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 這次沒把你燒死
把柄被無賴精準抓到,顧思薇無能狂怒。
聽著那男人破釜沉舟的話,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回應。
“知道了,過三日我會把全部尾款都打到你賬戶,但是你也要遵守自己的約定。倘若讓第三個人知道這事,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
隻要她不露餡,這件事怎麽都不會查到她身上。
她不能暴露,一旦暴露,之前付出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放心吧,顧小姐,做我們這行的很有職業操守。隻要我拿了錢,一定會滾得遠遠的,再也不騷擾你。”
男人賤兮兮的,字裏行間充斥著調侃的意味。
顧思薇聽了當即便掛斷電話,將通話記錄給刪得幹幹淨淨。
原以為顧南喬這次必死無疑,結果沒想到好巧不巧地讓她逃過一劫。
花了二百萬隻燒掉一個房子,簡直是傷敵五百自損一千。
憑什麽?!憑什麽顧南喬就能輕而易舉獲得她想要的一切?!
陰戾的眸中氤氳著熊熊怒火,他發瘋似地將頭發全部扯亂。
淩亂的衣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臉上的粉底脫妝皸裂成一片一片,離近些看像幹涸的土地。
伸手將桌上的鍵盤砸了個稀爛,無數鍵帽飛出,在她柔軟的臉上飛速劃過,留下了一道淺顯的血痕。
“顧南喬!你為什麽不去死?!一邊跟薄瑾行好,一邊又吊著江墨寒,你簡直是個水性楊花的賤貨!”
“你和你的野種都應該下十八層地獄,在國外有吃有喝得多好,憑什麽要回來礙別人的眼!”
“真可惜啊,這次沒能把你燒死!等下次估計你就沒這麽好運了!”
自從上次江墨寒坦言對她說沒那層意思,顧思薇每天都在接受天窮無盡的折磨。
看著網上流傳著薄瑾行與顧南喬恩愛共舞的畫麵,她不過是一個被男人拋棄的棄婦,她憑什麽?
嫉妒與絕望交織,顧南喬這個名字變成了她心底怨毒的縮影。
她明明在五年前就能徹徹底底將其踩到腳下,誰知那女人卻卷土重來,回來不動聲色地奪走她原本擁有的一切。
一直在暗地裏苟且窺視著,她伺機而動,找尋著能將那女人拉下馬的時機。
眼下時機來了,她與薄瑾行日漸曖昧的關係,讓薄氏與盛氏的婚約土崩瓦解,就連盛雲柔也被逼當眾發瘋。
這是好機會,此時出手就能將責任順理成章地推到盛雲柔身上,結果沒想到臨門一腳的時候卻出了岔子。
她不甘心,憑什麽那女人每次都這麽幸運。
虎口脫險也就算了,薄瑾行還派人到處尋找始作俑者的下落。
她不能敗露,當初就應該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的證據都清理幹淨。
現在莫名被無賴纏上,她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心裏惴惴不安,她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這事如果不能妥善解決,那她以後每天都得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這薄瑾城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都已經是前妻了,還護的跟寶似的。
原來薄氏集團有那麽多錢,還能替別人養孩子,這個她屬實是比不了。
就在她暗自思忖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
顧思薇像驚弓之鳥似的抬起了頭,她開門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隻見林麗嬌拿著好幾個手提袋從門外走了進來。
“來來來,思薇呀,看媽給你買的這個裙子好不好看?我看你最近工作太忙,都沒時間逛街,今天剛好林太太邀請我去別墅搓麻將,我就順帶給你買了幾件。”
從手提袋裏拿出了個輕紗質地的裙子,牌子是國外有名的奢侈品牌,光看logo就知道下不了三萬。
“沒空!您能不能別老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想穿衣服我自己會買,您買的這些根本就不合身!”
一把將衣服甩了過去,顧思薇略帶煩躁地別過了臉。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林麗嬌暗自壓下心底的火氣,“你今天怎麽回事兒,魂不守舍的?有火記得當場發,這家裏沒人欠你的!”
將衣服重新疊好放進了手提袋,林麗嬌看著她那副別扭的模樣沉聲訓了幾句。
“不欠我的,難道欠顧南喬的嗎?!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爹的心都偏到太平洋了,你也這樣是吧?!”
想起之前薄瑾行來生日宴時,顧榮章對顧南喬的態度。
他一看那女人有利用價值,就放肆巴結她,反倒對她這個小女兒不聞不問。
不知顧思薇又在生哪門子氣,林立嬌瞬間火冒三丈。
是他自己沒能力留住江墨寒,不好好檢討就算了,現在倒在她麵前,吃起顧南喬的飛醋來,簡直不可理喻!
“鬧鬧鬧,你就知道鬧!人家顧南喬有勾搭薄瑾行的本事,你怎麽沒有?!林太太家那個小女兒前些日子嫁給了京城闊少,還給家族企業拉了不少資源!你看看你?!別說薄瑾行了,連個區區江墨寒都勾搭不到,還被他帶著別的女的上門拒絕,我真不想承認有你這麽丟人的女兒!”
林麗嬌的話,一字一句都像把鋒利的利箭,直插顧思薇心口。
屈辱和憤怒一哄而上,她雙頰瞬間變紅到耳根,連拳頭都氣得顫抖不停。
“顧南喬顧南喬!你要真覺得她有本事,就找她做女兒去吧!對不起是我無能,不配做您的女兒!”
說完,顧思薇便怒不可遏地甩手離開,重重摔上了門。
瞧著她那不可理喻的身影,林麗嬌無奈地搖了搖頭。
傍晚,顧榮章處理完工作從公司回來,顧思薇始終沒見人影,不知去什麽地方鬼混去了。
將公文包和外套搭在玄關的衣架上,顧榮章洗了手上桌吃飯。
林麗嬌瞧著他那疲憊的臉,伸手給他夾了塊排骨。
她想起前兩天在網上看到的新聞,試探性地說。
“榮章,你大女兒前兩天發生火災了,你難道都不去慰問一下?”
聽到“火災”二字,顧榮章拿著筷子的手在半空停了片刻。
他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