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488 別去打擾為好

天色漸晚,孩子們已經睡了,顧南喬依舊在臥室中研究著藥方。

突然,她不自覺感到渾身燥熱,就像被烈火灼燒一般,有股莫名的衝動。

她渾身散發著誘人的粉紅色,腦袋昏昏沉沉的,仿佛失去了控製。

沒想到藥物副作用這麽快就逐漸翻湧而上,她單手支撐著牆麵,拿了換洗衣服,打算去臥室洗澡。

顧南喬腦中不斷思索著配藥的過程,按道理說,不會有這麽強的副作用,難不成她把藥物配比給搞錯了?

可現在已來不及考慮這些,她急需衝個冷水澡冷靜冷靜。

打開花灑,將身上的衣物給脫得一絲不掛。

她閉上眼站在蓮蓬頭下,感受著冰涼的冷水衝刷身體的觸覺。

涼水澡果然管用,逐漸將她體內湧出的無名火給衝了下去。

她混沌的思緒逐漸變得清晰,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藥中的某種成分配比給搞錯了,才會有剛剛那樣的副作用。

顧南喬簡單衝了個澡,用浴巾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軀。

她伸手拉開浴室的房門,臥室卻不知誰把燈關了,除了窗前那一抹淒淒慘慘的月光,伸手不見五指。

顧南喬下意識向牆邊摸去,想去找開關的位置。

結果卻被一隻粗糲的大掌不由分說地攬住了腰肢,毫不客氣地給推倒在床。

她小心掙紮了幾下,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古龍水香味。

“薄瑾行……我……”

還沒等她開口,男人那濕熱的吻,就像雨點般傾瀉而來,自上而下。

白色的浴巾鬆鬆垮垮地從腰間掉落,女人最後一絲心理防線也盡數覆滅。

她原以為體內的那股藥性早已被冷水撲滅,結果並沒有。

那股無端的燥熱感再次蜂擁而上,成功將她殘存的理智給撕成碎片。

掙紮的力道逐漸減小,嘴裏發出若有似無的嚶嚀。

那不斷扭動的嬌軀充斥著欲拒還迎的意味,黑暗的房間中,撒下滿室旖旎。

女人緊閉著眼,感覺自己如海上漂浮的一葉扁舟,隨著流動的波浪起起伏伏,不知該去往何處。

男人那剛勁的腰肢就是她賴以支撐的載體,一點點帶著她扶搖直上,伴隨海麵的動**到達彼端。

這一夜兩人折騰了很久,男人像隻饑餓已久的猛獸,用溫柔的陷阱為牢,牽動著女人不斷索取。

一場漫長的戰役過後,顧南喬的力氣已被全然榨幹。

她無力趴倒在男人身上,聽著他急促的呼吸,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三小隻聽到鬧鍾的聲響,早早起床。

今天他們要去學校上學,可是爹地和媽咪好像還沒睡醒。

空**的別墅裏一片寂靜,隻有孩子們小心翼翼的腳步聲。

小晨曦站在媽咪房前,麵色凝重地看著。

今天是工作日,媽咪好像很少有睡過頭的時候。

她有點擔心,想去敲門。剛伸出手,就被想想給一把拽了回來。

“妹妹,媽咪和爹地昨天累壞了,咱們還是別打擾了,讓他們睡吧。”

聽到哥哥的話,小晨曦不得已收回了手。

“可是媽咪和爹地怎麽睡了這麽久還沒醒來?他們會不會出什麽事兒了呀,我有點擔心……”小晨曦手指輕輕攪動著裙擺,眉頭緊蹙。

“哎喲,妹妹不用擔心,他們是大人,大人能出什麽事。”

念念見妹妹這幅擔憂的神色,也過來扯住了她,“媽咪沒醒爹爹也沒醒,不就正好說明他們是一起睡的?”

“爹地昨天才跟媽咪重歸於好,今天肯定會比較膩歪。你就別擔心了,沒事的。”

聽到哥哥們的話,小晨曦也覺得說得有道理。

“也是,我們確實應該給爹地媽咪一些單獨相處的空間,不應該打擾他們。”

見妹妹也理解,想想牽著她的手一同下樓。

“妹妹先在客廳等一會兒,我跟念念哥哥去廚房給你做早飯吃。”

他將書包從背上卸下來放在沙發,便招呼念念一塊去廚房。

“小晨曦也想跟你們一起去,小晨曦想學做飯。”

念念看到妹妹迫切的眼神,也不忍心拒絕,“好,妹妹過來給我們打下手吧。但是不能碰刀叉那些尖銳的餐具,放著哥哥們來。”

“好!”

三小隻在廚房裏忙活,不一會兒就做好了幾個三明治,他們給爹爹和媽咪各留了一個,還自己倒了純牛奶喝。

吃完早飯,門外響起了一陣門鈴聲。

想想透過門內的電子屏向外看去,隻見外麵的叔叔長得甚是眼熟,好像是爹地的助理。

他抬手將門打開,放易凱進來。

易凱環視四周,並沒有瞧見自家爺的影子。

“叔叔,這麽早你怎麽會過來?”

小晨曦見到易凱甚是親切,連忙甜甜地跟他打招呼。

“是你爹地叫我來的呀,說他有事,讓我早點來送你們上學。”

聽到易凱的話,兩小隻麵麵相覷。

他們猜得沒錯,爹地和媽咪昨晚上的確在一起。

“對了,你們的爹地呢?不在家嗎?”

昨晚易凱接到命令的時候也沒多問,隻當是爺有事,所以沒時間送。

想想神神秘秘地指了指樓上,拽著易凱的手關上了門。

他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不自覺壓低了聲線,“叔叔還是別去打擾爹地為好,爹爹昨天下午收拾了屋子,今天肯定很累。媽咪也是,就讓他們在房裏多睡一會兒吧。”

聽到自家爺跟顧南喬是一起睡的,易凱瞬間了然。

“懂了懂了!快上車吧!我送你們去學校,不然遲到了!”

“嗯嗯!”

三小隻不約而同地應和了聲,便禮貌地上了易凱的車。

半小時後,薄瑾行悠悠轉醒。

身側的女人還在睡著,看起來昨晚累得不輕。

他輕手輕腳地爬了起來,別墅內空無一人。抬手看了眼時間,這個點,易凱應該已經送完孩子們了。

他來到二樓陽台,撥通了易凱的電話。

那頭很快接通,耳邊充斥著車水馬龍的聲音。

“喂,爺,你醒了?”

薄瑾行輕“嗯”了聲,“孩子們都送過去了嗎?吃早飯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