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 隻能給你付一半
易凱按照薄瑾行的吩咐去調查了兩天,他一邊要查那棟小區最近的出入情況,一邊要跟警察那邊對接,但是卻始終沒有結果。
天太黑了,進出小區的人員眾多,一個個排查無異於大海撈針。
小區附近的監控設備也不完善,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薄氏總裁辦公室裏,易凱正在一五一十地跟薄瑾行匯報。
他這段時間跑了很多個地方,都沒有結果,腦袋慚愧地低得很低。
將調查報告小心翼翼地遞了上去,上麵除了探查人員探查到的結果,還有就是些監控分析。
但是這些都說明不了什麽,沒抓到人一切都是假象。
“爺,很抱歉。目前這次事故的進展還沒有任何突破。我排查了悅瀾灣附近的所有監控,但是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小區的監控係統有些漏洞,地下室有很多監控死角,而且樓棟之間的頂樓是互通的,對於來往過樓棟的人很難查證。”
“至於顧小姐家門口的監控,早在之前就已經壞了,物業還沒有來得及修,就為我們現在的偵查方向製造了盲點。”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去采集顧小姐鄰居的口供。如今我正在一個個核實他們的身份,如果有線索,一定會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結合薄瑾行手上的那份調查資料,易凱輔助陳述了一遍。
感覺周邊的空氣愈加陰沉,他冷汗涔涔,不自覺打了個寒噤。
“盛家那邊有沒有什麽動向?”
眉頭深鎖,薄瑾行看著這份沒有用的報告。
他轉了轉指尖的骨戒,生冷的話語猶如堅硬的冰錐砸入大理石地麵那般令人心驚。
“盛家那邊沒任何異常動向,由於薄氏撤資的緣故,很多家合作企業也爭先恐後地與盛氏集團劃清了界限。如今盛氏內部可謂是分崩離析,銀行也抽走了貸款,盛京雄焦頭爛額,正在東奔西走地籌錢。”
“上市公司那邊,他請了外援,正竭盡全力地穩定股價,可如今的情形並不樂觀。”
“至於盛小姐,早在兩日之前就已經出國了,說是要出去散散心,至於去了哪,無從得知。”
將盛氏集團那邊的情況也摸得一清二楚,畢竟盛雲柔如今是主要懷疑對象。
薄瑾行聽了眉頭擰成了個麻花,額頭霎時間攀上了三道黑線,唇角不自覺發出聲冷哼。
“嗬,這種時候去國外散心?這女人還真有閑情逸致,順著這條線往下查,這次火災定與她脫不了幹係。”
言之鑿鑿,薄瑾行“啪”一聲合上了文件。
易凱的身子崩得僵直,他上前木訥得將文件從桌上拿起,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
“爺,那顧小姐鄰居那條線還調查嗎?”
若是將盛雲柔作為主要懷疑對象,隻要查查她在火災發生前,跟什麽人有來往就能有重大線索。
顧南喬那棟樓的住戶實在太多,如果要一一排查,還是有一定難度。
“查!每條線都不能放過!多派點人手死死盯著,我就不信盛京雄能忍住不跟盛雲柔聯係!”
倘若縱火之事真是盛雲柔主使,那盛京雄絕對會幫她擦屁股。
為防止那家人趁亂魚目混珠,薄瑾行哪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好,知道了爺。我這就去辦,徐婉那頭我已經派了幾十個人盯著,目前應該不會有任何危險,還請您放心。”
將顧家老宅那邊的情況也交代了一遍,這幾日老宅附近並沒有任何可疑之人出現,看來那背後之人的目標的確隻有顧南喬一人。
冷漠地抬了抬眼,薄瑾城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派人在薄家老宅附近盯著的事,徐婉知道嗎?”
想起之前徐婉對他的態度,還是別讓她知道的為妙,以免節外生枝。
“放心吧爺,我們的人始終保持著距離,未曾讓顧小姐的家人發現,就是不知道顧小姐有沒有打電話告知,如果沒有的話,她們也沒有知曉途徑。”
薄瑾行的人偽裝的很好,他們在顧家老人附近租了兩套別墅,始終與徐婉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幾天她們也並沒有走出薄瑾行所派之人的監控範疇之內,目前還沒有告知的必要。
“好,你先下去吧,繼續追查,絕不讓嫌疑人有可乘之機。”薄瑾行吩咐道。
“是,爺。”
全部匯報完後,易凱便拿著那份報告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薄瑾行陰沉著臉,心裏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總覺得他的偵查方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可是又想不出任何突破點。
……
顧家,顧思薇正在電腦前,一臉煩躁地處理著實驗數據。
如今她們的實驗已進入瓶頸期,屢屢失敗,安插到顧南喬實驗室的人使盡渾身解數,都搞不到真正的實驗數據。
薄氏已經撤資,他們後期的實驗經費都成問題。
原想靠著這個實驗,在江墨寒麵前揚眉吐氣,結果沒想到卻越來越憋屈。
憤懣不平地將鼠標砸在桌上,那塑料玩意當即便碎成幾瓣。
桌上的手機在瘋狂震動,她看了也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喂,誰啊?”
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那頭是個沙啞的男聲。
顧思薇聽了他的話,臉上當即便變得陰沉。
她咬牙切齒,連聲量都壓低了幾分。
“不是說別給我打電話嗎?你放心,尾款我會付給你的!但是你做的很差勁,我隻能付給你一半!”
聽到她這些為難的話語,男人輕蔑地笑了聲,“顧小姐,你最好守點規矩。否則我不介意曝光一切,跟你玉石俱焚。”
顧思薇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她怒目圓睜,恨不得將手裏的手機碾碎。
“至於嗎?曝光我對你能有什麽好處?”
那男人似乎聽出了顧思薇隱忍的怒氣,他那頭的笑聲愈加放肆。
“顧小姐,你真覺得我這麽容易會被逮到?視頻曝光後,倒黴的隻會是你,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可就不一樣了。花兩百萬企圖害死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姐妹,就算我把這條新聞賣給媒體,應該都不止兩百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