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後,神醫媽咪攜崽虐翻總裁大佬

569 找到線索

她跟薄向天也一人喝了一碗,畢竟夜還很長,不補充點能量還真撐不下去。

等到淩晨一點,門外再次出現了響動。

顧南喬警覺地看了過去,隻見監視器一片漆黑,外頭人好像很多的樣子。

幾秒後,一個小心翼翼的敲門聲從門外響起。

薄瑾行走過去打開了門,隻見易凱帶著保鏢壓著幾個手臂有紋身的彪形大漢出現在門外。

他側身讓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好讓薄瑾行能看清他們的樣子。

保鏢將那兩男人雙手反剪著壓在地上,還往薄總的麵前提了提。

他們雖長得凶神惡煞,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弱雞。

被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硬著頭皮無力地掙紮兩下。

“爺,有新線索了!”

“我這邊查到,盛雲柔前天去過夜場,並在那邊雇傭了幾個打手。”

“被雇傭的那幾個人,正好跟被我抓來的這幾個是一夥的。他們是那片區域的地頭蛇,平時專門幹些欺男霸女之事。”

易凱看著薄總的臉,恭恭敬敬地匯報。

薄瑾行看這兩個身寬體盤的男人,微不可察地抬了下眼睫。

這的確是一個重大突破,也是個很重要的線索。

“讓他們進來。”

他轉身回到屋內,示意易凱把他們壓進來。

男人本想掙紮,可剛一起身,就又被戴著墨鏡的保鏢給壓了下去。

他們隻長了一身橫肉,卻一點本事沒有。

那幾張其貌不揚的臉死死盯著地麵,頗有種恃強淩弱的意味。

“說說吧,究竟怎麽回事?那幾個人現在在哪,你們能聯係上他們嗎?”

看著那男人寬廣的後背,易凱抬腿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

男人身子無法控製地向前栽去,整個人摔了個狗啃屎。

“大……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不過是個酒吧打工仔,什麽也不知道啊!”

這男人屬實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易凱明明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他還死鴨子嘴硬。

他一邊求饒,以便用餘光細細打量著身前的男人。

這張臉好似在哪見過,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了。

“喂!如實交代!我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會抓你們過來!”

“除此之外,我還掌握了一些別的證據。如果不想蹲局子就給我識趣點!別等我把證據交給警察的時候追悔莫及!”

聽著易凱威脅的話語,男人的表情的確有些動容。

“這……我……”

他吞吞吐吐,一臉孬相地跪在地上。

易凱要問的那幾個人畢竟是他們的兄弟,他們可不想因為這點破事,就把兄弟給抖摟出去。

見男人還不說,易凱本想再上前踢他一腳,薄瑾行卻抬手止住了他的動作。

他幽深如墨的雙眼緊盯著男人的臉,那人撇了撇唇,感覺一陣蕭瑟的寒風從後脖頸迂回而過。

“大哥!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平白無故把我抓了過來,難道我不委屈嗎?”

“你有什麽證據盡管交給警察,大不了我進去拘留幾天。我之前確實是打過幾個人,但是也沒到蹲局子的地步。”

男人感覺薄瑾行在一步步靠近,他雙腿發軟,止不住地顫抖。

他心裏有個朦朦朧朧的印象,這男人,好像是薄氏集團的總裁,可是不是聽說他要結婚了嗎,怎麽大半夜的還把他抓了過來。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保證不會追究你那幾位兄弟的責任,你們也不會蹲局子。”

薄瑾行蹲身平視著他,男人與之對視的瞬間,感覺褲襠內一陣溫熱的**正急速而下。

“薄總……我……”

他剛想解釋什麽,薄瑾行就從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了空白支票。

他行雲流水地寫了幾串數字,慢條斯理地塞進男人的胸襟。

“說吧,隻要說了,這五百萬就是你們的了。不是兩個人五百萬,是一人五百萬。”

“你們平時在夜場做保鏢,應該也賺不了幾個錢吧。這筆錢,夠你們瀟灑幾年的了。”

“五百……五百萬?!”

聽到這串數字,男人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眼底的雀躍一覽無餘。

“薄總,這是真的嗎?這筆錢真的要給我們?!”

他們怕薄瑾行反悔,反複確認。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可不是常有的。

“少廢話!還不趕緊說?!薄總是差這點錢的人嗎?過了今天,你們可一分都掙不到!”

易凱見他們這沒出息的表情,沉聲訓斥著。

那兩人聽到這話瞬間慌了神,身後的男人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幾步,像隻哈巴狗一樣,諂媚地盯著財神爺的臉。

“薄總,我說!”

“前幾天確實有個包裹得很嚴實的女人去夜場找過我們。當時她說找我們辦件事,事成之後一人給十萬報酬。”

“咱們有三個兄弟去了,結果到現在都沒回來!”

“那女人身子挺矮,感覺長得很漂亮。但是由於她包裹的太嚴實了,我們沒看清她的臉。”

顧南喬聽到這兩個男人的供述,激動地湊了上來,“那你們知道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嗎,你們是他們的兄弟,應該知道那幾個人的聯係方式吧!”

男人進門時一直低著頭,被薄瑾行強大的氣場給嚇個夠嗆。

如今聽到女人的聲音循聲望去,看到盛雲柔那我見猶憐的臉不禁眼前一亮。

“有……有……我知道……”

他看直了眼,半分鍾都沒有回過神來。

易凱注意到他那猥瑣的眼神,對著男人的屁股又猛踢了一腳。

“知道知道,你知道什麽?!知道聯係方式還不趕緊說!拿出手機,現在就給他們打!”

對易凱粗暴的行為,男人很是不滿,但是又礙於五百萬的麵子沒法發作。

他拿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把號碼調了出來。

薄瑾行看著那幾串陌生的數字,神色陰沉地站起了身。

“打吧,不用緊張,就按你們平時說話的語氣就行。問問他們現在在哪,究竟什麽時候回來。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不該問的別問。”

“哦哦,好!”