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 你這個畜生
“秦總,我真的不能喝了……”
“我今天是來跟你談生意的,咱們還有合同沒簽。”
“要不趁各位都在,您先看看合同。我這次可是拿了十二分的誠意,隻要您答應為我的研究室提供藥品,我絕不會讓您吃一點虧。”
半小時後,顧南喬麵前的桌子上已落了不少空酒瓶。
她雖臉色潮紅,但意識還算清醒。
意識到秦劍鋒對她圖謀不軌,她再次表明來意。
倘若不是為了那批藥材,她絕不可能隱忍這麽久。
“顧總,您喝醉了,要不我先送您去樓上酒店休息?合作難道不應在雙方清醒的前提下談嗎?來,我一定把您伺候得好好的。”
知道小秦總意圖,房內的高管都找借口離開。
此刻包廂隻剩寥寥數人,秦劍鋒也無需再裝,想要對顧南喬毛手毛腳。
他將雙手繞到女人身後,表麵是攙扶,實際上借機揩油。
“不用了小秦總,我自己能走。我車就在外麵,既然您今天不打算談合作,那我就回去了!”
顧南喬眼神眯起,挪動身子躲開,接著瞪回去一個冷冽的目光。
沒想到這女人還是個硬茬,喝成這樣還有反抗的餘地。
秦劍鋒眸色一暗,他就不信今天拿不下這女人。
然而,顧南喬一下子站起身來,嬌豔的臉上,卻滿是憤怒,“秦總,你這是想做什麽?如果你敢不客氣的話,我立馬走!接下來,你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言辭間,都是淩冽的警告。
“嗬,顧小姐,您別這麽著急走啊?來都來了,就跟我好好聊聊?”
“顧小姐,您這就沒意思了!我可以給你藥材,談生意嘛,女人做出點犧牲不是理所應當?”
聽著秦劍鋒這大言不慚的話,顧南喬當即便從桌子上拽出個酒瓶,毫不猶豫地把瓶底在桌邊砸碎。
隻聽聲尖銳的巨響,白色玻璃片四處飛濺。
顧南喬手握瓶口戰戰兢兢地擋在身前,看著秦劍鋒這**不羈的嘴臉,冷言嗬斥道。
“少廢話!放我離開!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有句話說得好,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顧南喬強硬的態度,恰恰激起了秦劍鋒骨子裏那與生俱來的征服欲。
“顧小姐,您這又是何必?那破研究室一年能掙幾個錢?隻要你跟了我,我保準你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閉嘴!”
不願聽這男人的胡言亂語,顧南喬聲嘶力竭。
秦劍鋒揉了揉發酸的股縫,眼神倏地冷了下來,“還愣著幹什麽,上啊!把她給我拿下!今天如果不在這酒店把人辦了,我就不姓秦!”
隨著秦劍鋒一聲令下,周圍的高管便一哄而上,將顧南喬的視線給蓋得嚴嚴實實。
她被夾在中間退無可退,握著瓶口的手微微顫抖著。
緊閉著眼,試圖隔絕外界一切聲音。
一股難忍的絕望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腦中情不自禁地想起一男人的身影,默默祈禱著。
“啊!”
人群逐漸散開,隻聽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結實的包廂大門被人狠狠踹開。
薄瑾型麵色冷峻地歪了歪領帶,手裏拿了根鋼管,拽著顧南喬身側那人的頭發,便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了出去。
跟他一同進來的還有三五個保鏢,快速同包廂眾人扭打成一團。
顧南喬放下手中的酒瓶,瓶身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仿佛觸及到爆破點一般,在半空四分五裂。
未免玻璃渣子傷害到她,薄瑾行長臂一拉,結結實實地將其攬入懷中。
顧南喬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正午的光線微醺,正正好好地打在男人那刀削斧鑿般的右臉之上。
他那深邃的眼裏好似有浩渺星辰,情不自禁將顧南喬吸引。
“薄瑾行……你怎麽……”
眼底積蓄了一層晶瑩的淚水,她鼻頭一酸,扯著男人衣擺的手下意識用力,時間靜止,耳朵裏傳來陣陣轟鳴,分不清是兩人誰的心跳。
“你沒事吧?”
溫柔的聲線落下,薄瑾行輕輕揉了揉她的耳朵。
“沒……”
顧南喬聲線哽咽,腦袋搖得如撥浪鼓一般。
秦劍鋒看著扭打在一起的眾人慌不擇路,臨門一腳的事被人陡然間截胡,他指著薄瑾行的臉破口大罵。
“你是誰?幹嘛壞老子的好事!知道我是誰嗎?識趣的話趕緊帶人滾開!”
著急進來救顧南喬,薄瑾行都忘了身邊還有個人。
他輕輕安撫了下懷中的女人,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了上去。
鋥光瓦亮的皮鞋踩著窗邊的椅子淩空跳起,一腳踹在秦劍鋒臉上。
男人速度太快,他來不及避躲。
隻見秦劍鋒整個人飛了出去,鮮血和唾沫沾染到一塊兒,連鼻子都來了個三十度偏移。
“砰!”
整個人摔在牆上,從下顎到額頭有個明顯的血印,是薄瑾行鞋底的紋理。
耳邊傳來陣陣電流聲,他頭昏腦脹。
支撐著身子暴跳如雷,強撐著一口力氣,撿起地上的酒瓶,朝薄瑾行砸去。
“你他媽究竟是誰?!居然敢這麽對老子!活膩歪了是吧!”
“都愣著幹什麽,給我殺了他們!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還是獨一份!”
尖刻的怒吼聲幾欲將房頂掀翻,薄瑾行帶來的保鏢訓練有素,就秦劍鋒身邊的那些嘍囉,根本就傷不了他分毫。
不過幾分鍾功夫,那些所謂的高管,一個個全都鼻青臉腫。
他們連滾帶爬地逃開,麵色驚恐地瑟縮在原地。
秦劍鋒最慫,手裏拖了張椅子,牢牢護住自己。
他看到蹲在牆根處自保的眾人,怒發衝冠地一腳踹了上去。
“上呀,趕緊給我上!才打的這麽會就慫了!真他媽給我秦家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