏的分量似乎真的很重。
不像盛雲柔,不過是個被人厭棄的跳梁小醜罷了。
薑心梔原本還想找她合作,結果就憑那女人的智商,根本就轉不過彎來。
想到她今天對顧南喬出手的瘋批樣,以她對薄瑾行的了解,盛家絕對要倒大黴。
“也好,就讓他們鬧吧,鬧到最後,沒準我還能坐收漁翁之利呢!”
這盛家真是拍馬屁拍到馬屁股上了,自作孽不可活。吃吃苦頭也好,她興許可以從薄瑾行對這事的處理態度,推算出他對顧南喬的感情究竟有多少。
這樣想著,薑心梔便開車駛離了停車場。
她明天訂了飛京都的機票,可惜了,明天怕是看不見薄氏與盛氏爭鋒相對的畫麵了。
將宴會的賓客全部送走,薄瑾行便帶著顧南喬一起上樓。
陳嬸已經幫小晨曦洗好了澡,小晨曦穿著條白色的睡裙,手裏抱著個可愛的小熊,乖巧地在客房門口等著。
她今天為了跟漂亮阿姨睡覺,特地讓陳嬸把她給擦得香香的。
這樣漂亮阿姨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就會更喜歡她,以後也想跟她一起睡覺。
此時,想想念念也已經洗好了澡,他們在客房的臥室下飛行棋,見著媽咪回來,連忙從**跳了下來。
客房的床是張一米五左右的大床,光是顧南喬帶著想想念念就已經沒了空餘的位置。
薄瑾行用眼睛丈量了下,總不能讓四個人擠在張小**。
“要不,你跟孩子們去我房間睡吧,我房間床兩米的,足夠了。”
除了薄瑾行的房間,莊園裏每個客房都是一米五的大床,不管換到那個房間都睡不下。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那你怎麽辦?”
看著薄瑾行的臉,顧南喬覺得很不好意思,哪有借住的還要讓主人家騰位的道理。
“沒事,我在哪都能睡。你晚上帶著三個孩子才是委屈你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隨時聯係我,我就在你隔壁客房。”
吩咐陳嬸給孩子們多找了幾床被褥,薄瑾行便將顧南喬帶到自己的臥室。
這臥室的床的確很大,落地窗還能看到夜晚的夜景,視野極佳。
整個房間整體采用黑白配色,就連掛牆電視的背後都纖塵不染。
看到這個房間,顧南喬又想起六年前同薄瑾行相處的細節。
她強行壓抑住心裏那不合時宜的情緒,耐著性子跟陳嬸將孩子們安頓下來。
為了照顧小晨曦,想想念念特地把離媽咪最近的位置讓給了她。
三小隻望著天花板嘰裏咕嚕地說個不停,一點都沒有困頓的樣子。
仔細打量著這個房間,月光帶著冷意,毫不留情地傾瀉下來,在**撒了一片銀霜。
女人精致的側臉一半沐浴在銀絲之下,她下意識將薄被拉高了些,獨屬於男人的氣息便縈繞鼻尖。
這股清冽的冷意她再熟悉不過,隻是今非昔比,她從來沒有如此坦然地躺到過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