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327 我幫你按摩一下

被這股氣息包裹的顧南喬輾轉難眠,她腦中不斷回想著這段時間與薄瑾行相處的點點滴滴,總感覺這男人最近對她對孩子們的態度都轉變了許多,可這是為什麽呢?

難道是那男人早已看穿她Nancee醫生的身份,所以把對Nancee的愛慕轉移到她身上了?

這個問題不斷困擾著她,顧南喬百思不得其解。

恐怕隻有薄瑾行自己知道這問題的答案,他還是跟以前一樣陰晴不定,一舉一動都讓人捉摸不透。

不知過去多久,孩子們的談話聲逐漸小了些。想想念念已經頭挨著頭不自覺打起了輕酣,至於小晨曦,則緊緊抱著她胳膊,像抱著個愛不釋手的珍寶。

低下頭,看著孩子那恬靜的睡顏,顧南喬不由自主地親吻了下她。

小晨曦的相貌長得極好,那精致的五官就跟個漂亮的洋娃娃一樣。

倘若這孩子要是她女兒就好了,如果她那不幸早夭的女兒還活著,現在一定跟小晨曦一樣可愛。

這個奇特的想法一冒出,顧南喬的笑容便瞬間收斂了些。

還是她在扮演媽咪這角色上太過入迷,小晨曦現在是喜歡她沒錯,可若是這孩子的親生母親回來,小晨曦又該如何對她?

歸根結底,她於小晨曦而言也隻是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罷了。

歎了口氣,顧南喬強行讓自己的心緒平複下來。

她微闔著眼,不斷調整著呼吸。

努力打掃著心裏那亂七八糟的雜念,強行睡了過去。

淩晨一點,薄瑾行還在書房辦公,這段時間為了小晨曦生日宴他操了不少心,於是公司的很多項目都沒來得及處理。

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有節律的敲打,寫到一半,他突然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地有點使不上勁。

襯衫下的肌膚微微泛紅,甚至還沁出了一層薄汗。

伸手下意識摸了摸額頭,他眉頭緊蹙。

原來是發燒了,怪不得會突然如此疲累。

從書櫃中找出體溫計,他大致量了一下,確認是發燒。

翻箱倒櫃都沒有找到藥,突然想到,藥品已經全部被他放在臥室衣櫃的醫藥箱裏了。

抬手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淩晨一點多,顧南喬應該帶著孩子們已經睡了。

他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將手放在主臥把手上輕輕一擰。

這隔音毯效果不錯,就連門框滑動地麵的沙沙聲也盡數吸收。

抬頭看了眼睡得整整齊齊的四人,小晨曦乖巧地依偎在顧南喬懷裏,像隻剛破殼不久的鳥雀。

想想念念則頭對頭睡的正酣,他倆不愧是雙胞胎,連睡覺的姿勢都格外統一。

小心翼翼地進入臥室,他蹲身打開衣櫃,牆上的壁燈已被顧南喬關了,他隻能憑印象摸索著抽屜。

之前明明記得放在這兒的,可他把手伸進去一探,卻什麽都沒摸著。

拉抽屜這點細微的響動在寂寥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明顯,顧南喬雖睡意朦朧,但並未完全睡著。

她被房間這悉悉索索的聲音驀然吵醒,饒有興趣地眯起眼,隻看到薄瑾行那寬闊的脊背。

她下意識移了移身子,卻不自覺發出幾聲若有似無的嚶嚀。

薄瑾行警覺地轉過了身,卻發現顧南喬正眯著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抱歉,把你吵醒了嗎?我不過是找點藥,馬上就出去。”

聽到薄瑾行說找藥這兩個字,顧南喬條件反射地伸出了胳膊。

她冰涼的小手不偏不倚地按在男人優越的眉骨之上,感受到男人腦袋那燥熱的體溫,被燙得縮回了手。

“你發燒了?”

殘存的困意瞬間從腦中揮之而去,顧南喬趕忙坐了起來。

薄瑾行卻勉強扯出一抹微笑,搖搖頭安慰她說,“沒事,吃點藥就好了。”

在衣櫃下沒找到藥,他緊接著去翻床頭櫃的抽屜。

果然在抽屜裏找到了個小型的醫藥箱,將退燒藥拿出來一看,因著許久沒更換的緣故,早就過期了。

顧南喬能察覺出他臉色的不對,她隔著將近半米的距離,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熱。

見藥已過期,薄瑾行無可奈何地走了出去。

顧南喬跟在他身後關上了門,看他那寬闊的肩膀搖搖欲墜,忙不迭伸手扶住了他。

“你還好嗎?”

微蹙著眉頭擺了擺手,“不礙事,睡一覺就好了。”

微弱的燈光下,顧南喬察覺這男人的眼睛在微微泛紅,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滾燙,當即便緊張起來,不容置疑地問,“溫度計呢?”

伸手指了指書房的位置,顧南喬便攙著男人的胳膊將他扶了進去。

從抽屜中翻找出溫度計來,量了量薄瑾行的體溫,居然有三十八度七。

這溫度已經算高燒了,薄瑾行當真以為自己這身子是鐵打的,這時候還說沒事。

左手蜷起拳頭,薄瑾行捂在唇邊,重重咳了幾聲。

顧南喬聽出他聲音有些沙啞,很像是扁桃體發炎的樣子。

她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伸手將溫度計收了起來。

“去醫院吧,我送你去醫院,你這高燒燒這麽重可不行。就算你不為你自己著想,也得為孩子著想,小晨曦要是知道你生病一定會擔心的。”

不太想去醫院,薄瑾行擺擺手支撐著站起,“不用,小感冒而已睡一覺就好。我身體挺好的,沒有動不動就得上醫院的程度。”

感受到薄瑾行心裏對醫院的排斥,顧南喬很是燒腦。

且不說能不能勸得動他,最近的醫院離這足足有四五公裏,就算現在開車送去,恐怕都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這樣吧,我之前在國外學了一套按摩之法,能有助於降溫。還沒有對別人實踐過,剛巧在你這兒試試靈不靈驗。”

盯著顧南喬那煞有介事的臉,薄瑾行猶豫幾秒,還是答應了下來,“好。”

二人來到側臥,顧南喬讓薄瑾行平躺著,她在掌心擦了些護手霜,好讓手掌在男人的脊背能愈加順暢。

“我要開始了,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及時告訴我。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弄,難免有不合時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