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368 毫無反抗餘地

“思薇……這事該怎麽辦才好?你家裏再怎麽說在海城也算是有錢有勢,況且咱們對家研究室還是你姐姐開的,隻要你一句話,薄氏集團沒準會網開一麵……”

知道顧思薇家境不俗,葉清溪才敢明目張膽地肆意橫行。況且這孩子的鬼主意多,有她在,這次也一定能化險為夷。

出了這麽大的事,顧思薇心裏又何其不慌。

讓她拉下臉去求顧南喬,虧這女人想得出來。

“滾!滾呐!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我能有什麽辦法?!”

她一把推開葉清溪纏著她的手,聲嘶力竭地怒吼,“虧你還是個導師,如果這事被傳揚出去,別說是你,整個研究室的前途都會被毀了!”

“依我看,在薄氏集團的律師函到達之前,你還是趕緊變賣家產還錢!”

“另外,挪用科研資金這事可是你一人做的,別妄想拉上我!你給我的那些好處,我可以全都還你!如果你要是拖我下水的話,別怪我把更多證據提供給警方!”

原以為顧思薇跟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結果沒想到這女人竟突然反水。

她傻眼,看著顧思薇那陰毒的眼神難以置信,“思薇……你……”

她試探性喊顧思薇的名字,猙獰的眼白布滿了血絲。

視線被一片濃稠的陰影遮擋,顧思薇上前兩步,那遮天蔽日的壓迫感讓她喘不上氣。

纖細的指尖不偏不倚地滲入她的青絲,顧思薇狠狠拽著葉清溪的頭發,逼著這貪婪的女人抬起頭來。

二人四目相對,葉清溪此刻如砧板上的肉。

隻見顧思薇伏在她耳畔,威脅性滿滿。

“老師,請您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否則我一定會讓您坐更久的牢。”

“學生以為,坐牢也沒什麽不好。有免費的房子和三餐,您就不用處心積慮的騙取科研基金來購置房產了,嗬嗬。”

癲狂地笑了兩聲,顧思薇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其餘科研人員也一一離去,徒留葉清溪一人守著這冰冷的實驗室。

她內心甚是絕望,半撐著身子幾欲昏厥。

窗外的陽光分外刺眼,將她的視線焚燒得一幹二淨。

臨湘大酒店前,顧南喬拿著資料緊張調整著呼吸。

薄瑾行幫她拉開車門,伸手安撫地搭在她的肩。

“放心去吧,我就在門口候著。有什麽事,記得打我電話。”

“好。”

唇角勉強扯出一抹微笑,顧南喬便穿著利落的職業裝,腳步鏗鏘地走了進去。

按照秦劍鋒提前給的包廂號,她在服務人員的指引下找到包廂。

推開門,桌子上烏泱泱坐了一大堆人。

秦劍鋒唇角帶著抹紈絝的笑意,雖身著正裝,一言一行卻讓人不忍恭維。

他一臉殷切地湊了上來,看到顧南喬那美豔的臉,眼神不由的發亮。不懷好意地打量了圈,輕咳了聲刻意提高了嗓音。

“哎喲,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顧總吧!您看起來跟我想象的可不太一樣。今天來得匆忙,略備薄酒,還請您不要見外。”

對這男人的過分熱情,顧南喬還有些不太適應。

她僵硬地笑了兩聲,隨即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

“秦先生,我這次來龍城是專門跟您談合作的。這是我擬定的合同,還請您過目……”

顧南喬並不擅應酬,她隻想把藥材的事盡快敲定。

誰知秦劍鋒卻不偏不倚地將她的手壓了下去,“顧總啊,合作不著急。想必您中午還沒吃飯,我們邊吃邊談。”

雙手將顧南喬護著,秦劍鋒一路簇擁著把她安排在身旁坐下。

顧南喬隻得按耐著性子,對男人笑臉相迎。

殷勤地幫她倒了杯酒,男人的香水味分外刺鼻,顧南喬柳眉微蹙,強行忍耐著。

白酒從透明酒杯中溢出,她本想阻攔,可這男人壓根沒給她機會。

赫然站起身,他對著麵前的一群男人高談闊論,過分熱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對眾人介紹道。

“顧總啊,這是我們負責藥材采摘的王總,那是負責運輸的程總,那是我們負責談判的李總。”

“各位,我身旁的這位,可是海城大名鼎鼎的顧總。年紀輕輕就憑一己之力開了家研究室,好像是……什麽細胞再生技術!”

“你懂嗎?你應該也不懂吧!像這種從國外鍍過金回來的海歸,能耐可大著呢!不是我們能相提並論的!懂嗎?!”

聽著秦劍峰毫無節製地在眾人麵前吹噓,顧南喬欲言又止。

她剛想說明事情根本就不是秦劍鋒說的那樣,周圍的賓客就開始順著他的話左右逢源。

“唉喲,海歸好啊!這國內的教育的確不能跟國外相提並論,瞧瞧顧總這氣質,一看就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是啊,縱觀整個國內,能開得起私人研究室的也沒幾個,顧小姐實在是太厲害了,簡直是讓人刮目相看!”

麵對眾人的吹捧,顧南喬尷尬地頭皮發麻。

各位高管一一向她敬酒,她為了那批藥材隻能被迫應酬。

開席不過十幾分鍾就已喝了數杯,她本就不勝酒力,趁著清醒,再次將手裏的合同拿了出來。

“秦總,咱們這喝得也差不多了,該談談藥材的事了吧?我們研究室現在在瓶頸中,這批藥材對研究室迫在眉睫……”

抬手不動聲色地再次將顧南喬的手壓了下去,秦劍鋒對她的請求充耳不聞。

“顧總,您第一次來西北,想必很多西北美食都沒吃過吧?嚐嚐這個!這個配你手上的燒酒簡直一絕!一般人我都不告訴她!”

給顧南喬夾了一大塊烤肉,秦劍鋒絲毫沒打算談合作之事。

周圍的高管繼續給顧南喬灌酒,沒過幾杯,她就頭昏腦熱,感覺視線都變得模糊。

抹了下胳膊,一根銀針從袖筒掉出。

她指尖用力攥著,幹脆利落地插向腕上的穴位,讓過多的腦袋時刻保持清醒。

合同安安靜靜地墊在腿上,她屢次拿起,都被這男人以各種理由岔開。

秦劍鋒不疾不徐,輕佻的眼神時刻觀察著女人這邊的近況。

顧南喬此刻就是誤入狼窩的小白兔,在狼群的重重包圍下,毫無反抗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