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 意識混沌
帶著身後的三五保鏢,薄瑾行逐漸逼近。
身前那幾位高管連忙護住了臉,跪在地上不停磕著響頭。
“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們這次!我們真不是有意要動這位顧小姐的!”
“是他,都是他出的主意!要不是小秦總對顧小姐動了歪心思,我們也不會對一弱女子動手!”
這家酒店原本就是秦劍鋒的地盤,打了這麽久都無人支援,想必酒店裏的人已經被眼前這男人控製住了。
掂量著目前的處境,還是保命重要。
於是一個個接連不斷地將矛頭指向了秦劍鋒,秦劍鋒一臉錯愕地看著他們,當即便在那人的臉上吐了口血沫。
“呸!老子白養你這麽久了,吃裏扒外的東西!”
“今日一過,你以後本想在西北這塊混,老子一定會把你折磨至死!”
沒想到自己親自提拔的人竟當場背刺他,秦劍鋒徹底癲狂。
他強行支楞起酸痛的四肢,像頭餓虎般撲了上去。
堅硬的指蓋將那人的臉給抓花,身後的隨從一臉冷漠地看著,無一人上前勸架。
“去吧,把他們都給我綁起來。”
“是!”
在薄瑾行一聲令下,保鏢便毫不客氣地將眼前這群人壓在地上。
堅固的麻繩在那細弱的手腕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喧鬧的包廂中哀鴻遍野。
“大哥!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是啊,小的有眼無珠,麻煩您放我們一條生路!”
不知薄瑾行究竟想幹嘛,他們雙眼猩紅,劇烈掙紮。
秦劍鋒何時受到過這種屈辱,可他被保鏢有力的大手壓得動彈不得,連最後的自由也被剝奪。
“你究竟是誰?有膽就報上名來!我可是秦氏集團秦董的親兒子!你這麽對我,遲早會付出代價!”
“吵死了。”
言語輕飄飄落下,薄瑾行一臉難耐地捏了捏耳垂。
身側的保鏢即刻會意,扯下卷膠帶堵住他的嘴。
“唔——唔——”
雙手雙腳都被綁了個結實,秦劍鋒努力仰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薄瑾行,看起來活脫脫像個蠕動的蛆。
“這邊交給你們了。”
將手裏的鋼管扔在地上,金屬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您放心。”
保鏢點了點頭,將秦劍鋒腕上的繩索係得更緊了些。
隨意交代兩句,薄瑾行回頭看著淚眼婆娑的顧南喬。
伸手將外套脫下披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女人臉上冰涼的淚珠。
“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嗯。”
顧南喬的聲線還帶著些許哽咽,像奶貓的嚶嚀。
她雙頰紅撲撲的,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單手攬著女人的肩膀將她帶出,顧南喬腳步不穩,下樓梯的時候一腳踩空,整個人無法控製地向前栽去。
“喝了多少?”
薄瑾行眉頭深鎖,單手將人撈回。
攏了攏西裝外套的領口,將冰涼的掌心貼在女人燥熱的小臉上。
“喝了……很多很多,他們……一直灌我……”
支支吾吾的解釋,她那濕漉漉的眸子比兔子的眼睛還紅。
纖瘦的身子搖搖晃晃,想起秦劍鋒對她上下其手的場景,眼角的淚再次決堤。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都是我的錯,是我來的太晚了,我就應該跟你一起進來,看誰敢欺負你!”
薄瑾行有些懊悔,他心疼的將顧南喬摟進懷中。
早上怎麽就信了她的話,放心地放她一人進來。
如果不是他給顧南喬發消息無人回應,恐怕今天真的就……
那秦劍鋒真不是個東西,薄瑾行眼底拂過一絲殺意,下顎疼惜地蹭了蹭女人的發頂。
微微欠身,他將顧南喬打橫抱起。
女人乖巧地伸手攬住他的脖頸,甚至還有意無意地朝他的懷裏蹭了蹭。
他小心翼翼地將顧南喬放在副駕駛,開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
顧南喬也逐漸平複了心緒,用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按壓著太陽穴。
“到了。”
解開自己的安全帶,薄瑾行拔了鑰匙迂回到副駕駛那側。他貼心地幫顧南喬解開安全帶,伸手理了理她額前淩亂的碎發。
堅實的手臂墊在她身後,冰涼的手指秋風掃落葉般擦過她柔嫩的小腿。
顧南喬下意識向旁側躲了躲,小臉漲得通紅。
拍了拍薄瑾行半抱著她的胳膊,略帶難為情地說,“要不……我還是自己走吧。這有電梯,沒事的。”
聽著她那軟軟的話語,薄瑾行難得違背顧南喬的意願,一把將人抱起,向上顛了顛,將鑰匙交給了一旁的泊車小弟。
酒店來往的服務人員眾多,顧南喬止住眼淚,一股莫名的羞恥感油然而生。
她將燥熱的小臉藏在薄瑾行胸脯上,肆無忌憚地聞著他身上清冽的芳香。
不過是幾分鍾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薄瑾行的身子悠悠站定,隻聽“滴”的一聲,在房卡貼在磁力感應器那刻,房間的房門便自動彈開。
男人將她纖瘦的身子放在鬆軟的沙發上,去電視邊上的飲水機給她倒了杯熱水。
顧南喬周身的燥熱分毫未減,她酒量的確不好,但既然已提前針灸過,不至於現在還緩不下去。
“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一臉關切地詢問,薄瑾行扶豬她的肩膀。
“不太好……”無奈搖了搖頭,她指了指茶幾上的包包,“能幫我把包裏的醒酒藥遞一下嗎?就在中間的夾層。”
“好。”
伸手打開顧南喬隨身攜帶的手提包,他拉開中間的夾層。裏麵的確有一瓶藥。
“幾顆?”
“兩。”
抬起頭看著女人那惺忪的小臉,薄瑾行擰開瓶蓋從裏麵倒了兩顆。
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充斥鼻尖,他放在顧南喬手心,女人隨即伴著手上的溫水仰頭吞了下去。
“咳咳!”
表情有些不耐,薄瑾行輕輕接過她手中的水杯,拍了拍後背。
“沒事”
顧南喬微闔著眼,盡量調整氣息,可一連過了五分鍾時間,她周身的燥熱也分毫未減,甚至連意識也混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