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328 好久沒有仔細看過他

側過頭看著顧南喬的臉,薄瑾行已慢慢閉起眼睛。

顧南喬專門用冰水浸潤幹毛巾敷在他額頭,這樣能半推半就地控製住他身體的體溫。

指尖靈活地不斷變換的位置,顧南喬精準按壓他脊背上幾個重要穴位。

薄瑾行雖閉著眼,可腦袋卻異常清醒。

他時而蹙眉,時而輕緩,整個人的情緒都被顧南喬輕而易舉地給帶動起來。

顧南喬很是小心,她看著男人那優越的脊線,努力讓心情保持平和。

低頭試圖去查看薄瑾行的反應,結果卻發現這男人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舒服嗎?是不是感覺好些了?我這套按摩也不太熟練,如果力道沒掌握好,我向你道歉。”

幽黑如墨的眼神並未移開半分,男人的眼睛依舊,隨著她動作移動。

“沒有,你按得很好。我的確覺得比剛剛要舒服很多,謝謝你。”

聽到男人的誇讚,顧南喬的臉頰驀地飄上了兩朵紅霞,“管用就好,咱們再量量體溫,這會兒溫度應該降下去點了。”

暫時結束按摩,顧南喬將身側的薄被拉上來蓋住他**的半身。

她接了杯熱水遞給男人,伸手將水銀溫度計上的刻度給甩了下去。

夾在男人的胳膊下麵,又等了幾分鍾。

拿出來一看,溫度已經降到了37.8,此時的薄瑾行看起來有些支撐不住。

喝完水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家裏沒藥,他就隻能這麽硬扛。

顧南喬也不知半夜溫度會不會反撲,有些擔心,寸步不離地在床邊守著。

就這麽一連守了兩個多小時,眼看著時針已走到淩晨三點。

顧南橋也有些支撐不住,她伸手摸了摸薄瑾行的額頭。溫度已基本降了下去,應該不會再燒了。

站起身,剛想回房睡覺,細弱的手腕便冷不丁被一雙粗糲的大手狠狠握住。

薄瑾行迷迷糊糊地翻身換了個姿勢,顧南喬生怕把人吵醒,便猶猶豫豫得不敢掙脫。

二人離得極近,近到她甚至能看到薄瑾行臉上那細小的絨毛。

伸手下意識去描摹他的眉形,她已經好久沒有仔細看過他了。

薄被隨著男人翻身的幅度,不小心向下滑落了十幾公分。他那健壯的胸肌若隱若現,一看就經常在外健身。

這男人身材頎長氣宇軒昂,就連身材都是女人夢寐以求的模樣。

怪不得在海城這麽受歡迎,不光跟薄氏那赤手遮天的家世有關,與薄瑾行這張臉也脫不了幹係。

倘若要是不做公司總裁,她覺得他這張臉就算是放到娛樂圈出道也綽綽有餘。

看著看著,女人一不小心就入了迷。

男人周身沁了層薄薄的汗珠,她將手背小心翼翼地貼在上麵。

薄瑾行皮膚微涼,溫度已徹底降了下去。

手腕被男人一如既往地握著,二人在床沿僵持不下。

眼看著天就快亮了,薄瑾行才舍得放開了她。

顧南喬掖好被角,起身回到臥室,細密的輕酣起起伏伏,三小隻四仰八叉地在**躺著。

一夜未睡,顧南喬早已是疲憊不堪,她沾了枕頭便沒了意識,整個人徹底睡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周身暖洋洋的,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驚醒,不由自主地伸了個懶腰。

她渾身酸痛,肯定是昨晚照顧薄瑾行時的姿勢不對。

手腕被握著,她隻能像個鵪鶉一樣瑟縮在床角。

纖長的睫毛一張一合,她努力適應著光線,伸手拍了拍旁側的床,三小隻早已沒了蹤影。

混沌不堪地揉了揉腦袋,她一臉疑惑地從枕頭下撈起手機,現在已經快中午了,怪不得孩子們不在。

她起身換了拖鞋,推開臥室的門,正好遇見準備下一樓的薄瑾行。

顧南喬身上仍舊穿著他昨天臨時找的那件男士睡衣,白色襯衫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看上去就像個無形的勾人利器。

剛起床,女人的發型略顯淩亂,柔軟的青絲絲絲縷縷地搭在那優越的鎖骨之上。

襯衫最上麵一顆紐扣正好到顧南喬胸口的位置,完美的事業線若隱若現,昨夜燈光太暗,眼下卻猝不及防地看了個真切。

“睡醒了嗎?”手裏拿著本財經雜誌,上麵有薄瑾行上個月在某雜誌社的專訪。

“醒了。”看到男人的臉色恢複正常,顧南喬的擔憂也輕減了些。

“想想念念和小晨曦已經被易凱送去幼兒園了,我今早也去醫院看了下醫生。不過是這幾天太過疲勞,再加上風寒才導致的發燒,不是什麽大病,你不用太擔心。”

“嗯。”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顧南喬才發現自己目前的著裝略有不妥。

她眼神慌亂一瞬,薄瑾行卻並未發覺,他慢條斯理的係了係右手的袖扣,向樓下掃了一眼。

“陳嬸兒已經把午餐準備好了,要不要一起下去吃點?”

看了一眼身上這不合時宜的“睡衣”,顧南橋指了指臥房。

“我先換套衣服,我昨天的衣服在……”

想著一晚上也該晾幹了,顧南喬向別墅掃了一眼,卻並未發現陳嬸的蹤跡。

“衣服已經洗好了,就在主臥的衣櫃裏掛著,你去換吧。”

微眯著眼,男人的唇角帶著些耐人尋味的笑意。

顧南喬點了點頭,趕忙逃回房間。

在薄瑾行這清一水的西裝襯衫裏,果真有她那套小香風套裝。

換好衣服,顧南喬貼心地幫他打理好床鋪。衛生間陳嬸提前幫她準備了洗漱用品,她洗了把臉,簡單梳理了下儀容,便拎著手包走下樓去。

餐桌前,薄瑾行穿戴整齊地坐在主座的位置,他看上去就像個矜貴的公子一般,給人以一種不易親近的錯覺。

手邊放著他剛剛拿下樓的那本雜誌,他一邊吃著手裏的牛排,一邊時不時掃上一眼。

顧南喬坐在側座安安靜靜地吃著,她昨天原本就沒吃什麽東西,這會兒已然是饑腸轆轆。

不一會兒便將手邊的牛排吃得一幹二淨,她用餐布慢條斯理地沾了沾唇角,這咖啡似乎加了些糖,喝起來有股濃濃的蜜糖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