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 這個女人的圈套
聽到爺的問話,易凱肯定回答,“已經送到了,我本來想帶他們吃個飯來著,但是想想念念說已經吃過了。這麽小的年紀就會自己做飯,他們還真是優秀。”
他情不自禁地誇了兩句孩子,三小隻果然是爺的種,瞧著就比普通人家的孩子要聰明很多。
“嗯,辛苦了。”
薄瑾行麵無表情,淡淡回答。
那倆孩子屬實是人小鬼大,還是顧南喬教育得好。
“對了爺,製造假冒偽劣產品的人,已經有眉目了,應該是盛家。”
“因為我查了盛雲柔的行蹤,自從市麵上開始出現假冒偽劣產品,盛雲柔就一直在蘇城和海城兩地跑。”
“我查過他們公司產品的代工廠,是在海城,所以盛家的可能性很大。至於蘇家的二公子蘇錦鋒,跟這件事似乎也有牽扯。”
“這段時間他托關係聯係過警署下線,應該是想保那陳俊輝。怪不得陳俊輝打死都不說出幕後主使,想必是蘇錦鋒單方麵跟他承諾過,隻要他不說出來,就賣力保他,並幫他繳清罰款。”
聽到易凱的匯報,薄瑾行的臉瞬間陰沉下來,“找不到其他線索嗎?”
他原先有懷疑過,結果沒想到真是盛雲柔做的。
“回爺的話,我已經奮力在找了。因為工廠的事一直都是陳俊輝跟蘇錦鋒單線聯係,要找到其他的知情人很難,不過也不是完全找不到。”
“所以我現在擴大了搜尋範圍,相信不久後就能有新的線索。”
易凱將這段時間的調查結果一一跟薄瑾行匯報了一遍,那蘇錦鋒的確很深情,為了保住盛雲柔,基本上自己一個人把所有事情都扛了下來。
“聽著,接下來我們這麽做……”
薄瑾行眼底氤氳著熊熊怒火,說出的每個字都鏗鏘有力。
易凱聽了他的計劃,不由得倒抽了口涼氣,“爺,您這是不光要針對盛家,還要把蘇家往死路上逼啊……”
爺發火真是太可怕了,他心裏不由得為蘇家默哀幾秒。
“不給他們點教訓,他們就真蹬鼻子上臉了。”
薄瑾行掛了電話,眸色漸沉。
即便抓不到他們製造假貨的把柄,他依舊能輕而易舉地讓蘇盛兩家辛苦了半輩子的事業付之一炬。
當天,商界動**,海城上空由晴轉陰,猝不及防地下起了瓢潑大雨。
薄氏集團的官博發表了幾篇博文,宣布薄氏旗下再成立幾個小公司,計劃開展的業務,與蘇盛兩家正在進行的項目不謀而合。
海城商圈本就是僧多廟小,而且薄氏集團的業務定位精準,顯然是衝著蘇盛兩家去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薄氏集團打壓他們的手段。
原本盛氏集團因為跟蘇家未來可能會聯姻而股價上升不少,這下被薄氏這麽一搞,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投資商們都是見風使舵的主,沒有人敢跟薄氏作對。
見薄氏集團已經公開跟蘇盛兩家宣戰,於是一個個立馬倒戈相向,爭先恐後地跟他們解除了合約。
不光蘇錦鋒和盛雲柔一起合辦的那個小公司,就連蘇氏集團的公司本部,也難逃厄運。
正在進行的項目被迫中斷,資本抽離,銀行也不給貸款。
他們損失慘重不說,連股價都接連下跌。
盛氏集團就更不用說了,本就在倒閉的邊緣搖搖欲墜。
多虧蘇家幫扶和提攜,才能勉強度過上次那次危機。
結果這次,連蘇家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自然也無暇顧及他們。
盛氏集團再次陷入岌岌可危的地步,盛京雄根本來不及反應。
網友對這種豪門八卦的敏感度異常得強,他們紛紛猜測,是不是跟半夏集團的假貨事件有關?
畢竟就算是薄瑾行想為新歡出頭,反射弧也不至於這麽長。
蘇錦鋒幫盛雲柔所做的一切都被蘇家給知道了,他們一開始就不同意兩人在一起,隻是蘇錦鋒被鬼迷了心竅,一意孤行,最後才釀成了這種大禍。
蘇家家主把蘇錦鋒叫去痛罵了通,蘇錦鋒氣不過,忙不迭找到了盛雲柔。
咖啡館包廂內,蘇錦鋒看著眼前長相美豔的女人痛苦不堪。
他重重歎了口氣,之前那點愛意已被蹉跎得一幹二淨。
“盛雲柔!你知道蘇氏集團的股價現在已經跌成什麽樣子了嗎?我爸把我叫過去痛罵了一通,之前我為你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了!”
蘇錦鋒的確很想跟盛雲柔在一起,但是他並不想以犧牲家族企業為代價。
如果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他這輩子都不會惹上薄氏集團。
盛雲柔本就心裏煩躁,自從出事以來,盛京雄已經快把她的電話都打爆了。
她原以為蘇錦鋒叫她來是為了解決問題,結果沒想到一開口就是責怪。
“蘇錦鋒,什麽叫為我?公司可是你自己同意開的,我又沒逼你!造假貨所獲得的利潤你一分沒拿嗎?明明就是受益者,現在出事,反倒把所有鍋都甩在我身上!”
她看著這男人軟弱的臉不屑冷哼了聲,沒想到這蘇錦鋒如此爛泥扶不上牆。
“盛雲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公司是你提出要開的,造假或者是從一開始我就勸過你不要冒這個風險,是你自己一意孤行得非要做!”
“蘇氏集團如今陷入了危機,連我父親那邊都已經要支撐不住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可以讓一切回到原點,我可以把拿的那點錢雙倍奉還!”
蘇錦鋒原本以為,他為盛雲柔做得這些足以感動她了,結果沒想到,一切都隻是他一廂情願。
東窗事發之後,她非但沒有任何要承擔的意思,反而把一切責任都推給了他。
他之前還真是眼盲心瞎,怎麽就毫不猶豫地落入了這女人的圈套。
“蘇錦鋒,你真夠沒用的!公司出事了,不去想解決辦法,反而把一切都怪在女人身上!怪不得你一直在蘇家不受重視,草包一個罷了,跟薄瑾行簡直是雲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